康熙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氣的非要讓胤礽去一趟暢春園。
胤礽就是不去,等估摸著康熙的氣消了,他才晃晃悠悠的去看他爹。
胤礽:“皇阿瑪,兒子來看你了。”
康熙:“逆子,你還知道來看朕?!”
胤礽:“氣大傷身,您故如此。”
康熙:“那上早朝,都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豈容你說改就改。”
胤礽:“老祖宗是誰?”
康熙:“你連你自己的祖宗是誰都不知道嗎?”
胤礽:“定下這規矩的是愛新覺羅氏的皇帝。”
“祖宗就是天子,天子就是皇上,朕就是天子,朕說的也是規矩。”
康熙:“你......”
胤礽:“皇阿瑪,您彆生氣,朝堂之上您實在是不用擔心。”
“隻要您身體健康,再給我添幾個弟弟纔是正經事兒。”
康熙:“朕當初,就應該早些廢了你。”
胤礽:“早些時候,咱們還是被天下人稱頌的父子呢。”
“哦~如今您傳位於我,天下皆知,也是人人誇獎。”
“咱們可要一直做相親相愛的父子,讓著天下人都瞧瞧咱們愛新覺羅家,一團和氣。”
康熙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覺,說生氣,又好像沒那麼生氣。
但是心裡也不痛快,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皇位並不是他心甘情願讓出去的。
可是這逆子,惹了自己生氣就不來看他,沒事兒的時候還經常來他跟前晃悠。
他都不知道,做皇帝居然能閒成他這個樣子,還整天在這跟他扮演什麼父慈子孝。
他不想慈愛都不行,胤礽就硬是當著眾人的麵表演。
他不配合,他就天下人如何如何,他的其他兒子如何如何,康熙被氣的沒脾氣了。
更讓康熙無奈的是,不僅他來,他還有其他的兄弟也來。
尤其是老九老十,一個蜂窩一樣多的心眼兒,帶著一個蠢貨。
整天到他這裡來刷存在感,美其名曰,皇帝讓他能兄弟二人經常來陪太上皇解悶兒。
前頭三四十年他都沒對這些兒子升起多少父子之情,如今老了,都跑到他眼跟前了。
康熙也知道,這是其他的兒子對自己表達不滿,也是胤礽故意的。
原本他對胤礽最是疼愛,可後來為了那把龍椅,子不子,父不父,兄不兄,弟不弟。
他就算是抬起其他兒子和胤礽作對的時候,還是在防備著這些兒子們。
他的這些兒子們個個都是人中龍鳳,自然都有察覺。
每個人都有偽裝,而他們哄騙的物件也隻有自己,兄弟間都看的明明白白。
隻看老四就知道了,從來都跟在太子身後,甚至還有了回家種田的想法。
可是新帝登基,他這個一直跟在身後的賢王,卻沒有絲毫封賞。
這明晃晃的擺在了康熙麵前,老四私下一直都有小動作,胤礽一清二楚,可他這個皇帝,是一點都沒看透。
從他的當年生辰被迫讓位,到這一次的選秀也已經過去了一年多。
一年多的時間,康熙放不下,但是康熙已經看清楚了。
朝局並無動蕩,邊疆安穩,而兩位帝王之間的權力更替,因為自己還活著,更加的平穩。
新的局勢已經固定,他再做什麼也是枉然,仔細想想自己手裡大約就隻有一支暗衛。
可是這暗衛裡,康熙也不敢保證有沒有胤礽的人。
這一年多他也沒睡過幾個好覺,看透了,可就是放不下。
不過胤礽倒是很快就安了他的心,在康熙麵前也折騰的差不多了。
胤礽就準備禦駕親征,征服蒙古了,他離開,自然需要有人監國。
這人選自然是弘皙和弘晉,然後讓康熙監督他們。
康熙現在整天不舒坦,就是因為一下子退下來了,無所事事罷了。
給他找點事,慢慢的過渡,很快他就又會精神起來。
胤礽離開的很快,昌泰二年,剛開春兒,他就帶著軍隊出發,直達內蒙古。
眾人原本以為會有一場硬仗,沒想到這內蒙古也有皇帝的人。
這一場仗打了半年多,內蒙古完全歸順,胤礽就班師回朝了。
胤礽回來也不是彆的原因,他那一仗是為了展現大清的實力,讓邊疆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有摩擦。
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自然也不用多留,還有就是雖然收繳了包衣世家的貪汙,可是國庫還是不算太豐厚。
他要回去搞錢了,這纔是重中之重。
等胤礽班師回朝,康熙已經又精神百倍了,甚至還有一個小嬪妃有孕了,他又要做哥哥了。
這胤礽一回來,就大刀闊斧的開始改造,什麼玻璃,水泥,蜂窩煤,通通都安排上。
對於朝堂的官員,以薪養廉,很大程度上杜絕貪汙腐敗。
之後又重整科舉,甚至特意加了一個實用學科,就是為了一些能人巧匠,可以為朝廷效命。
這樣的改革,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等實施到大清的各個角落,就已經是昌泰八年。
康熙依舊老當益壯,甚至這兩年,他已經完全撇開了朝堂之事,少操心,身體自然還保持的不錯。
這一年就是原本的康熙六十一年,可也就是這一年,康熙膝下還添了一兒一女。
胤礽覺得自己真是孝順至極,哪家太上皇的日子過得能有這般滋潤。
甚至無形之中,還改了康熙的命數,照如今這個樣子,他爹再活幾年不是問題。
再看胤礽自己膝下孩子也添了好幾個,不過這些兒子們對他,可真是都挺怕的。
胤礽也知道原因,雖然他的上位不能說是“玄武門對掏”,可是這群臣支援,對其他人的衝擊也不小。
而且這幾年大刀闊斧的改造,讓眾人都看到了皇帝的魄力。
還有就是如今的大清蒸蒸日上,胤礽是文人墨客裡君臨天下的九五至尊,也是老百姓嘴裡,樸實無華的最好的皇帝。
畢竟胤礽上位之後,所有的改革都是為了民生,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大清。
到瞭如今,也不說是人人都有飯吃,但是整個大清的死亡率連年下降,百姓的日子都有了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