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山:“錦華元君?”
棠漓:“說起來,你還未曾見過本座。”
蕭靖山:“到底還是天生地養的神仙,就是有兩下子,這麼快就找了過來。”
棠漓:“聒噪!”
說著,她就直接動手,蕭靖山的那些後手不過是他的分身。
可是若是對上棠漓,他必須用儘全力,所以分身收回,也不能再其他地方造成傷害。
其他人隻需要善後就可以,蕭靖山:“這些年我跟在四靈仙尊身邊,從來就沒有看透過你的目的,你為什麼?”
棠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蕭靖山:“說的好,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想做就去做。”
蕭靖山修魔道,有一句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說的真不錯。
棠漓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時間不長,這一場打鬥,短時間是不能停止。
不過她有信心,最後贏得一定是自己,畢竟她還沒輸過。
蕭靖山:“你倒是比大成玄尊和四靈仙尊還厲害些。”
棠漓:“邪魔歪道還想點評本座。”
蕭靖山:“是這世道,把人逼瘋,我不過是比其他瘋子多了一絲運道。”
棠漓:“本座知你如今行事,究竟為何,所以準備幫你一番。”
蕭靖山:“幫我?怎麼幫?”
棠漓:“送你去見清虛真君,到時候你們自己去分辨恩怨。”
蕭靖山:“哈哈哈哈哈,掌生機的花神,卻是個殺心如此之重的神。”
棠漓:“你也知道本座掌天下生機,所以你的生機自然要被本座收回。”
蕭靖山:“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二人不再說其他的話,一招一式都不放水,他們這裡的動靜不小,其他人也有所察覺。
在處理好掃尾之事後,紛紛趕往九重天,解決獄法虛逃出來的妖獸。
花如月和白九思衝在最前麵,玄淩就來了棠漓和蕭靖山這邊的戰場。
這裡魔氣肆意,他也需要處理,時不時的看著打鬥的二人。
棠漓的神力強大,而且沒有力竭的跡象,這讓玄淩安心不少。
蕭靖山的功法,讓他能夠不斷的吸收邪氣,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棠漓直接畫地為牢,將此地設定結界,斷絕一切生機。
沒有生機,什麼力量都給不了他,蕭靖山的攻擊一次比一次弱。
他是陣法大家,不停的在這個陣法結界之中,尋找破綻,希望可以破陣。
棠漓:“蕭靖山,你沒有機會了!”
蕭靖山:“當真是不公平啊。”
棠漓最後一劍揮出,蕭靖山的身體支離破碎,隻剩一絲殘魂,被棠漓收走。
這一絲殘魂,是因為他雖作惡,但一切也是因為天災所致。
所以棠漓許他一絲絲的生機,等他將來贖罪之後,千萬年後,或許他們一家還能有團聚之時。
大魔頭解決了,還有一個沒解決,棠漓和玄淩一起去往藏雷殿。
玄淩又恢複了原本冷冰冰的樣子:“四靈,交出白十安!”
花如月:“我正要去找他,玄天使者放心,這次我不會包庇他。”
玄淩:“大成玄尊?”
白九思:“我們已經探查到了他的蹤跡,玄天使者可與我們同行。”
玄淩:“好。”
花如月看了一眼棠漓,就和白九思一起走了。
棠漓也跟在後麵,玄淩開口:“若白十安死了,你會如何?”
棠漓:“不如何。”
玄淩:“你與他之間的因果為何?當真不受影響?”
棠漓:“說來話長,我也不知道,或許會再度陷入沉睡,亦或許,這玄天會迎來一位新的花神。”
玄淩:“我會帶他去九重天受罰,但不會要了他的性命,直至他自然消亡。”
棠漓:“太痛苦了,白九思和花如月未必會同意。”
玄淩:“可本座慈悲,想要留他們的孩子一條性命。”
棠漓:“阿淩,不必為我如此,你是玄天使者,有自己的責任。”
玄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便看看那孩子如今是怎麼想的了。”
棠漓:“換一個角度考慮,斬草除根,否則,他或許永遠都不甘心。”
“成住壞空,這一場輪回也該結束了。”
玄淩:“若是有意外,阿漓,我一定會將你喚醒。”
棠漓:“好,我喜歡你這樣叫我。”
十安並沒有跑特彆遠,其他人沒有找到他,也是因為他身上帶著花如月和白九思送給他的法器。
可這東西是誰送的,那主人自然也能找到它,十安避無可避。
十安:“娘,爹......”
花如月:“十安......”
十安:“娘,為什麼?我隻是想要成仙,為什麼一定要阻止我?”
花如月:“十安,不是娘阻止你,是你成不了仙。”
十安:“怎麼就成不了?你看如今,我不是照樣來了這九重天?”
白九思:“你看你如今,渾身邪氣四溢,可有對得起你娘,對你的教導?”
十安:“你又憑什麼說我?從我記事起,我見了你幾次?如今倒是要站在這大義凜然的一方,管教我?”
白九思:“執迷不悟!”
十安:“我執迷不悟?!”
“你生來便是與日月同壽的大成玄尊,我是你的兒子,我憑什麼隻能是一個凡人?”
“若非你當年,封印了孃的法力,導致我無法吸收神力,我又怎麼可能如此平凡?”
“那些年,靈藥,仙果我吃了多少?可是又有什麼用?”
花如月:“十安,是孃的錯,是娘對不起你。”
十安:“所以,娘,你應該幫我!而不是帶人到這裡來,抓你的兒子。”
花如月:“記不記得娘給你取這個名字是為什麼?”
十安沉默了片刻,還是回答了:“十方之地皆平安。”
花如月:“既然你記得,那你看看自己的所作所為,吸取凡間的靈氣,導致旱災降世。”
“那十方之地,如何平安?”
十安:“這些年我不能說是日行一善,但也做了不少善事。”
“許多百姓都為我立了長生牌位,那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飛升的願望,他們便不能為我犧牲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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