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原地消失了。
棠漓:“這小使者,脾氣還真大。”
棠漓也不著急,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並未遠離,所以就在凡間行走,然後修煉。
這一走就是五個多月,她沒有目的地,隻是覺得哪裡有趣就去哪裡。
玄淩出現過幾次,都是她催動法力的時候,玄天使者明顯對新生的神隻不放心。
棠漓:“使者整日都跟在本座身後,玄天如此清閒?”
玄淩其實真的不忙,但是也沒這麼閒,可是第一麵相見,他就覺得這個花神有古怪,所以纔想盯著她。
玄淩是玄天使者,他擁有極大的權力,法力強大,他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天道。
棠漓想要做的事情,大概就是要逆天而行,所以玄淩才會對她的出現更加警惕。
棠漓也並不在意,快大半年的時間,才將人甩掉,玄淩回了玄天,也快到花如月生產的時候了,她就回了鬆鶴縣。
棠漓:“四靈。”
花如月:“錦華元君。”
棠漓:“看來你知道我是誰。”
花如月:“自然,你我同為鴻蒙父神所化,自然知道你的存在。”
棠漓:“這塊令牌,可喚本座三次,你生產之後我會離開,所需要幫忙,就催動令牌。”
花如月:“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幫我?”
棠漓:“因果迴圈,你曾種下因,如今便是果。”
花如月:“也罷,我承你的情,定會報答你。”
棠漓:“你身邊的這個小徒弟收的不錯,對你也算是忠心耿耿了。”
花如月:“天資的確不錯,他是我的弟子,不是屬下。”
棠漓看著外麵忙著的孟長琴:“他啊,倒是有些根骨。”
花如月孩子生的很順利,一個男孩兒,取名叫十安,棠漓給他留下一道神力,就離開了。
她去了一趟九重天,那裡也有她的仙府,隻不過她還沒去過,也沒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
不過她一出現,就引來了玄天使者:“錦華元君。”
棠漓:“使者來的可真快~真讓本座受寵若驚。”
“既然來了,就陪我逛逛這花神府,地方不小,可惜就是有些冷清了。”
然後看向玄淩:“感覺這府邸,缺一個男主人,使者以為呢?”
玄淩看起來但是厲害,可惜他發紅的耳根出賣了他:“無聊。”
棠漓直接上手摸了摸他的耳垂:“無聊?那你這耳朵怎麼紅了?”
玄淩被嚇得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退開:“棠漓!”
棠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有什麼害害羞的。”
玄淩:“玄天,玄天......”
棠漓:“本座這麼多年,雖陷入沉睡,但對外界之事也並非不清楚。”
“玄天不許仙凡之戀,神仙之間可沒有這般說法。”
玄淩:“本座是玄天使者,代表天道,你不得放肆。”
棠漓:“使者好大的脾氣,惱羞成怒?”
玄淩:“你就好好待在九重天。”
棠漓將人調戲了一番,把人嚇跑了,之後,她就去找了白九思。
棠漓:“大成玄尊。”
白九思:“你是誰?”
棠漓:“本座錦華元君。”
白九思:“花神,你醒了?”
棠漓:“本座手下無人可用,需要借你的人手一用。”
白九思:“本座與元君從無交情。”
棠漓:“本座需要人手,也不過是為了四靈,既然玄尊不願,那便算了。”
說完他就要走,白九思:“等等,阿月怎麼樣了?”
棠漓:“剛才,玄尊的態度可沒有這般好。”
白九思:“是我的錯,日夜遭受雷刑,難免有些心煩意亂,元君莫怪。”
棠漓:“希望玄尊將來也如此好的態度。”
“四靈如今是凡人,雖神仙不能介入凡人因果,但若有意外呢?”
白九思:“什麼意外?”
棠漓:“四靈前些日子剛生下一個孩子。”
白九思:“孩子?”
棠漓:“是,如今你可願,將人手借本座一用?”
白九思將兩件信物給她:“這是藏雷殿的召令,憑此令,可召集藏雷殿眾人。”
“另一枚是我的印,此印可代表我,也可用此印進入藏雷殿的藏寶閣,元君有任何需要,不必客氣。”
棠漓將東西收下:“玄尊倒是大方,不過你可放心,本座會照顧四靈的。”
白九思:“多謝。”
白九思也不明白,棠漓為什麼會幫他們,但是他如今在雷罰台上,什麼都做不了。
他必須相信棠漓,而且他再此受罰不過十年,十年之後,若是有假,棠漓便是無他結仇了。
棠漓得到了她想要的,就往藏雷殿去了,這藏雷殿到底是九重天靈氣最充沛的地方。
畢竟白九思和花如月誕生的早,而且一直都沒能飛升玄天,這九重天上,他二人法力最強大,自然占據了最好的地方。
棠漓可以算得上是鳩占鵲巢,花神府裡麵不過是一些仙侍。
哪比得上藏雷殿,這裡好東西不少,她還能指派這些人乾活兒,天上地下的尋找好東西。
這些人對白九思也算是忠心,看到令牌,也真的聽命。
但是玄淩,知道她在藏雷殿之後,就再次出現:“你為何會在藏雷殿?”
棠漓:“本座在哪兒,使者也要管?”
玄淩:“你本就是神隻,莫要捲入白九思和四靈之間的恩怨。”
棠漓:“你在關心我?”
玄淩:“是警告。”
棠漓:“本座可從來不聽警告,你想管本座,怕是還不夠資格吧?”
玄淩:“本座可代表玄天。”
棠漓:“本座可有犯錯?”
玄淩:“棠漓,你可彆走上不歸路。”
棠漓:“自我蘇醒之後,使者對我是不是過分關注了?”
“不說玄天,就說這九重天,仙神也不少,使者怎麼不盯著旁人?”
玄淩:“元君可記得是因為什麼蘇醒?”
棠漓:“醒來就是醒來,還有原因?”
“我本就是鴻蒙父神生機之力所化,難不成玄天以為,本座不該醒來?”
玄淩:“我之前就說了,我有監察之責,對很多事情都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