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幫了她這麼大的忙,安迪沒有詢問她的意見,就將繼承來的那套彆墅,過戶給了她。
樊勝美是真的很驚訝,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安迪有些太大方了。
她和安迪來往,是因為兩個人聊的來,也是對她的身世真的覺得有些可憐。
好像一直都沒有過什麼快樂,她想讓這個可憐的女孩兒也能體會到人生裡的樂趣。
她與安迪是心和心的交往,安迪對她也一樣,信任,喜歡,就像家人一樣。
平時送禮物雖然貴重,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其實不算什麼。
這一次這麼大的禮,讓樊勝美猝不及防:“安迪,我們是朋友。”
安迪:“當然,所以我更不能理所應當的讓你,每一次都為我付出。”
樊勝美還想說什麼,安迪卻不在意,還笑著跟她聊其他的:“真的,彆太在意,雖然這份禮物不小,但是我的身價你是知道的。”
“還有,我聽說你最近在裝修房子,設計師也讓你很滿意,記得介紹給我。”
樊勝美也沒再矯情:“好吧,俞渝先生,我覺得你會喜歡,你們都很真誠,他是用心做設計的。”
俞渝那邊也沒想到,這麼快,他就接到了第二個這麼大的單子。
倒是林颯很熱情,經常彙報設計和裝修的進度,確保他們的想法都可以很好的呈現。
不過,22樓裡,知道安迪家裡事情的也隻有樊勝美,其他人都並不是很清楚。
就連曲筱綃,知道的也不算太多,雖然她和安迪的關係也很好。
倒是譚宗明,在看到安迪的這些變化之後,開始改變二人的相處方式。
譚宗明的家裡也是一樣,很有教養,但是如果知道安迪的情況也肯定不會同意。
譚宗明現在開始慢慢改變和安迪的交往方式,也在和家裡溝通。
如果搞定不了家裡,譚宗明也不會耽誤安迪,所以未來還不可知。
這個週末,安迪去了療養院,關雎爾和謝童去了外地。
歡樂頌裡隻有邱瑩瑩和樊勝美,這一次曲筱綃的電話,難得的打給了她。
樊勝美:“小曲?”
曲筱綃:“樊姐,你在家嗎?”
樊勝美:“在。”
曲筱綃:“那你能幫我去看看,我家有沒有人嗎?”
樊勝美去敲了門:“沒有,你不是出差了嗎?”
曲筱綃:“我托朋友幫趙醫生改裝車,但是,他提前去取了。”
樊勝美:“然後?付不起改裝費?”
曲筱綃:“......是,樊姐,我知道你一向都最有辦法了,這一次我求求你,能不能幫幫忙啊,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安迪,安迪也沒辦法,她也不懂這些。”
樊勝美:“小趙應該是自尊心受創了,他平日裡還是清高的。”
“你們兩個這一次的矛盾,很可能就是未來你們生活裡最嚴重的一次。”
“對於這個我很難給出你有效的解決辦法,階級問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最好還是要見麵講清楚,畢竟未來你總不可能因為趙醫生就不理你的朋友們。”
曲筱綃:“自然是不可能的,那是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的朋友們。”
樊勝美:“你們都是一樣的,在消費觀上一樣。”
“但是趙醫生,他隻是一個醫生,收入都是透明的。”
“他可以在上海過的不錯,但是想要維持你們那樣紙醉金迷的生活,還是不太可能。”
“這個現實問題,是我們未來想長久在一起,要必須解決的問題。”
曲筱綃:“謝謝樊姐,我知道了,那我就先掛了。”
樊勝美平時和曲筱綃沒有深交,甚至有點看不起她,不是因為她沒文化。
而是,用曾經她對待原主的方式對待她,但是她也幫過原主。
所以她也不是真的希望她過的一塌糊塗,隻是想要在她麵前能維持住一直以來的優越感。
這一次,真的是曲筱綃麵臨的一個問題,她是真的喜歡趙醫生。
趙啟平想了一夜,給曲筱綃打了電話,他們很相愛,但是分手還是曲筱綃提出來的。
趙啟平或許因為愛她可以忍受這些,也能放下他的一部分尊嚴。
但是,曲筱綃不願意,她不願意趙啟平為了她低頭,她喜歡的就是他的清高和才華。
這一次不是矛盾,是真正的分手,曲筱綃特彆痛苦,趙啟平也一樣。
樊勝美送了她一個助眠的香薰,希望能帶給她一點幫助。
就像曲筱綃自己所說,她不可能讓曲家破產,成全趙醫生的清高。
但如果趙醫生還和她在一起,然後委屈自己,變得不再像現在這樣。
麵目全非之後,她或許也就不再愛了,所以,她希望他們兩個人之間一直都保持著最美好的記憶。
其他幾個人也都很擔心她,不過更讓人擔心的是安迪。
她約了樊勝美和譚宗明一起見麵,然後她將她所有的產業交給他們兩個人。
這些產業足夠她和她弟弟未來過很好的生活。
如果將來她有什麼意外,她希望譚宗明可以幫她做決定,樊勝美可以監督。
其實就是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商量,可以分擔照顧人的這件事情。
這對朋友來說真的太殘忍,但是樊勝美知道這樣能夠讓安迪安心。
所以,她沒什麼考慮就簽了字:“安迪,我這樣能夠讓你安心,我願意。”
“但是,你相信我,你永遠都不會有那樣的一天。”
安迪:“多謝。”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發了瘋,把我和我弟弟安排在一起,這樣也好能彼此作伴,我的醫生護理最好是女性,這樣照顧起來比較方便。”
“給我留一些書,這樣我清醒的時候可以看,還有,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的訊息。”
“除了你們兩個人之外的任何人,就讓我消失,這樣對誰都好。”
譚宗明:“包括你的鄰居們?”
安迪:“對,甚至你們,不要常來看我,我不想讓你們看到我發狂的樣子。”
這樣的話樊勝美聽了很難過,譚宗明也一樣,但是他還是在檔案上簽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