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知道,安迪你心軟,所以你心裡會糾結。”
“但你也是怨他們的,當初拋妻棄女,讓你和小明過上了這樣的生活。”
安迪:“你總是一針見血,你說的都對,我對他竟然還會有一絲,一絲惦記?”
安迪這話說的並不確定,但是她不知道該不該去見見這個人。
樊勝美:“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聊天嗎?”
安迪:“在我向你詢問的時候,我的內心已經有了答案。”
樊勝美:“對,所以,遵從自己的內心。”
“哪怕你是想去質問他,隻要是你想做的,就去做,不要讓事情都憋在自己心裡。”
安迪:“我知道了。”
安迪沒有下定決心,第二天,她去了一趟黛山,想去看看她弟弟。
回來之後,她還是去了一趟醫院,並不是原諒,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
她想去看看拋棄她外婆和母親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
還有就是想看看,這精神病到底有多可怕,可怕到可以忽視親情。
就像她見到魏國強,問他如果當初見到她會如何。
魏國強說,可能會忍不住掐死她,因為他不能整日活在擔驚受怕裡。
但是魏國強太理智,所以她想看看何雲禮是怎樣的人。
她雖然害怕有一天自己也會瘋,但是也想知道自己會給其他人帶來什麼感受。
就像那些極限運動,所有人都知道有危險,可對於一些人來說,就是想要探尋它到底有多危險。
何雲禮是個普通人,所以有普通人的恐懼,魏國強也一樣。
他們麵對過,所以才會覺得更加無力,所以才會逃離。
安迪見了何雲禮一麵,還是不能原諒,但是自己卻釋懷不少。
至少心裡壓著的事情,少了一件,雖然很難麵對,但她勇敢的邁出了這一步。
沒有原諒,也沒有相認,更像是完成一個彌留之際老人的願望。
何雲禮的確不是什麼壞人,這些年也派人找過她,他是真的知道錯了。
魏國強心裡也有愧疚,不然他不會再娶之後,還一直奉養何雲禮。
他們更像是父子,遇到了相同的問題,又有了相似的妻子,所以他們更同病相憐,也更能共情。
見過人,安迪就離開了,她告訴自己,一定會好好的。
至少不要讓身邊的人不要像魏國強還有何雲禮這樣。
何雲禮有一句話說到了她的心裡:那樣的瘋狂,沒有人能接受一輩子。
所以她一定要把自己發瘋的時間縮短,不給身邊的人添麻煩。
更要照顧小明,就算小明未來發瘋,但是她可以忍受,忍受一輩子。
安迪趁著週末,又去了黛山,陪著小明,因為這是她唯一的親人。
安迪的生活波折不少,樊勝美的生活卻是平靜,充實的。
沒了樊家,樊勝美的身邊就沒有了苦難,遠離樊家,就遠離了痛苦。
剛過年,秦鈺恒就要結婚了,速度快的讓她驚訝。
不過看到新娘子被他迷的不行,她隻能感慨一句有手段。
婚禮現場,安迪和趙承宇坐在一起:“老秦的速度,可真快。”
樊勝美:“這女孩兒真不錯,天真可愛。”
趙承宇:“你這評價,如果不是你跟我在一起,隻怕人家對你可沒什麼好臉色。”
樊勝美:“老闆喜歡我就行,老闆娘,我也無能無力。”
“而且這樣不是更好,至少將來我們的敵人,少一個。”
趙承宇:“也對,這麼看來,天真可愛也很好。”
樊勝美:“恒哥的選擇沒出過什麼錯,這點我還是有自信的。”
趙承宇:“劉家這位,要不是兒子在國外發生了意外,也不會把女兒培養成這樣。”
“老秦能找到這樣的人家,又在眾多的挑戰者中勝出,還是有實力的。”
樊勝美:“就是有點可惜。”
“恒哥剛回國的時候,還是很有遠見的。”
趙承宇:“人到中年難免會為自己的成績驕傲。”
樊勝美:“恒哥聽到隻怕是高興不起來。”
趙承宇:“劉雲今年二十二,老秦比你還大個六七歲吧。”
樊勝美:“行了,人過來了。”
秦鈺恒:“小樊,承宇,你們終於走到了一起,真是不容易啊。”
趙承宇:“可不是,我是真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樊勝美:“恒哥,恭喜啊。”
秦鈺恒:“同喜,你們兩人也努力。”
劉雲(秦鈺恒妻子):“是啊,小趙總,得加油,樊總可是有不少的桃花呢。”
寒暄幾句,樊勝美:“幸好。”
趙承宇:“幸好什麼?”
樊勝美:“當初,恒哥說我結婚要給我易泰百分之五的股份當做新婚禮物。”
“他估計也知道劉雲是什麼樣的人,結婚前提前給了我。”
“否則,將來給我,隻怕我真的要被這新嫂子撕了。”
趙承宇:“這秦鈺恒對你還真不錯,真要到那個時候,你捨得?”
這下趙承宇有點吃醋了,都不喊老秦了,他怕樊勝美到時候心軟。
樊勝美:“彆想太多了,功高震主,這事兒你應該也不少見。”
“皇帝和臣子,能有幾對兒得了善終。”
“杯酒釋兵權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趙承宇:“你這形容還真是...恰當。”
樊勝美:“人,總是會變的。”
婚禮一結束,他們兩人趕緊離開了,隨著秦鈺恒對“權利”的逐漸沉迷,他們見麵的次數其實就慢慢變少了。
不過好在,劉雲整日朝著秦鈺恒,所以他自己並沒有察覺。
甚至覺得還是自己的問題,但是為了公司的發展,他必須要忍一忍。
自覺對樊勝美有些不太好,所以才會提前將股份轉給她。
算是補償,更是拉攏,希望在他搞定劉雲的時候,她能幫著穩住秦氏集團。
最近他忙的不可開交,劉雲是個整日需要陪伴的女孩子。
所以秦鈺恒開始考慮將樊勝美放到秦氏的總部。
能者多勞,又不是說做了易泰的ceo,就不能去秦氏做活兒了。
但是,讓一個公司的老闆去另一個公司打工,這事兒也就秦鈺恒能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