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勝美長得極美,就算是在上海這繁華的國際都市,她也是好看的那一批。
開學軍訓的時候,她被大家評為了這一屆的校花,隻不過她不在意,她隻忙著掙錢。
空閒的時間還會去金融專業聽一聽課,瞭解如今的金融市場情況。
然後向學校申請了,資料分析專業的雙學位學習申請。
她也早研究過,新聞傳播專業和幾個專業之間配合比較好。
樊勝美成績優異,學校自然也希望能培養更多的人才。
看他各方麵條件都符合,就通過了申請,她就開始了更加忙碌的生活。
在上海生活了兩個月,她每個月差不多能賺個四五千塊錢。
在這個時候的上海已經算是不錯了,她也知足,畢竟不想把自己累死。
她翻譯做的好,口語也不錯,甚至可以做週末的地陪。
漸漸的也有了一些小名氣,找她的人不少,她也可以完全放下其他的活兒了。
然後用心學習,也在大學裡交到不少朋友,也算是未來的人脈。
大學四年,她每個月雷打不動往家裡寄300塊錢。
南通的生活水平沒有很好,300塊就已經夠一家生活半個月了。
畢竟,就是正常工人一個月也就隻能掙一千多塊。
樊家也沒有覺得不對勁,樊勝美也絕不可能慣著他們。
對於樊家她也有瞭解決辦法,隻不過現在不好實行。
一直等到快畢業,樊勝美花錢雇人去了樊家找麻煩。
這天,樊建國剛下班回家,就察覺到家裡氣氛不對,樓下還站著不少人,他以為是兒子又惹禍了。
回到家,雖然害怕,但眼神閃過一絲瞭然,這裡麵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人。
樊建國上前陪笑:“各位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兒?”
虎哥(工具人):“你就是樊建國?”
樊建國:“是,是,是。”
虎哥:“樊勝美是你女兒吧?”
樊建國不敢不認,硬著頭皮點頭:“是,可是她有什麼事兒?”
虎哥:“能有什麼事兒?她欠我們公司錢。”
樊建國:“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虎哥指著劉美蘭:“剛才老子把情況都跟你說了,現在你說。”
劉美蘭顫顫巍巍:“老頭子,是真的,那個逆女,上大學的錢,都是跟這些高利貸借的。”
虎哥:“什麼高利貸!老子是正規公司。”
劉美蘭趕緊點頭:“是,是我說錯了。”
“小美在上海,這四年開銷不少,借了錢,現在畢業了,還不上,人家就來家裡要賬了。”
樊建國:“欠了多少?”
劉美蘭:“二十八萬,要是這個月還不上,下個月就有三十萬了。”
樊建國眼睛都瞪大了:“三十萬?!我們哪有那麼多錢?!”
虎哥也瞪大眼:“你說什麼?!你敢不還錢?!”
“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公司是哪的,還不上,今天就卸你兒子一條腿。”
樊建國:“大哥,你彆生氣,我們確實沒有那麼多錢。”
“而且,而且樊勝美也早就和我們斷了關係了,早就不是樊家的人了。”
樊勝英:“對對對,樊勝美離家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我們早就沒有聯係了。”
虎哥:“你打量著逗我玩兒呢?來之前你當我們沒查清,這就是樊勝美老家。”
“我們公司也是講法的,你說樊勝美不是你的孩子,就不是了?拿出證據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幾番爭執之下,樊建國給了他們兩千塊,讓他們先安頓下來。
虎哥也看他們一時半刻沒有錢,隻說給他們三日時間,還會再來。
人走之後,樊建國脾氣上來,又給樊勝美打電話,電話也打不通。
樊建國:“這個逆女,竟然打不通電話。”
樊勝英:“肯定打不通,剛才那催債的人都說了,樊勝美已經跑了。”
劉美蘭:“這可怎麼辦啊?咱們兒子馬上就要結婚了,這群人要是不走,媳婦兒都要跑了。”
樊勝英腦子一轉:“剛才咱們都說了,樊勝美不是咱們樊家人,隻要咱們拿出證據,他們自然就不能再糾纏了。”
劉美蘭:“這哪有證據啊?”
樊勝英:“我聽我朋友說過,咱們能跟她解除關係,明天我就找個律師問一問。”
劉美蘭趕緊答應下來,之後她又給樊勝美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狀態。
第二天一大早,樊勝英就離開了,他一定要去仔細問問。
律師也告訴他,血脈親情是解除不了的,除非是收養的,這樣纔可以解除關係。
然後在樊勝英,不斷的溜須拍馬,承諾給他包一個大紅包的份上。
纔不情不願的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讓他們證明樊家和樊勝美沒有血緣關係,然後有了這個證明。
就可以發布解除撫養關係的宣告,這樣樊勝美就和樊家再也沒有關係,樊家自然也不用替她還債。
到時候如果還有人去他們家,他們就能報警,法律也會保護他們。
樊勝英得了這個好辦法,就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醫院。
找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問問怎麼才能證明沒有血緣關係。
一切都問清楚之後,他趕緊回家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樊家老兩口。
想要解除關係,就必須先做一個親子鑒定,這就得找到樊勝美的人。
樊勝英又開始不停的給樊勝美打電話,終於在第20多個電話的時候,打通了。
樊勝英:“你個賠錢貨,現在在哪兒?”
樊勝美:“我有事兒,你乾嘛?”
樊勝英:“你有什麼狗屁事兒,那些追債的都到了家裡,你趕緊回來給我解決。”
樊勝美:“哥,我沒錢,上學哪那麼好找工作,等我以後有了再給你們。”
樊建國接過電話:“樊勝美,你不是我們樊家人,我們把你養到這麼大,也算仁至義儘了。”
“你現在回來一趟,咱們去做親子鑒定,然後我們給你解除收養關係。”
樊勝美:“爸,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就不是樊家的孩子了?”
樊建國:“是不是我還不知道嗎?本來我們也是好心將你撫養這麼大,如今你給家裡帶來這麼大的麻煩,還是趁早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