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瞎子在院子裡躺著,金承熙走過去:“帶著墨鏡,曬太陽?”
黑瞎子:“帶習慣了。”
金承熙:“嗯,總要慢慢適應外麵的光。”
黑瞎子:“我知道,放心吧。”
金承熙:“吳邪又開始折騰了?”
黑瞎子:“嗯,畢竟是他三叔進去了,這事兒本來也就是九門和張家共同的敵人。”
金承熙:“小官兒沒陷進去吧?”
黑瞎子想了一下,反應過來,金承熙是在說吳邪和張起靈的關係。
黑瞎子:“吳邪是真的幫著啞巴,有點情分也很正常。”
金承熙:“嗯,反正彆讓九門把人忽悠了。”
黑瞎子:“不會,副官不是還在呢。”
金承熙:“你這眼睛也好了,之後準備去哪?”
黑瞎子:“啞巴需要,我就去幫幫他。”
金承熙:“也好。”
黑瞎子:“不論是汪家還是“它”,都不會放棄接近你。”
“因為你是他們最接近目標的,活生生的例子。”
金承熙:“我知道,既然我還活著,那就是不可避免的。”
黑瞎子:“吳邪他們肯定會解決。”
金承熙:“嗯,讓他們去折騰吧,我就是想過幾年舒坦日子,這麼大的家業,還不夠我忙的呢。”
黑瞎子:“我也不急,等著他們回來再說。”
上一次,張起靈就帶回了白瑪的靈魂,他心中,白瑪是很重要的。
但是照顧了他十幾年,又讓家族照顧他幾乎一輩子的金承熙,是跟白瑪一樣重要的人。
當初金承熙對張海客的要求,他也聽的很清楚。
他母親也不會希望他是一個這樣的人,所以即便有了魂魄,但是也不想讓金承熙這麼做。
金承熙卻告訴他,白瑪的身體儲存很好,還能用,但是隻能醒來十年。
張起靈是想的,墨脫的三日寂靜,是他人生中很重要的時候。
就像黑瞎子去過青銅門一樣,他去的時候比黑瞎子還早,趁著自己的記憶還在。
他也知道,金承熙的出現,填補了他生命最重要的空隙。
若說有遺憾,大約就是白瑪了,那個時候的金承熙,已經陷入了沉睡。
這世界好像又隻剩他自己,他走去墨脫,見到了母親,隻有三日的時間。
身為張家人,知道很多事情,也聽過很多神奇秘法,所以他更加知道,逆天改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他猶豫很多,他怕對金承熙不好,金承熙堅定的保證,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影響。
張起靈是高興的,但是他也知道,需要大量的靈器。
光靠張海客,怕是需要好久,他就趁著解決張家遺留的一些事情,順帶的去蒐集。
吳邪和王胖子聽到這個訊息,也表示一定要幫忙,三人等確認了黑瞎子沒有問題之後,又離開了。
吳邪在經曆了這些事情之後,又佈置了新的計劃,就是為了清除“它”和汪家。
也為了他三叔出來,就能過上平靜生活,沙海計劃就應運而生了。
要說吳邪對他三叔還是有怨氣的,沙海計劃謀劃不少,但是卻沒有原來那麼瘋狂。
解雨臣也提供一些幫助,但是人沒有跟著去,他平時多是住在金家。
那目的是毫不掩飾,但是金承熙是挺喜歡他的,畢竟這長得又帥又好看,還是個貴人。
二月紅是平靜的,他的容顏定格在了三十多歲,平時看不出什麼,動手依舊沒有任何問題,但他能敏銳的察覺出身體還是一天天老去。
雖然還不到油儘燈枯的時候,但也註定要比其他人要走幾年。
他總要留下人,照顧金承熙,比起陳皮幾十年如一日的莽撞,他更看好小花。
陳皮是衝動易怒,但是不是沒腦子,他也看明白了二月紅的意思,反正對著小花,很是不滿。
解雨臣有了二月紅的幫忙,感情一事上,進展順遂。
隻有張日山看著眼熱,人家師徒好歹也是一家人,隻他一個外人,還是一個不受待見的外人。
去金家自然不會被阻攔,但是總有阻攔,張日山私下還真的找陳皮打了兩架,反正沒贏。
金承熙對張日山沒有厭惡,至少這個世界沒有。
帶他回家的時候,他隻有15歲,那個時候給他腦子裡灌輸什麼樣的觀念,他就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張日山心裡最信任的還是金承熙,隻是後來跟著張啟山有些身不由己。
但是他也竭儘全力,幫助金家,也幫助張起靈脫離抓捕。
陳皮雖然得理不饒人,但是對張日山一般是冷嘲熱諷,也隻是不滿他當初跟著張啟山做事。
對上張啟山,陳皮纔是真的嘴下不留德,當初沒少對張啟山動手,隻不過是對方人多,沒能把張啟山的命留下。
張啟山的一生,若是有一個仇人榜,陳皮一定名列前茅。
張啟山畢竟是官,就算有些匪氣,嘴上說話還是站在大義上。
陳皮不一樣,從小到大,除了在金承熙麵前,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很多起碼的張啟山根本不會反駁,大多數就是拿槍指著他,但是陳皮根本不怕。
尤其在張啟山背叛九門,陳皮碰上了,總要找理由和他動手,張啟山為此也負傷不少。
隨著年紀的增大,陳皮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張啟山是日漸老去,更是討不到什麼好,所以除非必要,否則張啟山是真的不會見陳皮。
張日山在後來,因為容貌沒有變化,趁著機會,早早就退了下來。
後來雖然還在張啟山身邊,但是也不常見麵,就是給他在外麵辦事。
陳皮也就是看不慣這一點,流氓最討厭的就是當官的,更討厭的就是針對他的當官的。
而且,這些年,張日山是不厭其煩的一直找他,打聽金承熙。
他也被弄得很煩,兩人可以說是結怨已久,誰都看不慣誰。
當初張日山忍著不動手,也是因為陳皮知道金承熙的情況。
如今金承熙醒來,他也能聯係到人,這些年的忍氣吞聲早就忍夠了。
所以兩個老大不小的人,是經常找理由比試比試,也是散發一下這些年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