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嬪是真的有腦子,所以她在啟祥宮找不到不妥,就把眼光放在了翊坤宮所有的人身上。
很快,她的目光就放在了江與彬身上,她好幾次都試探江與彬。
江與彬口中從來沒有對嫻貴妃的不滿,但是愉嬪卻覺得問題就出在這兒。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最厲害,愉嬪想的沒錯,但是如今江與彬是真的儘心竭力的為如懿調理身體。
愉嬪將那些藥渣拿走調查,也沒有絲毫不妥,讓她不得不放下她的疑心。
倒是這段日子,炩嬪終於生了,也是費了千辛萬苦,不過是生了一個公主,都排第十幾了。
皇上也沒有太多的關注,照例賞下去,就又寵幸其他美人兒了。
對於他的仇人,永琮也不準備留著了,有了他的幫助,金玉妍給如懿添堵的同時,也被魏嬿婉算計。
當年永珹救駕之功本就是撲朔迷離,如今更是被魏嬿婉發現金玉妍與玉氏王爺有私情。
加上金氏母子對皇位的覬覦之心,乾隆忍無可忍,將四阿哥永珹出嗣,金玉妍貶為答應。
就算乾隆是贅婿,但是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枕邊人,心裡想著旁人。
都等不到永琮去關照,如懿那好事兒的就去為金玉妍送終了。
等到金玉妍臨死的那天,永琮讓她知道了永璿身故的真相,但她再也沒有機會開口了。
倒是海蘭,她平日裡不爭不搶,但她是害死他哥哥的真凶,自然不會放過他。
這一日,他去了永璉之前的去處,發現了那蘆花被子,將證據交出去。
皇後終於得知了真相,也能為永璉報仇,也算是放心心中的一點。
愉嬪被誅九族,不論如何,當初如懿人還在冷宮,皇上是不願相信那個時候的如懿會做這種事兒。
但是富察氏不依不饒,皇後也是這麼多年第一次如此強勢,皇上也不得不考慮富察琅嬅的想法。
隻得以殿前失儀的罪名,將如懿降為嫻嬪,罰三年份例,禁足半年。
這點懲罰不痛不癢,但也已經是皇上的讓步了。
倒是愉嬪,皇上將她貶為庶人,賜死。永琮讓人留了她的性命,送去了長春宮,給富察琅嬅出氣。
也算是讓富察琅嬅有個出氣的地方,也好過自己憋壞。
而永琪如今是罪婦之子,受到牽連如今都抬不起頭來。
所以,在永琮的安排下,他很不滿,想著他自己不好,也不讓其他人好過。
也想著為嫻嬪和他生母報仇,所以用嫻嬪還有愉嬪留下的人手給皇帝下藥,同時也害了永琮,讓永琮也中了毒。
乾隆大病一場,就發現自己中毒,對床第之事不僅影響頗深,且日後不能再有子嗣了。
事關自己,乾隆大怒,想要徹查,這個時候永琮被下毒,太醫還在全力救治。
這一查,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五阿哥永琪,而且動機明確。
被送到慎刑司的奴才也招供了,就是如今皇上的皇子,大阿哥早就因為皇上的打壓,沒幾天好活了。
三阿哥也愚笨,被皇上厭棄,四阿哥出嗣,六阿哥殘疾,若是七阿哥也沒了,那皇上的皇子就隻剩永琪了。
就算他是罪婦之子,但是皇上不能再生,也會為他想辦法。
因為他的生母獲罪,所以他不想再忍了,如今他年紀也不小了,更是著急。
愛新覺羅氏不殺子,但乾隆暴怒,將他貶為庶人,撤了他的黃帶子,圈禁在宗人府,終身不得出。
永琪倒是大喊冤枉,可是證據確鑿,無從抵賴,皇上也不願意再見他。
如今乾隆著急的是自己的身體,也擔心自己唯一的嫡子永琮的情況。
毓慶宮裡太醫整日不離,好幾次險象環生,過了七,八日才將曜親王的情況穩定住。
乾隆也是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是他的幼子,又是寄予厚望的嫡子,千萬不能有事。
他的身體,太醫瞧過了,沒有任何辦法,儘力醫治也隻能保證床上能用,但想要生孩子是不可能了。
那他所有的指望就隻能是永琮了,如今永琮年紀還小,乾隆想的也隻是培養他。
轉眼就是乾隆二十五年,永琮十五歲,雖然還未大婚,但也已經得封親王,入朝參政。
隻不過這一年,富察琅嬅的身體不好了,這一次是真的病重。
璟瑟已經帶著孩子入宮常住在長春宮,永琮也日日去長春宮請安。
富察琅嬅這些年根本管不了他,永琮在宮裡過得比她可要得心應手。
而且她早就看明白了自己的孩子,這永琮可以說是天生的皇帝。
私下裡,她不止見過一次永琮管理屬下的樣子,可比皇上還有氣勢。
富察琅嬅也沒什麼不放心的,兒子已經長成,她本來提著的那口氣也漸漸散了。
皇上也整日來長春宮,夫妻幾十載,二人感情也深,況且皇後對皇上一向恭順,也很讓皇上滿意。
乾隆二十五年秋天,富察琅嬅是再也沒堅持住,徹底薨逝了。
乾隆不論是真情還是假意,都表現的悲痛萬分,喪儀也極儘奢華。
甚至,乾隆親自身穿孝衣,為皇後守孝,也算是極儘哀榮。
璟瑟是真的難過,永琮也裝的悲痛萬分,倒是讓乾隆對他們姐弟多了幾分眷顧。
璟瑟:“永琮,皇額娘沒了,日後在宮裡你更要多加小心,若有什麼需要就給姐姐遞信兒。”
永琮:“皇姐放心吧,這宮中的人,我還不放在眼裡。”
璟瑟:“莫要自大,彆忘了之前永琪害你中毒的事兒。”
永琮:“知道,我也是沒想到五哥居然敢如此行事,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我總想著都是兄弟。”
璟瑟:“這皇宮之中哪裡來的兄弟,你還叫他五哥,他可沒有把你當弟弟。”
永琮眼神兒看向外麵:“皇姐彆擔心,也是五哥,因為珂裡葉特氏昏了頭,想錯了法子,我這不也好好的,不用一直揪著不放,也免得皇阿瑪傷心。”
璟瑟能得皇上的寵愛,就證明她不笨,反應很快:“也是,到底也是皇阿瑪的兒子,隻可惜被他額娘教壞了。”
“行了,不說他了,最近皇阿瑪因為皇額娘薨逝,難過不已,咱們也該多陪陪皇阿瑪。”
永琮:“知道,姐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