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四姑娘山那邊兒,黑瞎子失蹤了,吳邪和解雨臣回來了。
而巴乃的張家古樓,全軍覆沒,除了留在外麵的人,裡麵的人是一個都沒出來。
吳邪著急的不得了,發誓一定要去救張起靈。
但是等她回到長沙,才知道吳三省不在,他的盤口早就分崩離析。
除了潘子,也沒人真的管他,吳邪這瞬間倒是長大不少。
吳家的事兒,他們也不會管,更何況吳二白還活著,又不是真的要倒台。
吳邪戴上了吳三省的麵具,開始整頓吳家的產業,之後帶人人馬去了巴乃。
倒是解雨臣,自從回來就往紅家跑,像他小時候那樣,住在了紅家。
他對金承熙好奇,總往她跟前湊,想知道有關於她的更多事情。
而且,咱們小九爺有能力又會賺錢,而且懂得高科技,又溫柔會哄人。
反正金承熙是真的很喜歡,小花長得漂亮,還能帶她去玩兒點現代的東西。
金承熙還被解雨臣拐去解家住了一段日子,最後是陳皮給他找了點麻煩,才讓他把金承熙送回去。
反正金承熙對解雨臣的態度,還有解雨臣這毫不掩飾的行為,都讓陳皮惱怒。
若不是不想讓金承熙不高興,陳皮大約是想替他師父清理門戶。
解雨臣這日來紅家,好像把商場帶了回來,是這個季節最流行的衣服,首飾,包包,鞋子。
金承熙也愛美,試的不厭其煩,二月紅是早就看開了,溫柔的陪著金承熙試衣服,誇獎的話都不重複。
而且都很認真,還能給出一些意見,反正不論是誰,都動搖不了他的地位。
就金承熙這招人的模樣,還有她的實力,他不想限製她,隻要她開心,他也是開心的。
就像他拍下的那枚戒指一樣,他認為金承熙就是可以做主的。
而他願意臣服,那個皇帝沒有三妻四妾,女皇帝也可以。
若是曾經,以二月紅的霸道,自然是不允許其他人覬覦自己夫人。
當初的陳皮,二月紅也不過是給金承熙留一個後手,但是也絕對不允許他僭越。
隻不過隨著後來金承熙因為救他身受重傷,到後來陷入沉睡,他才慢慢看開。
既然他能容得下陳皮,自然也能容得下小花,不過想要討金承熙的歡心,就要他們各憑本事了。
陳皮沒有二月紅大度,陳皮知道自己是後來的,二月紅能陪著金承熙,他沒意見。
更何況,二月紅是他的授業恩師,他這一身的本領都是二月紅教的。
不管是什麼原因,二月紅對他也是恩重如山,又是格格名正言順的夫君,他認了。
可是這解雨臣算什麼東西,他闖出名頭的時候,小花還沒出生。
更彆提他陪著格格的那些年了,如今想要進入這個家,也得看看他的本事夠不夠。
陳皮:“小花,師兄好久沒動彈了,今日你陪我練練手吧。”
解雨臣都來不及拒絕,陳皮就已經上手了,二月紅隻說了一句去練武場。
陳皮招招狠辣,將解雨臣引去了練武場,金承熙不管,隻跟二月紅聊著天。
金承熙:“紅官兒覺得誰會贏?”
二月紅:“一會兒過去,彆等陳皮打出火,否則小花怕是真危險。”
金承熙:“當真是名師出高徒啊,不過你這麼肯定小花打不過陳皮?”
二月紅:“便是我如今也打不過陳皮。”
金承熙驚訝:“還有這回事兒?”
二月紅:“練武,陳皮是真天才,當初我能壓著他,也是他年紀小。”
“這些年我雖然沒有停止訓教,但到底實踐少了很多。”
“陳皮多少次死裡逃生,經驗積累,加上跟骨的確上佳,我打不過也是情理之中。”
金承熙:“沒想到當年的小崽子還真是長大了。”
二月紅想了想,難得的替陳皮說了一句話:“他心裡你比任何人都重要,若非盼著你醒來,他早就堅持不住了。”
“你醒來雖然和他帶回來的這些東西無關,可是這些年他都沒有停止過,一座鬥又一座鬥,好幾次回來之後都幾乎沒命,你知道是怎麼救回來的嗎?”
金承熙:“為什麼?”
二月紅:“因為你,隻要提到你,他就有反應,印象裡最深的一次,他性命垂危。”
“提到你雖然有反應,但卻就是醒不過來,我在他身邊告訴他,他帶回來的東西,對你有效。”
“從這話過去之後,他的情況開始好了起來,全靠他自己硬生生的挺了過來。”
“睜眼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有什麼反應,我看他傷沒好,說你動了一下,但或許是東西不全。”
“陳皮難得的穩住了,在家裡養了很久的傷,養傷期間研究那些資料。”
“一直等的好全了,又出去,但是他的人手尋找相關的線索。”
金承熙是不知道這些,如今聽著也有些震驚:“真是沒想到啊。”
二月紅:“嗯,在他眼裡,你比他的命還要重。”
金承熙笑了:“走吧,看看小花兒被他師兄收拾成什麼樣子了?”
等他們走到練武場的時候,小花兒那粉粉嫩嫩的衣服都臟了,臉上也已經掛了彩。
手裡的龍紋棍緊緊握著,看著陳皮滿臉嚴肅,他知道自己打不過師兄。
可是小九爺認為,追求愛情,跟武力值無關,格格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明顯就很開心。
陳皮自己就是做小的,居然還想管他,師父都不管,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反正就算是打不過,解雨臣也不認輸,陳皮看著他這樣更來氣,九爪勾都拿出來了。
金承熙也怕真打出火,到時候隻怕是陳皮弄死解雨臣,然後再跪到她跟前認錯,這事兒他是真能做出來。
金承熙:“陳皮,今兒吃螃蟹,你給我做。”
陳皮也知道她的意思,對著場上的解雨臣冷哼一聲,到底是將九爪勾收了起來。
陳皮:“知道了,我去挑最好的螃蟹,格格等著就是。”
金承熙:“嗯,配一壺好酒。”
陳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