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顧廷燁在外征戰,屢立戰功,受到嘉獎。
汴京也是越發混亂,兗王和邕王之爭,已經勢同水火。
如今的鬥爭中,到底是邕王占據了上風,還和齊國公府結親。
顧廷燁人不在京城,訊息卻是一向靈通,什麼都知道。
隻憑他的猜測,這邕王不堪大用,未必能走到最後。
他如今已經提前押注在趙宗全父子身上,成與不成就要看老天爺眷不眷顧他。
不到兩年的時間,他就在禹州實實在在的站穩了腳跟,趙曼寧也跟趙宗全夫婦處下些親情。
天氣好起來,他也回來了一趟,跟她見過之後,就去了趙府。
不過多時便騎馬離開,再回來卻是將趙宗全救了回來,也帶回來了一個刺殺之人。
趙曼寧顧不得其他,帶著海棠匆匆趕去:“哥哥,父親如何?”
趙策英:“無妨,受了些驚嚇,正好你過來,讓海棠回去收拾些東西,之後就住在府裡,這段時間不太平,可不敢放你自己住在外麵。”
趙曼寧:“是,哥哥沒事兒吧?”
趙策英:“沒事兒,仲懷到的及時,都平安。”
趙曼寧:“那就好。”
趙策英:“去看看仲懷吧,怕是又要忙起來了,你二人也要有些日子不得見了。”
趙曼寧:“好。”
.......
趙曼寧:“仲懷。”
顧廷燁:“你怎麼過來了?”
趙曼寧:“我就住在旁邊,聽了訊息趕緊過來了,你沒有受傷吧?”
說著便上下打量著顧廷燁,他笑著轉了一圈:“沒有,那賊人怎麼能傷了我。”
雙眼環視周圍,看到沒人,走近幾步,低聲道:“我們的謀劃怕是要成了,這些日子,待在趙府,哪都彆去。”
趙曼寧:“嗯,哥哥也說讓我住在家裡。”
顧廷燁:“此次,怕就是我要回侯府的契機了。”
趙曼寧:“萬事都要謹慎,你絕對不能有事兒,任何事情,都沒有你的安全重要。”
顧廷燁:“你放心就是,我絕對平安回來,日後為你請誥命。”
事態緊急,二人隻是匆匆聊了幾句,趙曼寧便去了沈大娘子那邊。
顧廷燁和趙策英連夜商議,決定立即去汴京,不光為了庇禍,也有心爭一爭。
趙曼寧知道這便是這個世界最大的一次轉折,是他們改名的時候。
趙曼寧一早就在宮裡留了人,這是她來這個世界之後唯一安排的事情。
算是截胡盛明蘭的送詔之功,畢竟女主的光環也不小。
而且她還有一個不讓女主好過的任務,自然需要多準備了。
畢竟這個世界是她在,沒有發生那些落人話柄,不知廉恥的事情。
她與女主之間並無交集,即便不想讓她好過,也得有個理由。
甚至,有盛長柏在,說不得也要暗中進行,盛明蘭做事一向謹慎穩妥,她也要再尋機會。
兗王得知趙宗全收到密詔,便派人刺殺,這一來就是好幾波人。
趙宗全父子帶人去往了汴京,女眷卻是都留在了禹州。
她們一樣遇到了刺殺,甚至都不知道汴京的局勢,這些女子都亂了分寸。
這個時候,趙曼寧站了出來,帶著這些女眷躲藏起來。
幾個地方隱藏,算是暫時的保全了她們的性命。
這個時候她們都嚇破了膽,都以趙曼寧為中心,倒是也沒有仗著身份不聽勸。
汴京的情況,小九那邊倒是隨時監控,她也能管住著。
兗王叛亂,和榮妃勾結,帶兵開啟宮門,將邕王一家都滅了口,然後就要逼宮。
皇帝情急之下立趙宗全為太子,想要派人送信,這個時候仲雨站了出來:“奴婢願去送詔書。”
皇後:“你叫什麼?”
仲雨:“奴婢仲雨。”
幾句話說清楚,她就帶著兵符和詔書從皇宮裡跑出來。
尋了一輛馬車,一路跑出城外,後麵還有官兵追殺,但也一路走到了趙宗全的隊伍麵前。
一番折騰,一群人便以救駕的名義,調兵,前往了汴京城。
這一路上顧廷燁心潮澎湃,他押對寶了,這一次他便是實實在在的從龍之功。
他在趙宗全微末之時便與之相交,趙宗全一旦登基,他便是新帝的嫡係。
到時候,以他原本那個侯府嫡子的身份,加上從禹州一起拚殺出來情分。
這樣的身份沒有人能撼動他的地位,他就是實實在在的朝堂新貴。
想到日後的事情,還有在禹州等著他的曼娘,他更是激動。
一場救駕,顧廷燁衝在最前麵,勇猛無敵,對於兩任帝王都有救駕之功。
聖人親言,無論日後誰做皇帝,都不可以怠待顧家。
立嗣詔書寫下,這一切算是徹底的定下了,折騰了半個多月,纔算是穩定下來。
顧廷燁帶人到處清掃叛軍,汴京城裡又漸漸恢複了繁華。
這個時候,趙宗全纔派人將禹州的女眷接進宮裡。
從他們離開一直到女眷來汴京,這一路上都是趙曼寧護著所有人。
在關鍵的時候,救下了皇後沈氏,還有大鄒氏,保全了所有人的性命。
這功勞不小,回京之後,她憑著這次的功勞,還有和新帝的關係,也受封了清晏公主。
這一次,她隻等著國喪一過,新帝賜婚了,這一次沒有誰能阻止他們二人在一起。
顧廷燁和她的事情,趙家父子都清楚,當初為她抬身份也是因為顧廷燁的緣故。
這一次,他們隻要付出一些嫁妝,就能將顧廷燁籠絡住,這也是極好的買賣。
汴京城不少府邸,趙宗全便挑了一座地理位置好的,重新修繕,賜給她做了公主府。
另一邊,一切安排好,顧廷燁便帶著人,耀武揚威的回了顧家。
寧遠侯府旁邊的府邸,趙宗全賜給了顧廷燁,雖然有頗多的思慮,但也的確是皇恩浩蕩。
顧廷燁也表明自己也要承襲爵位,一陣折騰,把小秦氏和顧廷煜氣的要死。
回顧家鬨騰了一番之後,他也痛快了,便離開了,回去收拾自己新得的院子了。
他新得了院子,就叫了趙曼寧還有盛長柏來,也算是一起慶祝一番。
他也想讓趙曼寧瞧一瞧,這院子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修繕,改動,他也好調整。
用他的話來說,畢竟日後,她也要住在這兒,省的到時候再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