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跋扈,但是嘴上的功夫不如甄嬛,所以也隻能以勢壓人。
年世蘭:“罷了,在景仁宮說這會子的話也累了,本宮就先回翊坤宮了。”
“沈貴人和甄常在也跟本宮回去,學著看看賬本吧。”
宜修並不為她們出頭,她們也隻能跟著華妃的采仗後麵一起去了翊坤宮。
宜修巴不得妃嬪都能去翊坤宮待著,那年世蘭的歡宜香一燃,她不知道要省多少的心。
今年新入宮的妃嬪,目前皇後都沒有放在眼裡,沈眉莊和甄嬛還在華妃的手裡掙紮。
承乾宮的瓜爾佳氏,隻有容貌,沒有絲毫城府的人,在她的眼裡跟齊妃沒有什麼區彆。
越是聰明的人越是想的多,她以為在進宮前在承乾宮的佈置,就已經能讓她安穩的坐在皇後的寶座上看著了。
但是文鴛早早就給她準備好了驚喜,隻等到除夕家宴的時候,送出去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雍正皇帝就不是一個壽命長的,況且他如今已經過了不惑之年,再不生孩子就沒機會了。
她一心要做個寵妃,但是寵妃和寵妃之間也是不一樣的,有孩子的寵妃,才能底氣十足的在後宮裡橫行霸道。
這段時間文鴛一心在雍正麵前表現,偶爾作一作,不斷的降低雍正對她的容忍度。
每一次都讓雍正為她降低一點點下限,時間久了,雍正自己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或者說知道有什麼問題,但是他不想深究,他也想留住這快樂時光。
就這樣文鴛從進宮一直得寵到年底,日子過得瀟灑,去景仁宮請安也都是看她的心情,或者是偶爾去瞧個熱鬨。
皇後不把她放在眼裡,雖然不滿她的不尊敬,但是每一次忍不住都讓剪秋在背後動手,給承乾宮送點兒好東西,所以她也自以為自己已經還了回去。
除夕家宴,眾人一陣恭賀,雍正也在眾人麵前問候了華妃,誇讚了年羹堯,華妃眼瞧著就得意的不得了。
在皇後的帶頭下,眾妃都要向皇上敬酒,說些吉祥話。
很快就到了文鴛:“臣妾恭祝皇上,皇後娘娘新的一年萬事順遂!”
雍正:“好,就祝珍嬪新的一年也順遂。”
文鴛:“臣妾也有一禮物獻給皇上。”
雍正:“什麼禮物?呈上來,朕瞧瞧。”
文鴛:“臣妾的禮物怕是現在還呈不上來。”
雍正:“這是在賣什麼關子?”
文鴛:“回皇上的話,並非臣妾賣關子。臣妾有孕不足三月,隻怕皇上還得等上七個月。”
雍正高興:“果真嗎?!”
文鴛:“自然是真的,今日一早,太醫院左院判王太醫,給臣妾診的脈。”
雍正:“哈哈哈,好好好,今日果真大喜,雙喜臨門,朕也不能不表示,便晉珍嬪為珍妃,正月二十行冊封禮。”
當著皇室宗親的麵,宜修也反駁不了,看著文鴛行禮謝恩,笑的慈祥:“當真是個好訊息,本宮也恭喜珍妃妹妹了。”
文鴛:“多謝皇後娘娘。”
眾妃也都向她表示了恭賀,雍正就瞧著他的小孔雀,頭仰的高高的,滿臉喜氣,這也讓他著迷。
宴會散了之後,皇上就沒有去景仁宮:“珍妃如今纔有孕,朕有些不放心,便去承乾宮瞧瞧她去。”
宜修哪裡不知道這不合規矩,但是她隻能大度的表示自己不在意:“應當的,珍妃妹妹年紀小,剛有孕,定然也是希望皇上陪在身邊。”
雍正:“還是皇後識大體啊。”
宜修隻能捏著剪秋的手,看著雍正帶著文鴛回了承乾宮:“回吧。”
剪秋:“娘娘?”
宜修:“是本宮輕敵了,倒是小看了瓜爾佳氏。”
剪秋:“娘娘放心,如今不過剛有孕......”
宜修:“珍妃年紀尚輕,本宮是要多多關心。”
新帝登基的第一個除夕,
皇上就陪著寵妃,即便前朝後宮都知道皇後不得寵,但這一次也著實是落了皇後的臉。
雍正不以為意,隻想著等到明天給景仁宮的賞賜厚上兩分就是了,他現在可顧不得他的皇後,隻一心想著他的小孔雀。
承乾宮裡,燈火通明。
雍正:“今日一早便得了訊息,怎麼不去養心殿,告訴告訴朕?”
文鴛:“皇上猜一猜臣妾是為什麼?”
雍正:“這還能不知道你,怕是想著當著眾人的麵,朕不好不給你賞賜吧。”
文鴛:“哪能呢?臣妾最是知道皇上寵著臣妾了,臣妾這麼做是防著彆人呢~”
雍正:“在朕跟前你倒是懶得裝。”
文鴛:“誒呀~皇上~臣妾若是在你麵前都要裝模作樣,那日子豈非過得太辛苦了。”
“更何況皇上待臣妾如珠如寶,臣妾不願意在皇上麵前說謊。”
雍正:“你的確不用跟朕說假話,你一直這樣,朕就覺得很好。”
文鴛:“真的嗎?那皇上你多疼疼臣妾~”
雍正:“朕還不夠疼你?”
文鴛:“夠了,夠了,隻是臣妾有些貪心~”
雍正將纏著他脖子的手放下:“好啦,彆作怪了,今兒都這麼晚了,你有孕在身不能熬夜,咱們早些休息吧。”
二人躺下後,文鴛便摟著他不撒手:“那皇上摟著臣妾~”
雍正也依著她,手攬著,輕輕的給她拍著背,沒一會兒文鴛就睡著了。
雍正低頭看著懷裡的嬌嬌,眼底情緒翻湧,抬手輕輕的摸著她的臉,心裡想著今天的事情。
在他得知文鴛有孕的那一瞬間,心裡的高興遠遠超出了他表現出來的情緒,高興之後便是擔心。
在他的眼裡,文鴛自己還是一個孩子,他怕這個孩子讓文鴛變得辛苦,他想著若是這個孩子能晚兩年再來,文鴛也能安全些。
想到這兒,他自己也笑了,文鴛帶給他的快樂,在不知不覺中,早就已經超出了他當年和純元在一起的歡樂。
想他如今已經年過四十,不想居然還在情愛一道中,入了彀。
初見的時候,隻是覺得她顏色好,之後也隻是覺得她有趣,在自己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心已經為她沉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