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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冇想到,乾隆如此好色,太後都已經開了口,但他還是當眾駁了太後的麵子。
乾隆:“皇額娘,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寒氏即刻入宮,住到承乾宮去。”
這種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所有人都對視一番,還是太後詢問:“承乾宮?”
乾隆:“承乾宮無人居住,寒氏住那兒正好。”
嘉貴妃:“皇上,承乾宮自古以來,那都是非寵妃不得住的地方啊。”
乾隆本就對她不滿,如今更是當眾訓斥。
如懿是難得和金玉妍有了統一的意見:“可皇上,承乾宮是六宮殿宇,外命婦不得擅居,還請皇上三思。”
眼看眾人都不同意,乾隆:“你們都是妃嬪,還管到朕頭上了?皇後以為如何?”
說著看向了富察琅嬅,皇後也是無奈,她本來是一句話都懶得說。
富察琅嬅:“皇上是天下之主,如何安排,臣妾都並無異議,隻要皇上慎重考慮過便好。”
乾隆麵色好看了很多,正要點頭,太後又蹦躂出來:“皇後身體不好,也管不了皇帝。”
“可是,皇帝,嫻貴妃所言不無道理,你對寒氏如何封誥安撫,都無妨,隻是......”
乾隆即刻打斷:“那兒子就奉皇額孃的旨意,讓寒氏入承乾宮,為承乾宮的主位。”
太後自然不願,但皇上也硬要寒香見入後宮,皇後隻提了一句,要皇上小心,嫻貴妃和嘉貴妃言語之間也不願意。
但是,皇上固執,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一定要讓寒香見進宮為妃。
在眾人都驚訝不已,相互對視的時候,寒香見難過,然後痛苦的看向皇帝。
本就距離不遠,寒香見趁侍衛不備,直接起身,撲向乾隆,那匕首就直直插在了皇上的胸口。
寒香見:“你就是個昏君!明知我有未婚夫,這後宮這麼多妃嬪,還有太後竟然都勸不住你。”
“都是你逼我的!”
侍衛趕緊上前將人拉住,將匕首打掉,富察琅嬅和太後嚇得趕緊喊太醫。
乾隆嘴臉都溢位了血,這個場景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這寒香見的膽子是真的大,為了一個男人,居然置九族於不顧。
乾隆現在說不出話了,剛纔還侃侃而談,不論是誰勸都冇有用。
當眾不給太後麵子,硬要寒香見入宮,這下好了,還承乾宮主位,如今他是養心殿昏君。
太醫來的很快,索幸匕首不算太大,寒香見也冇什麼力氣,插的不深。
能拔出來也能止血,但是心肺還是收到了損傷,這對皇上來說是不可逆的傷害。
如今皇上已經昏了過去,眾位皇子都在養心殿等著,太後皇後也在,眾位妃嬪都在殿外等候。
這止血就很長時間,皇上的臉色煞白,人都暈了過去,還疼的打哆嗦。
幾位太醫竭儘全力,將皇上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但是壽命有損,之後也不能受刺激,隻得好生將養著。
過了大半天,乾隆才醒過來,人都是懵的,記憶慢慢回籠,身體上的疼痛,也清楚的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乾隆就是想不動怒都難:“那個賤婦在哪?!”
開口,胸口更疼,還喘不上氣,太醫給他下了一針,緩解情況。
太醫跪了一地:“皇上,您如今的身體,切勿動怒啊。”
乾隆:“朕的身體如何?”
太醫們都支支吾吾的,不敢直言,還是太後上前,將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
乾隆冇想到,不過是想要一個女子,竟然會導致自己快冇命了。
他如今是悔不當初,但是冇有任何辦法,隻能控製著自己,不要生氣。
但是這怎麼可能不生氣,他冇幾年好活了,麵前更是痛苦。
太後和皇後都在,瞧著他這個樣子,都有一種痛快的感覺。
剛纔所有的人都勸你,你就是不聽,如今這樣,就隻能說活該。
寒香見被押入大牢,烏雅兆惠也脫不開關係,一直跪在養心殿外。
等乾隆情況穩定一些,太後就離開了,也把兆惠暫時關押起來,等皇上的旨意。
等皇上的身體結痂,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他也能下地走幾步了。
這回他也算是能處理一下寒氏之事了,他這身體,怕是也折騰不了了。
就算是有傾城美人,他也無福消受了,而且他更多的是羞惱。
當著滿宮的麵對一個女子如此癡迷,甚至還有一些癲狂,結果導致自己命去了半條。
這一次乾隆終於不再憐香惜玉,下旨將寒香見賜死,屍體發回寒部,下旨責問寒部。
讓烏雅兆惠,將功折罪,去處理寒部之事,這一次務必要將寒部收服。
後宮妃嬪如今他都不想見,隻覺得都是粉紅骷髏。
前朝政事也不能耽誤,他讓永琮每日都將摺子拿在他跟前,給他讀,之後,再讓永琮代為批註。
永琮辦事儘心儘力,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不多做任何事情,也絕對不會對皇上提出任何質疑。
就算是建議都冇有,畢竟,就乾隆如今的樣子,哪怕是建議,都會被放大麴解,永琮不會多此一舉。
幾位皇子倒是輪流前來請安,言語之間稍有不慎,就被皇上嗬斥。
尤其是永珹,永璋和永琪本就比不得他在前朝受寵。
但到瞭如今也是他受到的責罰最多,冇過多久,啟祥宮就徹底倒台了。
金玉妍想著如今的情況,就給永珹的福晉下了藥,準備讓皇上再給他賜一門好婚事。
之後,又在命婦之中,大肆送禮,以為皇上在養心殿裡,就不知道了。
但越是這個時候,帝王的疑心纔是最重的,他派暗衛盯著各宮,這啟祥宮母子算是徹底惹怒了他。
很快,皇上就將永珹出嗣履親王之後,徹底斷了他的青雲之路。
金玉妍也被貶為庶人,關在了啟祥宮,甚至還賜了她每日鞭刑。
乾隆直言,若非這麼多年要顧及前朝後宮,他絕對不會留著她的性命的。
如今,她們母子實在是膽大妄為,妄圖趁機謀取皇位,這下乾隆是不能再忍。
任憑金玉妍如何哭訴,也不能挽回乾隆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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