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能從賽琦雅事件裡抽身,得封貴妃。
除了主動退位,合乎了皇太極的心意,還有生育三個格格,陪伴皇太極的年月最長的緣故。
皇太極雖然不愛她,但唸了舊情,但最起碼的體麵會給她。
對待大玉兒,皇太極起初沒打算封妃,但科爾沁的請罪摺子一封又一封。
吳克善姿態卑微到了極點,把過錯都攬在已故的額吉身上,儘量給妹妹洗白。
顧唸到科爾沁這些年對他的忠誠,皇太極才封了大玉兒為莊妃。
位份排在四妃之末,分封的宮殿也是最偏僻的。
大玉兒如果老實安分,雖然不會多風光,但有科爾沁的支援,過無憂無慮的富貴日子綽綽有餘。
但她發瘋了,說出的話大逆不道,震驚了所有人。
皇太極的喪禮結束後,莊妃被關進冷宮,繼續她的瘋癲後半生。
在多爾袞的大力支援下,琳琅所出的八阿哥額爾德克順利登基。
六歲的小皇帝看似年幼,但說話做事有板有眼,一點兒不怯場。
琳琅和多爾袞水到渠成地成了攝政太後和攝政王,往來密切。
明麵上談論的是小皇帝的學業,日常的飲食起居。
暗地裡多爾袞的愛情攻勢如熊熊烈火般熾熱,琳琅也沒打算給皇太極守寡。
征求了兒子額爾德克的意見,一道聖旨下達,小皇帝冊封多爾袞為皇父。
準許與太後同居,滿朝文武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雖然私下裡對年輕貌美的太後和攝政王的關係有所揣測。
但都不敢明說,生怕給自己招來無妄之災。
但是,如今太後與攝政王要結為連理,還是小皇帝親自點頭應允。
這無疑是晴空霹靂,震得人頭暈目眩。
以豪格為首的親王貝勒們,一個個如被踩了尾巴的貓,紛紛跳出來指責太後行為不檢。
朝堂之上給小皇帝施加壓力。
琳琅聽聞這些風言風語,不禁啞然失笑。
大金人搖身一變成了大清人,似乎都將他們祖宗的風俗拋到了九霄雲外。
老爹過世,小妾能被兒子繼承,大哥身亡,嫂子也能成為弟弟的妻妾。
那麼作為太後,她又為何不能再嫁呢?她兒子都沒意見!
豪格不服氣那麼小的弟弟坐上皇位,自己卻要憋著氣,對其俯首稱臣。
他私下慫恿哲哲,將琳琅和多爾袞的事鬨得沸沸揚揚。
成為皇太後入住慈寧宮的琳琅聽金玲小聲稟告外頭的風聲,麵色平靜。
撫摸著新換的鎏金如意紋護甲,看向帶著兒子來小坐的純妃雅淳。
因為哲哲的失勢,雅淳在琳琅跟前哭了兩次,重新得到兒子的撫養權
自從便以琳琅馬首是瞻,還指望著將來小皇帝給她的小阿哥分封爵位。
反倒是站位哲哲的敬妃開始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被清算。
「太後娘娘,恕臣妾多嘴,外頭傳的事過於離譜,肯定是有人興風作浪,故意太後娘孃的聲譽,臣妾實在為娘娘委屈。」
雅淳一臉的義憤填膺,恨不得替琳琅代之。
琳琅不覺輕笑,擺擺手,招呼七阿哥上前吃點心。
眼見七阿哥待不住,便吩咐銀鈴:「帶七阿哥去皇上那兒去玩吧。」
銀鈴福了福身,牽著七阿哥的手離開了慈寧宮。
雅淳心頭微定,她的七阿哥隻有和皇上關係處得好。
未來彆說貝勒郡王的位置唾手可得,鐵帽子王也能當的。
和太後打好關係是必然的。
「純妃,這是今年新貢的蜜橘,你嘗嘗。」
琳琅沒有就之前的話題發表意見,開始和雅淳談論麵前玉盤裡黃澄澄的橘子。
新鮮甘甜,吃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多謝娘娘。」
雅淳起身謝恩,拾起玉盤裡的蜜橘,開始剝皮,撿著輕快的閒話與琳琅嘮嗑。
她本來就是個沒什麼心眼的人,以前說話口不擇言,現在極其幽默。
長了年紀,也算長了點心智,琳琅喜歡聽雅淳說些無傷大雅的笑話。
七阿哥和皇上也就相差一歲,他們正好能做個伴,童年也不算寂寞。
雅淳小坐半個時辰離開慈寧宮後,琳琅問了金玲,傳聞之後的具體事態。
金玲一臉認真地回複:「請娘娘安心,有攝政王在,那些人不會好過。」
琳琅若有所思,擺了擺手,金玲躬身退下。
多爾袞來的時候,琳琅正在寢殿小憩,微微睜眼,便見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她勾唇淺笑:「攝政王怎麼來了,不忙嗎?」
多爾袞順勢將琳琅摟入懷中,嗅著她身上熟悉的馨香,實誠地說:「再忙也得抽時間來看娘娘啊,那些人管不住嘴,我也不打算留半分顏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