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木鐘被發現在寢宮裡與侍衛阿古拉顛鸞倒鳳,其中還有大阿哥寵愛的側福晉翡翠。
三人淫亂的場景不可描述。
據說還是大阿哥豪格當場撞見的,氣得拔劍往上,當場誅殺淫徒和側福晉。
皇太極聽聞這件事,當即摔了摺子,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氣得渾身發抖。
他雖然不喜歡娜木鐘,但也不想被戴綠帽子,頓時火氣上湧,眼神要殺人。
等到汗宮裡的福晉紛紛知道這件醜事,娜木鐘已經被皇太極強行賜了毒酒,屍體都快涼了。
對外宣稱娜福晉是水土不服,猝然病逝。
但該知情的人都知道,無人敢議論罷了。
皇太極為此遷怒到了豪格,給大兒子禁足了半年。
「這件事太突然了,娜木鐘不像是這麼沒章法的人。」
哲哲臥在床邊和大玉兒說話,眉宇間都是疑惑不解。
如此輕鬆地算計兩個福晉,不留半點痕跡,這樣的手段簡直令人心驚。
「姑姑,玉兒也覺得這事奇怪,娜木鐘那樣的女人,算計彆人還差不多。」
大玉兒低落著眉眼,滿腹疑惑,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不禁脫口而出。
「會不會是妍福晉?除了她,目前也沒其他人和娜木鐘有舊怨。」
哲哲若有所思,其實她第一時間也想到妍福晉,但沒說出口。
」玉兒,你以後小心點妍福晉,這個女人看似無害,實則厲害。「
如果不厲害,怎麼會迷得大汗神魂顛倒,除了美色,還有心機。
上次娜木鐘被大汗懲罰,哲哲便猜出是妍福晉給大汗上的眼藥。
」知道了,姑姑。「
大玉兒暗歎一口氣,忽然有點後悔嫁給皇太極了。
如果當初她答應接受多爾袞的愛,也不會被冷落。
現在這種日子過得索然無味,完全沒有盼頭可言。
皇太極陪琳琅吃了晚膳飯,夜裡照例歇在清寧宮。
他的情緒還是不太好,但麵對琳琅眉眼泛著柔光。
」大汗,不要皺眉了,這樣不好看。「
琳琅用白皙柔軟的指腹撫平皇太極眉宇間的皺痕。
不知是年歲上來的緣故,還是常年打仗的辛勞,他臉上漸漸有了些歲月留下來的滄桑感。
」都聽你的,但誰能比你好看。「
皇太極忍不住失笑,心情稍好。
」那是自然。「
琳琅笑容肆意,當了母親,依舊有著少女的嬌俏。
這無疑令皇太極更加的沉迷,俯身想吻住她的唇。
」大汗,你這些日子累的厲害,可彆再折騰了。「
琳琅推了推皇太極,後者不以為意地摟住美人。
」想你了,怎麼要你都要不夠。「
皇太極眸底的侵略性極強,充滿渴望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緊盯著琳琅。
雖然這些日子他身體有些不濟,但服了補元氣的藥,房事並無大礙。
隻是奇怪的是,每次在琳琅的寢宮過夜,他都很愜意。
但總有一種滿足而悵然的矛盾感覺。
」大汗。「
琳琅嬌滴滴地喊了一聲,緩緩拉下帷帳。
夜色已深,春夢無痕。
因為哲哲做月子精力不濟的緣故,皇太極做主將宮權下移,想交給琳琅管理。
也想要提高琳琅的地位。
但哲哲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一心想大玉兒接過她的權柄。
皇太極有些不高興,哲哲見狀,隻能將權柄一分為二。
大玉兒和琳琅各管一半兒,如此既不會累壞她們,又能令哲哲安心做月子。
琳琅向來憊懶,對於管理內宮事務沒多大的興趣,
一半的公務到了她手裡,幾乎都是大宮女的金玲負責盯著。
直到哲哲出了月子,心急地把宮權收了回去,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體。
她不僅忌憚琳琅爭權,對自己的侄女大玉兒也不太放心。
就算身體虧損,哲哲也要把權力抓在手心,如此才安心。
大玉兒不是愚笨之人,想到大汗對自己的冷淡忽視,姑姑對自己小心翼翼的防備,心裡失落悵然,便在皇太極那邊求了一道旨意,出宮去蟠龍寺上香。
不巧的是,琳琅正有此意。
雖然經常出宮騎馬,但還沒好好逛逛。
最近皇太極也不知是吃了什麼補藥,總是欲求不滿地盯著自己,有時候大白天地也想要,幻夢似乎不足以滿足這個男人。
琳琅不太想應付,打算出宮住些日子,權當散散心。
出宮的那日,皇太極原本想要親自陪著琳琅一起去蟠龍寺。
奈何幾個旗主遞了摺子進宮,商討著與大明下次的戰役。
國事當前,他無奈之下,便派了侍衛跟隨保護琳琅。
多爾袞得到訊息,立即備了馬車偷偷跟隨。
但琳琅身側的侍衛太多,跟太近容易被發現。
他隻得拉開一點距離,但在半路上看到了不想看的人。
「滾開,你們混蛋多爾袞,救我!」
大玉兒出宮不坐馬車,不帶侍女,穿戴不俗的衣衫,難掩秀色。
走在大街上其實很招眼,很快被一幫小流氓盯上調戲。
眼見著自己要被人占便宜,看到熟悉的人,大玉兒趕緊大聲求救。
多爾袞側目看去,便看到大玉兒驚慌失措的麵孔。
他眉峰緊鎖,有點無語,大玉兒出門不帶腦子嗎?
侍女沒帶也就算了,反正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不帶也無所謂。
但侍衛最起碼帶兩個啊。
「多爾袞,快救救我啊!」
大玉兒朝多爾袞再次喊道,心裡埋怨對方這個時候發什麼呆。
多爾袞無奈,但也沒裝瞎子,騎馬過去,小流氓看著多爾袞的氣勢,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互相使了眼色,一鬨而散。
大玉兒驚魂不定地拍了拍胸口,看著多爾袞的眼神滿是感激和柔色。
她一直覺得皇太極是這個世上最耀眼的蓋世英雄,但自從成了皇太極的側福晉,不得寵,被冷落,被忽視的日子令她漸漸失望,愛意不再。
此時看到多爾袞英姿颯爽地趕來救她,大玉兒一顆心怦怦亂跳。
「多爾袞,謝謝你,每次我遇上麻煩,你總能及時出現。」
大玉兒俏臉含羞,抬眸看向多爾袞,眼裡有著閃爍的光。
她此時已經忘了之前多爾袞的冷漠,隻想到曾經他的好。
「玉福晉想多了,我隻是路過,恰巧看到你。」
多爾袞語氣淡淡,他真不想看到大玉兒。
一看到這個女人,就覺得這個世界的布木布泰多麼的無知愚蠢,和他記憶裡的長輩格格不入。
「你一個人?」
多爾袞環視四周,確定了一遍,大玉兒身邊真的沒有侍衛。
「是啊,怎麼了,多爾袞?」
大玉兒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疑惑地問。
這有什麼問題嗎?多爾袞的眼神似乎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