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囂張跋扈,要時不時敲打,總是試探他的包容度和底線。
年世蘭也是囂張跋扈,又重權。
這兄妹二人的行事風格一個樣,胤禛對他們是既用且防。
不用請安,也就不用麵對年世蘭,眾人一時間覺得天都亮了。
馮若昭總算是放下了對年世蘭的怨恨。
畢竟,眼瞅著她是能平安生產了,這可全靠年世蘭。
沒有這場風波,馮若昭可不信自己能在宜修的手裡保下孩子,更遑論是養活孩子。
汀蘭院
佛拉娜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給胤禛點了個大大的贊。
年世蘭這把利刃,真是被他用到了極緻。
完美的達成了他的目的,還置身事外。
所有人的怨恨,全都落在了年世蘭的身上,落在了年氏的身上。
而胤禛呢,他就是寵愛年世蘭,為了給年家個交代,才這樣做的。
理由合情合理,無懈可擊,不會有人懷疑。
若是說他也寵愛佛拉娜,何況佛拉娜膝下還有三子,怎麼都比年世蘭更重要。
為何宜修對佛拉娜下手,他沒這麼幹?
胤禛也有理由--佛拉娜沒捅到他麵前,所以他不知情。
這樣一來,全部的怒火就會更集中在年世蘭的身上,胤禛和佛拉娜完美脫身。
對於年世蘭會有什麼下場?
胤禛不關心、不在乎。
女人而已,多的是。
除了佛拉娜和她的三個兒子,尤其是弘昭。
剩下的都是他的棋子,棋子的結局誰會在意呢!
胤禛表示:若是他能登位,他會記得年世蘭的付出,給她寵愛,給她尊榮。
年世蘭沒空爭風吃醋了,她忙著調養身體呢。
這一年多的大寒飲食下來,到底是對身體造成了影響--宮寒。
年世蘭正一頓不落的喝著補藥,時不時的還咒罵宜修,死命的剋扣正院的份例。
其他人的日子是好過了,每天能睡到自然醒,還不用麵對年世蘭的言語辱罵。
年世蘭是個大方的,隻要不跟她爭寵,份例那都是超出的,絲毫不會剋扣。
年世蘭表示:她出身富貴,看不上這點銀子,纔不會做那些小家子氣的行徑。
其他人的想法非常統一--
在年世蘭手下可比在宜修手下過日子好多了。
什麼?
你說要忍受年世蘭的挑刺和找事,她們還這樣想,莫不是失心瘋了?
眾人表示:難道宜修就不找事了嗎?
無非一個是軟刀子磨人,一個烈性子傷人。
都是受罪,難道還要分出個高下嗎?
好歹,年世蘭大氣啊!
生活用度上可舒服多了。
佛拉娜也很開心。
自府中徹底安全後,弘昭和弘澤會汀蘭院的時間也多了。
甚至,留宿也是常有的事兒。
這讓母子幾人的感情越發好了,就連弘耀都對這兩個同胞哥哥親近起來。
每每看見弘昭和弘澤都激動的手舞足蹈,親個不停。
胤禛進入後院的時間分配也規律起來了。
佛拉娜和年世蘭一人五天,有孩子的都去一天。
前院歇十天,剩下的時間纔是那些無子嗣的格格可以爭奪的。
一時間後院飄滿了坐胎葯的氣味。
時間很快就步入康熙五十五年。
費雲煙倒是運氣好,診出懷孕兩個月。
三月,耿樂瑤診出懷孕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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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耀的抓週宴辦的低調。
胤禛因著愧疚,私下補貼給弘耀好些莊子。
當然,弘昭的隻會更多,弘澤次之。
佛拉娜滿意了。
弘耀自能說明白話以後,鬧著要找哥哥。
佛拉娜和胤禛被他鬧得頭疼不已,隻能讓他也住進了前院。
五月,馮若昭懷孕八月早產,生下三格格。
府醫原話是--三格格是早產兒,底子差了些,身子骨弱。
但並非養不好的癥候,隻要細心照料,
飲食溫軟、衣著保暖、不勞累、不驚嚇。
安安穩穩養到十歲,臟腑筋骨長結實了,便能與尋常孩子無異。
胤禛聽了倒是放下了心。
年世蘭還是沒懷孕,脾氣更是暴躁了很多。
府醫、太醫、年羹堯送進來的大夫,折騰了一圈,才認命了。
七月,費雲煙難產生下四格格,這孩子壯實的很。
胤禛雖然有些失望不是阿哥,但看著身體健康的小格格,也很滿意。
費雲煙養胎沒個忌諱,不聽府醫的勸解,一個勁兒的進補,胎大難產了。
雖然母女平安,但是費雲煙也傷了身子,不能生了,。
就連伺候胤禛都成了奢望。
胤禛雖然無語,但看在四格格身體健康的份上,給費雲煙進了庶福晉。
馮若昭和呂盈風沾光,也成功的升級為庶福晉。
十月,耿樂瑤生下雍親王府的八阿哥。
耿樂瑤被宜修迫害多年,雖然太醫用盡一切辦法。
但是產後大出血,徹底毀了身子。
好在,八阿哥是個健康的孩子。
耿樂瑤也不在乎,能有個孩子她就滿意了。
胤禛也給耿樂瑤升為了庶福晉。
洗三、滿月都在府中低調的辦了,滿月時胤禛起名弘晝。
至此,後院中除了宜修、齊月賓和年世蘭,人手一個孩子。
齊月賓想孩子想瘋了,想讓年世蘭幫她去說服胤禛,抱個孩子給她養。
奈何時運不濟,這幾個孩子生下來不是體弱,就是生母傷了身子不能生了。
年世蘭見此,也就沒跟胤禛開口。
就算年世蘭說了也沒用。
胤禛怎麼可能把孩子抱給齊月賓養。
胤禛自己就受過這個苦,不會讓自己的骨肉再受這種苦。
可是齊月賓不知道啊,隻是怨怪年世蘭不幫她。
新仇舊恨,可是徹底的恨上了年世蘭。
隻能說,齊月賓本質上就是條毒舌。
也不看看自身條件,憑什麼隻要她想,就要得到。
憑藉著臉皮厚?
還是資歷深?
可別搞笑了!
對此,佛拉娜做出評論--齊月賓就是進階版的安陵容。
比如:出身、心機、手段。
宜修也解禁了
胤禛將宜修禁足了七個月。
宜修禁足的這些日子,
鑲白旗的包衣管事早已把王府內宅的脈路捋得順順噹噹。
採買、膳房、炭火諸項事務再無外姓插手的縫隙;
這邊雍親王府安穩如常,那邊永和宮的德妃也耐得住性子。
德妃未曾派一人進府施壓,也未曾在禦前哭訴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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