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聽了也很贊同。
“少則一天,多則三天,蘇培盛就會給你送來。”
佛拉娜,“我不急,王爺讓蘇公公一定要選貌美的送來。鸚鵡也是,也要選貌美的。”
胤禛被逗笑了,點頭同意了。
“我知道了,會讓蘇培盛尋貌美的。”
佛拉娜也笑著回道:“謝過爺。”
胤禛看了下天色,又說了幾句話,就帶著蘇培盛離開了。
佛拉娜也沒有留下胤禛的想法。
胤禛現在不會歇在別的院子,隻會歇在瑤華軒。
胤禛對宜修很防備,怕她發瘋,對弘昭和弘澤動手,到時難以收場。
乾脆就給宜修在後院多找點事,讓她沒功夫操心其他事情,年世蘭做的就很好。
年世蘭是胤禛手中最鋒利的棋子——
既能收攏年羹堯,又能吸引宜修的全部注意力,平衡宜修的勢力。
還能讓佛拉娜隱身,穩坐高台。
胤禛想用年世蘭,那就會給她充足的底氣,這樣她才能對上宜修不落下風。
快兩個月了,胤禛還在獨寵年世蘭。
後院也就隻有佛拉娜白天還能見到胤禛。
宜修坐不住了,又去找了德妃。
這下德妃也坐不住了,年世蘭的氣焰太過囂張。
德妃也不管這個大兒子生不生氣,叫了胤禛一通勸說。
胤禛順勢而為,他也覺得時間夠了。
正好德妃給了他藉口,裝做被勸動了,同意了下來。
胤禛回府就在年世蘭的麵前挑撥。
透露了德妃說的一些話,還安慰了年世蘭,隨後就回前院了。
胤禛走後,年世蘭摔碎了茶盞,怒罵道:
“烏拉那拉氏這個老婦,自己不得寵。
見我得王爺的寵愛,還敢叫德妃娘娘來壓我。
烏拉那拉氏!
你給我等著!
我跟你勢不兩立!”
頌芝連忙安慰,
“福晉就是見不得別人受寵。
見主子最得王爺的心,
這才找到德妃娘娘說動了王爺。
聽說當初舒穆祿側福晉也是這樣,
是在福晉進宮後就結束了獨寵。”
年氏蘭這下更肯定了,是宜修搞得鬼。
從此以後,都顧不上胤禛去哪個院子了,火力全開的針對宜修。
宜修毫無招架之力,裡子麵子丟了個乾淨。
自結束獨寵後,年世蘭是給宜修不停的找事。
導緻宜修無暇關心後院。
於是,宜修倒黴了。
呂盈風運氣好,胤禛去了一次就懷上了。
但是,她被宜修傷的很了,好幾年還沒養回來。
平時大廚房的飯菜又偏涼性,更是雪上加霜。
孩子還不到一個月,流產血崩了。
也是宜修點背,
呂盈風不到一個月,隻是小產的話,脈象根本診不出懷孕,隻會是月經不調。
可誰讓呂盈風血崩了呢,根本瞞不住。
這給了胤禛很好的藉口。
胤禛大怒,訓斥宜修無用,保不住孩子。
當即就把月例銀子的發放,各院份例的調配,下人獎懲升貶,
節慶宴席的主持權、綢緞香料庫房的鑰匙、內宅人事的提名權,
通通給了年世蘭。
宜修不想同意,但是胤禛的決定她無法阻攔。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年世蘭從她手上分到一半的管家權。
這下可是真的戳到她的肺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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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現在是真恨不得年世蘭去死。
佛拉娜再得寵,都沒有打過管家權的主意。
但年世蘭竟然讓胤禛親自開口,她還野心勃勃的接下了。
這下,胤禛的目的達成,宜修跟年世蘭是徹底的對上了。
兩人鬥出了真火,都恨不得對方去死。
又是請安日。
正院
年世蘭姍姍來遲,敷衍的行了個禮,也不等宜修開口,直接坐下,敷衍的說道:
“王爺昨晚歇在瑤華軒,我今早伺候王爺上朝。
這才來晚了,福晉不介意吧?”
宜修已經習慣了,麵不改色的說道:
“王爺最重要。”
年世蘭微微擡著下巴,繼續找事:
“福晉,我院裡小廚房要用的菜蔬肉食,
想從自家陪嫁莊子上送進來,
也省得府裡多費手腳。”
宜修端坐在上,神色端莊平和,語氣不疾不徐:
“妹妹有這份心是好的,隻是王府有家法,不得不按規矩來。”
她故意頓了頓,看向年世蘭:
“舒穆祿側福晉用的,
是她母家陪嫁莊子裡的私產。
自她入府便記在嫁妝冊子上。
那是她的私產,自然由她自己支配。”
“可妹妹不一樣。
你是皇上親指婚入府,
一應食用供給,都該由王府統一採買、統一管著。
這是祖宗規矩,
為的是防姦細、杜口舌、保內院安穩,
不是本福晉有意苛待。”
宜修,
“若是讓外臣家的東西隨意進王府內院,
傳出去,別人隻會說年家手伸得太長,王爺治家不嚴,
反倒害了妹妹,也害了年大人。”
“妹妹是個明白人,自然懂這其中的輕重。”
“你小廚房想用什麼口味,儘管吩咐下去,府裡必不會斷了你的份例。
隻是外府私貨,斷不能進內院,這是規矩,誰都破不得。”
年世蘭以為宜修故意在為難她,氣的眼圈都泛紅了,說道:
“我哥哥最疼我,明兒個就讓哥哥把莊子給我做嫁妝。”
宜修輕輕放下茶盞,看年世蘭的笑話:
“妹妹糊塗。
年大人手上的田莊,多是禦賜、官授、族中公產。
他若私自送給你,便是私授爵田、結交王府、置親情於國法之上。
這不是疼你,是把你、把年家、把王爺,全都往火坑裡推。”
宜修繼續打擊:
“舒穆祿氏的嫁妝是祖傳私產,自然無礙。
可你若要強要年家的田產入府,
外人隻會說——
年羹堯借妹妹之手,安插勢力於王爺潛邸。
這罪名,你年家擔不起,王爺也擔不起。”
年世蘭臉色一白,說不出話。
宜修一字一句,慢慢的說道:
“所以,不是你哥哥不疼你。
是他不敢,也不能。
這宮裡府裡的規矩,不是寵你就能破的。”
年世蘭聽懂了,也是在這時起才真正的認識到了兩人身份的差距。
年世蘭丟了麵子,氣急敗壞,說了句:
“我還有府中事務要打理,就不陪福晉了。”
連禮都沒行,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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