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祿側福晉雖出身旁支,
但他們這一支的父輩都是二三品官職。
側福晉這一輩的兄弟就有二十多個,還各個都有出息。
雖說現在官職不太高,但那也是因為年紀輕。
升上去是早晚的事。
何況,側福晉膝下有兩子。
弘昭阿哥又是被王爺親手養大的,
早當成繼承人看待了。
就算是為了弘昭阿哥的麵子,
王爺也不會讓任何人打了側福晉的臉。
哪怕王爺再喜歡主子,
咱們對上側福晉也沒勝算,
還會惹王爺不高興,受到責罰。
萬一影響到主子在王爺心中的地位,那豈不是便宜了旁人。
奴才鬥膽,勸主子多想想。”
年世蘭靜靜的坐了一會兒,才說道:
“算了,隻要舒穆祿氏不主動招惹我,我就不去得罪她。”
頌芝看自家小姐說通了,狗腿的哄著年世蘭,
“小姐英明啊,小姐這是心疼二爺。
為了不給二爺惹麻煩,
這才讓著舒穆祿氏罷了。”
年世蘭的氣焰有回復了,仰著頭說道:
“那是,哥哥最疼我了,我也要為他著想。
隻是不得罪舒穆祿氏罷了,我還做得到。”
頌芝的馬屁可算把年氏蘭哄高興了,年世蘭這才放鬆的靠在軟榻上。
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頌芝,你說弘昭阿哥是被王爺親手養大是怎麼回事?”
頌芝,“奴才使了好些銀子纔打聽到。
不知是什麼原因,弘昭阿哥在八個多月是就被王爺抱進前院。
後來是快到抓週宴了,才送回到側福晉的汀蘭院。
抓週宴過後,王爺嫌汀蘭院的東廂房小了,。
怕委屈了弘昭阿哥,
便把前院的東廂房給收拾出來,
裡麵的一應擺設,都是王爺親自過目的,
還……還親自提了院名。
之後,王爺就讓弘昭阿哥在前院和汀蘭院各住半個月。
到了三歲直接就讓弘昭阿哥搬進前院住了。
聽說還是側福晉捨不得孩子,求了王爺。
王爺才同意讓弘昭阿哥六歲前,每個月回汀蘭院住幾天。”
頌芝猶猶豫豫的繼續說道:
“不知是什麼原因。
弘昭阿哥周歲沒過多久,王爺就把弘昭阿哥的身邊奴才都換了。
除了幾個嬤嬤和側福晉派去照顧弘昭阿哥的兩個陪嫁丫鬟,
其他的都換成了王爺的人手。
還沒封鎖訊息,傳的人盡皆知。”
頌芝停下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年世蘭的臉色,這才繼續說:
“聽說王爺是把弘昭阿哥放在了心尖上寵著。
都三歲了,王爺還走到哪裡都抱著。
要是不弘昭阿哥想要下地,王爺都不放手。
府裡都在傳--
王爺是把弘昭阿哥當繼承人培養的。
這流言,王爺沒有阻止,預設了。”
年世蘭沉默了,好半響才開口:
“還能是為什麼?
王爺這是不相信任何人,
親自出手護著弘昭阿哥。
身邊全是王爺的人,誰敢向弘昭阿哥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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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喃喃自語的說道:
“王爺可真疼愛弘昭阿哥。”
年世蘭不自信的看向頌芝,
“頌芝,你說我要是有孩子了,能比的上弘昭阿哥嗎?
弘昭阿哥在,那我以後的小阿哥怎麼辦?”
頌芝嚇得跪下,“王爺這麼疼愛主子,若是生了小阿哥,王爺也定是疼愛的。
主子可千萬別對弘昭阿哥下手啊,主子想想年家。”
年世蘭見頌芝會錯了意,翻了個白眼,說道:
“沒出息的奴才,還不起來。
我何時說要對弘昭阿哥下手了?
你主子我還沒那麼蠢,
在王爺的眼皮子底下去害弘昭阿哥。
你怕什麼!”
頌芝這才放下心,站起來,諂媚道:
“主子說的是,是奴才蠢笨,這才會錯了意。”
年世蘭這才消了氣,有些氣餒的說道:
“那我豈不是在王爺心中的地位永遠比不上舒穆祿氏了。”
頌芝隻能睜眼說瞎話,哄著年世蘭,
“側福晉那是佔了先入府的便宜,還有了兩個阿哥,王爺這才重視幾分。
王爺心中還是有主子的。
奴纔可沒聽說王爺大婚前有陪側福晉騎馬。
大婚前王爺可是經常陪主子騎馬的。
再過幾年,王爺肯定更重視主子。”
年世蘭徹底燃起了鬥誌,高興的說著:
“是啊,王爺心中是有我的。”
頌芝是真的怕年世蘭想不開的非要頭鐵去得罪佛拉娜,趕快轉移年世蘭的視線。
“是啊,主子對福晉偶有不敬,王爺都沒怪罪。
可見,主子在王爺心裡可是比福晉重要呢。”
年世蘭不屑道:
“福晉那個破落戶,年老色衰。
幫不上王爺,還空占著福晉的位置。
烏拉那拉氏如何比的過我!
可恨她還要壓我一頭。”
頌芝可不會勸年世蘭,隻要不是佛拉娜,年世蘭對上誰都可以。
頌芝想著烏拉那拉氏是個破落戶,開口拱火。
“王爺是看在德妃娘孃的麵子上才扶正的福晉。
要不是有德妃娘娘在,以王爺對主子的寵愛,早晚會扶正主子。”
好傢夥,頌芝這是睜眼說瞎話。
頌芝心裡也苦啊,年夫人出嫁前千交代萬叮囑的,千萬不能得罪佛拉娜。
這年世蘭一來就想對上佛拉娜,頌芝實在是嚇怕了,想盡辦法的轉移年世蘭的目光。
反正烏拉那拉氏前朝沒幾個人,年家根本不怕,得罪就得罪了。
年世蘭也早就對宜修不滿意了,看不起宜修。
乾脆就把年世蘭的怒火全部轉移到宜修身上了。
這才開口拱火。
年世蘭的怒火被成功轉移,自信的說道:
“是啊,烏拉那拉氏這個破落戶早晚有被王爺厭棄的時候。
等到舒穆祿氏年老色衰,不得寵了。
以王爺對我的寵愛,定會扶我做福晉。
到時候,我就是王爺的妻子了。”
頌芝滿口奉承,“那到時候,奴才就是親王福晉身邊的掌事嬤嬤了。
奴才先祝主子心想事成了。
到時候福晉可要多給奴才謝賞賜。”
年世蘭被哄的心花怒放,笑罵道:
“你個眼皮子淺的,我平時可虧著你了。
不過你說的賞賜,準了。”
頌芝見年世蘭的目光徹底轉移到宜修身上,這才放下了心。
嘴裡還附和著,“那奴纔多謝福晉賞賜。”
還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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