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拉娜知道後,覺得年世蘭怪宜修,從某種方麵來說沒錯。
這陰毒方子是德妃的手筆,那怪在宜修身上沒毛病。
滿月宴過去沒幾天,胤禛便下了令。
把早年從宜修手裡收走的那部分管家權,重新交還她打理。
年世蘭手中的權柄分毫未動。
年世蘭在瑤華軒聽說之後,氣得臉色發白,當即讓人去前院請胤禛過來。
胤禛到的時候,她坐在榻上,守著繈褓裡的壽哥,眼圈通紅,一開口又怨又沖:
“王爺這是何意?
明明我的差事好好的,偏要把權又撿起來給烏拉那拉氏?
她那般陰毒之人,配碰府中事嗎!”
胤禛看著怒意騰騰的年世蘭,語氣沉而平和:
“我動的是從前收歸宜修的舊權,你的差事,半分沒動,依舊由你握著。”
年世蘭攥緊帕子,聲音又急又厲:
“我不信!
王爺就是偏著她!
她一得回權,必定要在背後算計我、算計壽哥!”
胤禛目光落在榻間氣息微弱的壽哥身上,語氣緩了幾分,卻依舊篤定:
“我若不放心她,斷不會把半點事交到她手上。
我讓她管的,都是些採買、雜役之類的瑣碎小事。
真正要緊的事,仍在你手裡。”
胤禛頓了頓,直視著年世蘭:
“你如今最該上心的,是壽哥。
他身子弱,經不得半點驚擾。
你少沾那些瑣碎紛爭。
專心守著孩子,比什麼都強。
宜修有了事做,反倒沒工夫來擾你。”
年世蘭心頭一震,想到榻上孱弱的兒子,氣焰頓時弱了半截,卻仍不甘心:
“可我一想到她那張假仁假義的臉,就恨得牙根發癢。”
胤禛說道:
“你隻管守好你自己的權,看好你的孩子。
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你們母子。”
年世蘭看著胤禛沉冷的神色,終究不敢再多說。
隻狠狠咬著唇,把一腔恨意,全都暗暗記在了宜修身上。
胤禛看見年世蘭的反應,滿意了。
這樣年世蘭就不會囂張到佛拉娜的身上了。
正院
剛行完禮,氣氛就綳了起來。
年世蘭抬著眼,語氣帶刺,半點不遮掩:
“福晉如今又管起事了,倒是辛苦。
隻是別再像從前那樣,把府裡管得烏煙瘴氣纔好。”
宜修端坐在上,麵色溫和,語氣柔順大度:
“妹妹說笑了。
我不過是幫王爺、幫妹妹分擔些瑣碎雜事。
好讓你專心照看壽哥。
一切都還以妹妹為主。”
年世蘭聽的臉色一沉,冷笑道:
“分擔就不必了。
福晉的心機手段,我可受不起。
免得哪天被福晉算計了,還得念著你的好。”
宜修微微垂眸,語氣越發謙和:
“妹妹多慮了。
如今我隻求安分守拙,隻求王府安穩。
隻求小阿哥健健康康,絕不敢有半點歪心。”
宜修一副受盡委屈、百般忍讓的模樣,倒顯得年世蘭咄咄逼人。
其他人都低著頭不敢作聲,心裡都明白,兩人這梁子徹底結死了。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