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盈風性子急、嘴又碎,心裡嫉妒得發癢。
可一看佛拉娜氣場全開,還有禦賜鳳簪傍身,壓根不敢得罪,忙陪著笑打圓場,聲音都發虛:
“側福晉說得是,李格格就是嘴快,沒別的意思!
弘昭阿哥福氣大,將來肯定順風順水,側福晉也跟著享清福!”
說完趕緊低頭,不敢再多言。
齊月賓立在角落,素衣素飾,眉眼低垂,一副不爭不搶的淡泊模樣,輕聲慢語附和:
“側福晉所言極是,都是王府的大喜事,不該說這些掃興話。”
新入府的張氏、王氏本是宜修的人,可看著佛拉娜豐腴得體的身姿、耀眼的禦賜鳳簪。
再想想她如今的盛勢,壓根不敢正眼對視,縮在末尾,垂首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惹禍上身。
宜修強壓下心頭的恨意,臉上重新堆起溫婉的笑意。
隻是笑意未達眼底,語氣卻愈發柔和,甚至帶了幾分刻意的親昵:
“你能這般安分懂事,我這個做嫡福晉的,也就徹底放心了。
弘昭阿哥還小,你院裡缺什麼少什麼,儘管打發人來正院說。
我定然給你備得妥妥噹噹,絕不會讓你們母子受半點委屈。”
佛拉娜躬身應承,態度恭順卻不卑微,語氣輕快利落:
“多謝福晉費心照拂,妾身記下了。”
又客套了幾句場麵話,宜修便揮手讓眾人散去。
佛拉娜再次屈膝行禮告退,步履輕快地走出正院,全程守規矩,半分把柄沒留。
而廳上的宜修,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
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恨意,指尖的青綢帕子幾乎要被攥爛。
心中實在是恨,很佛拉娜的難對付,半分把柄都抓不住。
汀蘭院
索綽羅嬤嬤一看見佛拉娜回來,趕快抱來弘昭,嘴裡還焦急的說著:
“主子可算是回來了小阿哥醒來不見主子,哭了半晌才停下。”
佛拉娜趕快卸下身上的首飾,擔心的抱起弘昭輕聲哄著,仔細觀察,並沒有看到什麼問題。
通過這一個月的觀察,佛拉娜算是發現了,弘昭這孩子是個情緒相當穩定的小寶寶。
隻有拉了、尿了、餓了才會哭。
嬤嬤們伺候了一個月,才發現這個規律。
總之,弘昭是個相當好帶的小寶寶。
出了月子,弘昭又睡了,佛拉娜總算有心情瞭解新晉進來的幾個人了,叫來敏珠仔細詢問:
“可摸清楚了內務府新分來的那幾個嬤嬤丫鬟的底細了?”
敏珠說的詳細,
“摸清楚了。
兩個小丫鬟和一個婆子細查下來,家中與烏雅氏有親,不知是福晉還是德妃娘孃的人。
剩下下的幾個,是正黃旗包衣佐領舒穆祿·烏欽大人安排進來的,都改了名字,不打眼。
烏欽大人遞了話,往後內務府送進府的人,每批裡都會悄悄換上一些自己人。”
佛拉娜抬手示意敏珠近前,聲音壓的極低,隻二人聽聞。
“既然烏欽遞了話,表了態,你記得往家裡告訴阿瑪,阿瑪知道該怎麼做的。
幾個跟德妃家裡有關係的,打發到外院不起眼的地方,過段時間尋個理由退回內務府。
你尋個穩妥法子,給烏欽遞個話,記得要隱秘。
話要遞到,但人、字、痕跡,一樣都不能有。”
敏珠垂首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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