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手中的佛珠頓了頓,神色依舊平靜,隻是眼神深了幾分:
“胤禛素來性子清冷,不喜喧鬧,許是與舒穆祿氏投緣,纔多親近些,你身為嫡福晉,該有容人之量。”
“兒媳並非善妒不容人,若是王爺尋常偏寵,兒媳絕無半句怨言,可這近三個月,王爺實在太過了。”
宜修連忙開口,語氣急切卻依舊保持著端莊,
“外頭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王爺,若是傳出去,說王爺寵妾滅妻,冷落嫡福晉。
壞了規矩事小,損了王爺的清譽,影響了王爺的前程,那可如何是好?
兒媳日夜憂思,就怕因這後院之事,給王爺招來非議。
可兒媳人微言輕,根本勸不動王爺。
隻能來求姑母,求姑母幫兒媳勸勸王爺,莫要再這般冷情,好歹顧著點王府的體麵,顧著點祖宗規矩。”
宜修垂首,聲音微微發顫。
德妃看著宜修這般模樣,心中早已洞悉宜修的心思,輕輕嘆了口氣,緩聲道:
“你這番心意,本宮明白,終究是為了胤禛,為了王府。
隻是胤禛成年開府,自有他的主張,你一味哭鬧告狀,反倒失了嫡福晉的氣度,落了下乘。”
“兒媳不敢哭鬧,隻是實在無計可施。”
宜修連忙抬眼,神色愈發恭順,
“兒媳隻求王爺能顧全大局,莫要因兒女情長誤了自身。
兒媳身為嫡妻,守好王府,護王爺周全,本就是分內之事。”
“罷了。”
德妃淡淡頷首,“本宮知曉了
佛拉娜吃著茶點,聽敏珠說宜修進宮請安,就知道宜修這是告狀去了。
對宜修能忍到現在纔去告狀,佛拉娜已經很意外了。
其實吧,這還是佛拉娜鍛煉了宜修的忍耐力。
這兩個多月,宜修在佛拉娜這兒處處碰壁,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搞事,憋屈的已經進化了。
佛拉娜其實還挺開心的,她又不是個重欲的,這經常大魚大肉的早吃膩了。
孩子都懷上了,也該轉移一下後院眾人的目光了,省的聽那些酸言酸語了。
沒過兩日,德妃就召見了胤禛,一通輸出。
大致就是別由著性子來,要雨露均沾,給宜修臉麵,凡事顧全大局。
不知道胤禛心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麵無表情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回了府,在前院休息幾天,再度進入後院時便開始雨露均沾了,但來的最多的還是汀蘭院。
佛拉娜表示: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就是舒爽,要是胤禛來的更少點就好了。
佛拉娜也就是凡爾賽一下。
她可不會推拒寵愛,更不會讓自己失寵,畢竟得寵的好處可太多了,佛拉娜捨不得放棄。
隨著胤禛的雨露均沾,就連請安時候的氣氛都和諧了很多。
不用麵對一群怨婦的酸言酸語和瘋狂擠兌,佛拉娜可太開心了,心中不停的給胤禛點贊。
但是吧,宜修卻沒這個福氣了
胤禛這回是麵子功夫都不做了,初一十五連宜修的院門都不踏入,隻歇在前院。
惹得宜修頻頻抱怨,“王爺就這麼喜歡舒穆祿氏,這般下我的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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