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文鴛?
要不是小元子提起,謝綾還想不起後宮有這麼一個人來。
隻不過瓜爾佳·文鴛為什麼要對自己動手?
有病吧!!!
瓜爾佳·文鴛打入宮起就和謝綾沒什麼交情,更沒什麼交集,她平白無故來這麼一下是幾個意思?
這個問題小元子也想不明白,自家主子和這位答應那是無冤無仇,突然來這麼一下,他也想不明白。
不過瓜爾佳答應是皇後的人,要是皇後指使她動手,也有這個可能。
但要是皇後指使的瓜爾佳答應,那她又何必苦心孤詣的送來那套茶具?
按皇後的心機和手腕來說,要害主子,也不會做的這麼糙。
更何況皇後剛剛下毒弄死了三阿哥的生母,現在正禁足著呢,按理來說她應該安安分分的縮著,別作死再讓皇帝注意到她,所以瓜爾佳答應做的這些破事,興許和皇後無關?
小元子是這麼琢磨的,但具體如何得主子拿主意纔是。
謝綾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好端端的瓜爾佳·文鴛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手。
她和小元子的想法一樣,現在宜修倒黴成這個樣子,要是敢再興風作浪,那就算是太後也保不住她。
皇帝已經很心煩了,宜修再不識趣,下場不會好的,指不定惹怒皇帝後,假病也會變成真病,最後纏綿病榻,徹底完蛋。
宜修知道皇帝心狠,所以她在這種時候絕對不會作死,隻會乖乖縮著。
畢竟隻要有太後在,隻要皇帝還念著純元,那宜修就還有東山再起的一天,所以她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選擇對謝綾下手。
那最後隻有一個結論————這是瓜爾佳·文鴛自己的選擇。
可為什麼呢?
謝綾是真想不明白,對自己動手,瓜爾佳·文鴛除了死的更快,她還有什麼別的好處嗎?
想來想去,謝綾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知書也在那皺著眉頭苦苦思索,也在想瓜爾佳·文鴛為什麼要對主子下手。
識畫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娘娘,奴婢記得,瓜爾佳答應被貶的那一天,您好像在場......”
這話一出,謝綾瞬間抬頭看向識畫,知書和小元子也跟著看向識畫。
被三雙眼睛盯著看,識畫難得有些緊張,結結巴巴的開口:“怎......怎麼了?奴婢哪裏說的不對嗎?”
“不,”謝綾緩緩開口:“你說的很對,當日瓜爾佳·文鴛說話不過腦子,惹怒了皇上,這才被降位失寵,當時在場的人除了皇上,蘇培盛,然後就是本宮了......難道她就因為這個恨上了本宮?”
說到最後,謝綾聲音都有點變調,她實在是理解不了瓜爾佳·文鴛的腦迴路,就因為這個恨上了自己?
皇帝不好惹,蘇培盛是皇帝的狗也不好惹,那自己就好惹了?
有病吧!!!
“興許......還真是這樣......”知書吞吞吐吐的開口:“畢竟這位答應奴婢雖然不熟,可也知道她有點愚......”
愚的意思就是蠢,蠢人嘛,什麼驚天動地的蠢事做不出來?
皇帝不好惹,可不就逮著自家主子惹嘍......
而小元子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不過他瞳孔地震,可見震驚的不輕。
從前沒有跟著主子的時候,他也確實什麼人都見識過,可這麼蠢的還真沒見過。
畢竟身為奴才,看不懂眉眼高低,恐怕早就死透了,所以活下來的就算蠢,也有個限度。
但這位瓜爾佳答應蠢的都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
好吧,也不算什麼小事,可小元子從頭到尾都沒看出來自家主子有哪裏做錯了的。
當日皇帝正因為莞妃小產暴怒抑鬱著呢,是瓜爾佳答應自己上趕著找死,自家主子隻是冷眼旁觀,沒有求情,這位就恨上了?
還真是蠢啊......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留了。”謝綾神色淡淡的開口。
對於這種毫無價值,又對自己下手的敵人,她向來是速戰速決,搞死完事。
瓜爾佳·文鴛現在徹底失了寵,她父親瓜爾佳·鄂敏也沒有得到皇帝重用,所以搞死這個人,一點難度都沒有。
“奴才明白了......”
啟祥宮
火燒碎玉軒之後,原本皇後的意思是想讓瓜爾佳·文鴛搬去延禧宮,可她嫌棄延禧宮風水不好,所以求了皇後搬來啟祥宮。
瓜爾佳·文鴛的打算是等她成了嬪位娘娘,那順勢搬去啟祥宮正殿,如此,也省得折騰來折騰去。
隻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先有沈眉莊誕下七阿哥晉位為惠嬪,搬到啟祥宮正殿,後有她惹怒皇帝,被降位為答應,再有皇後失勢,徹底沒了指望。
馬上選秀新人要入宮,啟祥宮還要搬來一個陸常在,瓜爾佳·文鴛心有不甘,但她眼下沒有任何資格和能力復寵,所以性子日漸陰沉起來......
“小主......”景泰小心翼翼的放下點心。
瓜爾佳·文鴛抬眼看向景泰,“怎麼樣?瑾嬪那個賤人中招了嗎?”
景泰搖搖頭,“還沒有......儲秀宮的防備太嚴,許嬤嬤就算有心也無力,不過她傳話來,說是會儘快去做......”
儘快是有多快?
景泰不知道,但她現在隻能依從許嬤嬤自己的判斷,一點壓力都不敢上。
畢竟她是好不容易纔收買了一個許嬤嬤,儲秀宮旁的宮人那是油鹽不進,難搞的很。
所以許嬤嬤這麼回話,她是半點都不敢催促,畢竟許嬤嬤還願意做事,那就已經很好了......
“儘快去做?”瓜爾佳·文鴛扯出一個冷笑來,“又是這句話,我撒出去那麼多銀子,這麼長時間隻能換來這句話?”
“小主息怒啊......”景泰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瑾嬪......瑾嬪的手腕確實厲害,奴婢尋摸了許久,隻能找到這麼一個願意動手的,所以......所以......”
“所以我就活該報不了仇嗎?”瓜爾佳·文鴛臉上的表情越發癲狂,“要不是那日瑾嬪作壁上觀,等著看笑話,我怎麼可能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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