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倒是好眼力,也不客氣。”
“嘿嘿......”永瑢這會就隻會笑了,“額娘英明。”
謝綾嘆了口氣,自己作的孽還得自己還,算了!
她偏頭看著叩香,“去庫房把那件紅玉頭冠,還有翡翠頭冠一併取來,再把皇上去歲賞的那兩對龍鳳玉佩那取出來,還有山東總督進獻的那兩方竹裡風煙墨,三個筆洗都拿來。”
“是。”叩香偷偷笑著福了福身,然後退下。
“嘻嘻,”永瑢止不住笑,“兒子知道額娘最疼我們了!”
“冤孽啊冤孽,”謝綾頭疼的厲害,“別這麼跳,紅玉頭冠是給你福晉的,翡翠頭冠是給你三嫂的,龍鳳玉佩一家一對,省得說額娘偏心!”
“額娘......”永祥和喜塔臘氏還有富察氏著急了,正要開口,就被謝綾打斷。
“別說話,”謝綾越發頭疼了,“那兩方墨,你們兩個一人一方,但是筆洗就不成了,那是給本宮的孫兒的,別貪墨了嗷!”
“嘿嘿嘿......”永瑢笑的開心,“知道知道,額娘放心,綿慶瞧見了肯定高興。”
富察氏實在是受不住自家夫君這種沒臉沒皮的樣子,沒忍住拉了拉永瑢的袖子,謝綾隻當什麼都沒瞧見。
而永祥和喜塔臘氏就更加不自在了,隻不過夫君還在,喜塔臘氏不好越過去。
所以永祥扭扭捏捏的開口:“額娘,兒子......”
“行了,”謝綾非常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額娘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東西是本宮的,本宮樂意怎麼給就怎麼給,你接著就是,別墨跡,你不想要,本宮的孫兒還想要呢。”
話說到這種地步,永祥隻好應下來:“兒子謝過額娘,明個兒子就讓綿寧綿誌進宮給額娘磕頭謝恩......”
“可別!”謝綾趕緊打斷,“好端端的別折騰孩子了,再說額娘身子骨不好,得靜養,別給孩子過了病氣。”
這種節骨眼上,謝綾實在是不願意讓三個孫兒折騰來折騰去的。
更何況現在時機不大對,皇帝一口氣放送了四個爵位,兩個親王,兩個郡王,雖然吧,看起來挺多的,但謝綾總覺得皇帝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高曦月母子。
畢竟此次是永琮立了大功,可最後利益最大化的竟然是謝綾母子,這就有些微妙了。
畢竟四個升了爵位的皇子,兩個是謝綾,其中一個親王位還給了和她們母子親近的永璋,最後高曦月母子得到了什麼?
永琮隻得到了一個郡王位,謝綾要是高曦月,她也絕對膈應。
這種非常時刻,還是別跳的太高了,誰知道皇帝會不會看不順眼一巴掌拍過來,要真是這樣,那到時候謝綾哭都沒地方哭。
所以謝綾神色鄭重了點,對著四個孩子囑咐道:“你們的爵位升了是件好事,可別太張狂,你們皇阿瑪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別作死!明白嗎?”
說到正事,永祥和永瑢,連帶兩個兒媳,都神色凝重的點頭應下:“兒子/兒媳明白!!!”
“明白就好,”謝綾的笑裏帶了點涼薄,“先君臣後父子,你們要是連這麼個道理都不明白,那活該被旁人算計死,到時候額娘是能保住你們一條命,可能不能保住你們的爵位尊榮,那就不一定了。”
兒子大了,有些時候確實會不聽話一點,謝綾也沒想著控製兩個好大兒一輩子,可無論是永祥還是永瑢,腦子都挺好,但就是有時候認定的事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永祥也就算了,可永瑢,這個倒黴孩子,打那次中毒起,謝綾就看出來這貨不是個安生的,所以非常時刻她得警告一下。
現在狗皇帝擺明瞭要給高曦月母子乃至高家整個大的,謝綾怎麼可能會不囑咐囑咐自己的兒子,所以該有的警告還得有。
而永祥是個老實孩子,額娘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很痛快和喜塔臘氏的應下來。
永瑢嘛,眼珠子一轉謝綾就知道他要說什麼。
所以等到永瑢帶著他媳婦富察氏點頭後,謝綾就漫不經心的端詳著這貨,看看他到底要說什麼。
而永瑢也不負眾望,“額娘,是不是要發生點什麼?”
瞧吧,這就是個倒黴孩子!
謝綾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你看不出來?慧貴妃的處境,可遠沒有麵上那麼好......”
說著,謝綾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永瑢。
而永瑢,當即就汗流浹背了,他可太清楚額娘這一眼是個什麼意思了。
就連永祥這個老實孩子都沒忍住看了自己六弟一眼,母子三人想到一塊去了。
“所以!”謝綾再次開口:“別作死!安分點!明白嗎?”
“明白明白!”這回永瑢點頭點的非常快,他不快的話,指不定額娘就要拿雞毛撣子了!!
謝綾留著四個孩子用過午膳後,才讓他們離開。
“送走了?”謝綾漫不經心的放下茶盞。
叩香點點頭,“是,奴婢送淳親王和質郡王還有兩位福晉到了宮門口纔回來的,一路平安。”
“那就好,”謝綾歪在榻上,挑了挑眉,“想來有本宮的警告,這兩個孩子知道輕重。”
“娘娘寬心,”雪杏笑了笑,“奴婢瞧著淳親王和質郡王都是聰明人,不會有事的。”
“如此就再好不過了,”謝綾嘆了口氣,“本宮瞧著,皇上怕是對高曦月和高家起了殺心......”
“啊?”叩香瞪大雙眼,“不......不會吧......”
謝綾扯出一個冷笑來,“不會?怎麼不會?再多的情分也經不住這麼消磨,高曦月在後宮做事失分寸的時候也不少,高斌就更不必提了,這次永琮封郡王的功勞是從哪裏來的?這一點永琮清楚,高斌清楚,高曦月清楚,可是皇上更清楚,高斌這麼想把永琮捧起來,真是找死!他太心急,太想讓永琮壓過永祥,可人一急,考慮的就不周全,不周全的後果就是個死!”
這也是為什麼謝綾會出言警告兩個兒子的原因,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養病”又不是隻養病,當然能看的清楚,皇帝已經容不下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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