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真這麼說嗎。”
可足渾鹿高高在上的問到。
“王後,您可不能輕縱了她們。段部早就沒了,她們有什麼可得意的。”
“畢竟是遼西霸主的後代,得意些也是正常的,不過我就不喜歡彆人在我麵前得意。”
可足渾鹿輕撫金簪,眼尾上挑。
“阿摩敦,現在可不能對段氏下手,阿耶剛登基,動不了她們。”
九歲的慕容曄溫聲細語的安撫可足渾鹿,他深知自己父母的秉性。
“在你眼裡我是那麼蠢的人嗎,眼下趙國比燕國也沒好到哪裡去,很快就要起紛爭了,咱們哪裡能內訌。”
可足渾鹿輕哼。
“阿摩敦最是聰明,怎麼會耽誤戰局。”
慕容曄攏了攏袖子,慕容儁繼位後第一時間就將他封為世子,足以可見他跟可足渾鹿地位的穩固。
“不過我一向睚眥必報,段氏喜歡貶低我的出身,我便回敬她們一份大禮。”
可足渾鹿眉眼彎彎,此消彼長,懲處幾個女人有什麼意思。
慕容曄沒有再勸,他知道可足渾鹿心有成算。
慕容儁登基後燕國開始對趙國虎視眈眈,雖然沒有立馬大舉南下,但是雙方在邊疆摩擦不斷。
可足渾鹿親自前往邊疆坐鎮,將段氏的人當成先鋒,就如同當初的可足渾部那樣。
戰場上可不管你到底是什麼高貴的出身,就算一次損失輕微,幾次疊加下來也足夠段氏損失慘重了。
等段氏的人一抗議,可足渾鹿便帶著自己的部曲衝在最前麵,將損失降到最低。
“我的人同樣做了先鋒,損失卻沒有你們慘重。究竟是你們無能,還是我的人太厲害。”
可足渾鹿居高臨下的說到。
“這不公平,誰不知道王後的部曲都是精銳。”
段氏的人叫囂著。
“大家的裝備都一樣,你們卻還是會被打成這樣,現在還有臉到我麵前來叫囂。”
可足渾鹿揮舞著鞭子,一鞭子抽在那人臉上。
“諸位都是燕國的勇士,宇文氏,拓跋氏都做過先鋒,怎麼就隻有你們段氏損失慘重,再有怨言就滾回龍城。”
可足渾鹿確實將段氏的人提上來當先鋒,但是其它部的人同樣也做過先鋒,每一次的戰損大家心裡都有數。
“孬種,上了戰場還畏首畏尾,王後就該狠狠懲罰他們......”
“就是,我們做先鋒的時候損失都不大,段氏真是罔顧了從前的身份......”
“貪生怕死的玩意,不敢打就滾回去種地,來戰場上拖累我們的勇士......”
可足渾鹿的戰功不比慕容恪和慕容霸少,她在軍中頗有威望,此言一出其它人也應和。
他們最喜歡被可足渾鹿統領,軍功最多,死的人也最少。
“話就放在這裡,要是你們段氏不願,那就滾回龍城,不要耽誤了我們的戰機。”
可足渾鹿冷漠的說到,燕國可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段氏如今也就是占了跟慕容氏聯姻最多的好處,否則朝堂上有沒有他們的位置都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