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弓箭來。”
可足渾鹿好心情的伸了伸手,護衛順從的將弓箭遞上。
“咻咻咻......”
三支弓箭一道射出,直直擦著段氏子弟的臉過去,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是誰!竟然敢傷我,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段氏子弟被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大怒著吼到。
“瞧我,一個不小心差點傷了人,你們沒事吧。”
可足渾鹿提著弓,慢悠悠的出來。
“看你有些眼熟,跟之前死在我手上的段嘉倒是頗為相似。也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他死得可慘了,被我一箭穿心,落馬後被踩成肉泥,連個全屍都沒留下來。”
可足渾鹿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隨後突然笑著說到,麵上的笑容燦爛到刺眼。
“是你,是你殺了我哥哥,我跟你拚了。”
那個段氏子弟怒吼到,爬起來就衝向可足渾鹿。
其它人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雙方你一拳我一腳的打起來,慕容儁得知訊息後匆匆趕來。
“看來你沒有吃虧,叫我白擔心了。”
慕容儁打量了一圈後說到,何止沒吃虧,在場的段氏子弟都被打得十分淒慘。
“吃虧,在這些廢物手裡吃虧嗎,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說人壞話都隻敢在背後說。”
可足渾鹿踩著段氏子弟的腦袋,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來。被踩在她腳底下的人滿臉血色,連容貌都看不清楚了。
“還好今日出來沒穿漢人的衣服,否則我打人都不方便。”
“那真是辛苦你了,來我給你擦擦手。”
慕容儁掏出手帕,視若無人的擦掉可足渾鹿手上的鮮血。
“世子,我們段氏已經歸順慕容部,她欺人太甚,你難道不怕段氏剩下的部族寒心嗎。”
躺在地上的人叫囂到。
“你也知道你們段氏已經歸順了,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們是為什麼歸順的嗎。”
慕容儁笑吟吟的反問到。
“段部已經不複存在了,既然歸順了燕國就要遵守燕國的規矩。可足渾鹿是我未過門的世子妃,背後說人壞話被抓住了又打不贏,那不是你們活該嗎。”
慕容儁漫不經心的看著躺了一地的人,才剛歸順就敢鬨事,看來他們心底裡依舊不服氣。
“我們要求見王後,要王後給我們做主。”
段氏子弟不服氣的說到。
“就算到了阿摩敦麵前也改變不了什麼,這裡是燕國,不是段部。要是你們不甘心,那就帶著人滾。”
慕容儁眼底一片冷漠。
“無聊,我還要去添置衣物,慕容儁,你走嗎。”
可足渾鹿踢開腳下的人,漫不經心的說到。
“當然走,留在這裡看一幫蠢人嗎,傷我的眼睛。”
慕容儁理了理袖口。
“世子,我們流著同樣的血,你難道就真的不顧血緣嗎。”
被留在原地的段氏子弟不甘心的大喊,慕容儁的生母便是段氏。
“我要不是看在阿摩敦的麵子上,你們以為你們還能好端端的跟我說話嗎。”
慕容儁微微歪頭,頭上的步搖搖晃起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前燕曆史同人,找不到飯吃自己來,還沒想好下一個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