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退下吧。”
弘晊擺手讓伴讀們退下。
“皇額娘看上了誰,若是個太監也無趣,可若是朝中大臣,想讓他時常進宮倒是難了些。”
等人離開,弘晊扶著魏嬿婉在院子裡散心。
“你也認識,就是年奇。”
魏嬿婉毫不掩飾。
“年奇,年紀大了些,皇額娘不如挑個年輕的打發時間,他怕是不中用了吧。”
弘晊也清楚魏嬿婉和年奇的關係,聞言倒是不意外,但是有些嫌棄年奇的年紀。
“禦前侍衛都是精挑細選的,皇額娘不如從這些人裡挑一個。”
“那不必,年奇雖大了些,但是他對我真心實意,皇額娘壓得住他,也不怕他起小心思。”
魏嬿婉擺擺手。
“既然皇額娘喜歡,那就隨您吧,待哪日膩煩了兒子再給您挑新的。”
弘晊肯定相信魏嬿婉,而且魏嬿婉有事從來不瞞著他,他對此很是高興。
“乖兒子,皇額娘沒有白生你一場。”
魏嬿婉揉搓著弘晊的小臉。
“哎,誰叫您是兒子的皇額娘。”
弘晊歎氣,他拿魏嬿婉也沒招,不就是養個麵首嗎,養就養吧。
年奇就這麼過了明路,成了魏嬿婉的麵首,大臣們隻覺得無言哽噎。
“你們就這麼不管了,就看著令懿太後養麵首......”
大臣們散朝時走在一起,魏嬿婉的徽號就是令懿。
“那你去啊,皇上自己都同意,我們能怎麼辦......”
滿軍旗大臣無賴的攤手,跟皇帝對著乾,開什麼玩笑。
先帝不重用滿軍旗確實有不少損失,可是滿軍旗也沒落得好啊,兩敗俱傷。
現在是新朝了,他們繼續跟皇帝對著乾,那家族前程也彆要了,大家一起回盛京老家打漁為生好了。
“這這這,我等如何對得起先帝......”
“那你去唄,指著太後娘娘和皇上的鼻子罵,這樣就能下去跟先帝交代了......”
這話一出大家瞬間安靜了,隨後若無其事的散去。
散了散了,皇帝他媽養麵首,皇帝自己都不管,他們就彆去找死了。
弘晊是真不管,甚至挑禦前侍衛的時候更用心了,歪瓜裂棗一個不要,打眼看過去沒一個長得醜的。
不僅如此,弘晊還規定禦前侍衛二十歲才能成婚,在此之前也不許失了清白之身,否則剝奪職位。
又過了十年,準噶爾早就被收複,大清對外擴張的步伐倒是一直沒停。
海禁也早就解除了,旁邊的島國為大清對外征戰提供了源源不斷的錢財和武器。
弘晊禦前那些侍衛一直沒有獻去慈寧宮的機會,年奇雖然參加了很多戰爭,但是他就是活得好好的。
魏嬿婉在弘晊跟舒穆祿氏的婚禮後就沒再垂簾聽政,在慈寧宮過快活日子,有心情的時候還會出宮走走。
“嬿婉,小心些。”
年奇扶著魏嬿婉下馬車,現在的京城大變樣,洋人絡繹不絕,大清是當之無愧的強國。
“外麵真熱鬨。”
魏嬿婉微笑到,她的仇人有的依舊在受罪,有的早就消失在時光裡,再也沒有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