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隻是一個擺夷罪奴之子,也敢覬覦皇位。就算朕輸了,也輪不到你。”
雍正氣過後反倒覺得沒意思極了,辛辣的指出果郡王的異族血脈。
“不,我是汗阿瑪最疼愛的兒子,若不是我跟你們差了年紀,沒能培養自己的勢力,我怎麼可能會輸。”
果郡王大吼到。
“你也配稱是汗阿瑪最疼愛的兒子,二哥纔是,你不過是汗阿瑪打發時間的一個寵物。”
“要是汗阿瑪真的疼你,以他的手段你怎麼可能不是新君,又怎麼可能不給舒太妃留下後路。”
雍正涼涼一笑,連他都能剝奪掉各位旗主的兵權,更何況是先帝。
“皇上,太醫來了。”
蘇培盛低聲回稟。
“傳,你想做第二個皇父攝政王,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雍正把玩著佛珠,微微閉眼。
太醫進來一看就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下去見列祖列宗了,苦著臉摸上甄嬛的脈,果真是有孕了。
宮中誰侍寢都是有記錄的,更不必說甄嬛失寵已久,這個孩子可真是大有來頭了。
“甄常在心懷怨念,推朧月公主入湖,意圖栽贓端妃。不慈不愛,心狠手辣,貶為庶人,杖斃。”
“甄家,夷三族,不許收斂屍身。幾位公主的玉牒改到各自養母名下,日後與甄氏無關。”
“果郡王救回朧月公主不幸溺死,好生安葬了,舒太妃得此噩耗,心悸而亡。”
雍正眼都不抬,總不能說他戴了綠帽,就隻能隨便找藉口掩蓋了。
“皇上,皇上,求您饒恕嬪妾的母親和妹妹,她們是無辜的......”
甄嬛驚恐萬分,掙紮著爬到雍正腳下。
“皇上,嬪妾知道純元皇後的死因,求您放了母親和妹妹。”
觸及雍正冷漠的眼神,甄嬛打了一個寒戰,她知道自己必須想辦法將功贖罪。
“不得信口開河,純元皇後早逝多年,豈是你能攀扯的。”
蘇培盛窺著雍正的神情,上前將甄嬛拉開。
“嬪妾若有半句虛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甄嬛想到自己失去的第一個孩子,想到甄家被陷害都是因為宜修,這些都是果郡王告訴她的。
本來甄嬛還想將肚子裡的孩子過了明路後繼續爭寵,以報複宜修,卻沒想到會被提前發現。
果郡王也是偶然得知了一些線索,他跟甄嬛搭上後便將這些事情儘數告訴了她,希望刺激她能繼續爭寵,也好達成自己做皇父攝政王的心思。
甄嬛心裡憋著一口氣,將她們查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自己好不了,彆人也彆想好了。
雍正神色不明,不知信沒信,隻揮手讓人行刑。
果郡王和甄嬛都被亂棍打死,圍觀的齊月賓麵無異色,倒是朧月被嚇得直吐。
“今日之事,若是走漏半點風聲,你們知道下場。”
雍正起身,冷漠的掃視眾。
“奴婢不敢......”
“奴纔不敢......”
在場的人噤若寒蟬,誰敢泄露半分,這可是皇家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