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知道後覺得是四阿哥跟烏拉那拉青櫻說過魏嬿婉的壞話,罰他在烈日下同跪,還命教規矩的嬤嬤下狠手掰她們的規矩。
“不知尊卑的東西,這個側福晉也彆做了,貶為格格,日後無子不得晉封。”
雍正揮手間定下對烏拉那拉青櫻的懲罰,在他看來淑和是自己的血脈,烏拉那拉青櫻一個外人敢欺負皇室血脈,沒要了她的命都是好的了。
更彆提烏拉那拉青櫻敢頂撞魏嬿婉,真是半點不把規矩和孝道放在眼裡。
都不用魏嬿婉示意,內務府的人自覺開始剋扣四阿哥院裡的用度,得罪有子有寵有權的皇貴妃,不整他們整誰。
魏嬿婉還順勢提出給呂盈風晉位,宮裡來來去去就這些人,位置空著也是浪費,而且這樣一來可就隻有甄嬛不是主位了。
雍正念著淑和公主受了委屈便答應了,呂盈風成為主位後沒少收拾四阿哥院裡的人,她就這麼一個孩子,誰都彆想欺負了她。
烏拉那拉青櫻不僅要被嬤嬤抓規矩,偶爾出來散心就會被等在外麵的呂盈風找藉口罰跪,過得可謂是苦不堪言。
蘇綠筠和玉妍這下也不怕她了,大家都是格格,她可沒資格壓製兩人。
四阿哥也惱火烏拉那拉青櫻給自己結仇,所以沒管她,任憑她被欺負。
“汗阿瑪的懲罰也太輕了,就該打死她了事,竟敢冒犯額娘。”
溫宜皺著眉,她三歲就養在魏嬿婉這裡,對幼時的事情早就沒了記憶。
隻知道自己是敦肅皇貴妃的女兒,隻是敦肅皇貴妃早逝,所以養在承乾宮,便稱魏嬿婉做額娘。
生母養母都是皇貴妃,又得雍正疼愛。溫宜在宮裡可謂是橫著走,所以麵對烏拉那拉青櫻的冒犯也就更加厭惡。
“一個小小的格格,沒什麼好在意的。四阿哥管不住院裡的人,這份苦果就隻能讓他自己承擔了。”
魏嬿婉撥弄了一下溫宜的發髻,溫柔的說到。
“額娘想著你也不小了,所以將這次宮宴的事情交給你跟淑和處理,就當是練練手。”
“好啊,謝謝額娘,我一定安排妥當。”
溫宜大大方方的應下來,宮裡的公主原先是不會有專門的夫子教導,隻是魏嬿婉求了雍正,所以現在公主也能去上書房讀書。
她就是第一個受益人,學的東西更多,人也更自信。
“那我呢,那我呢。”
弘晊纏著魏嬿婉,眼睛亮亮的看著她。
“那你也跟著你二姐,不許搗亂。”
魏嬿婉戳了戳弘晊的小臉,想學就學,宮宴上大有講究,學到一點也不錯。
至於其它公主,魏嬿婉提都沒提,她是那種好人嗎,平白給仇人的孩子機會。
“額娘,大姐和二姐也太好運了,令娘娘竟然給她們這樣的機會。”
朧月幽怨的跟齊月賓抱怨。
“哎,也是你生母作孽,連累你在宮裡不受重視,額娘每每想起來都覺得難過。”
齊月賓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她並沒有隱瞞朧月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