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越發忍不了,魏嬿婉處處都踩在她頭上,她這個皇後都快成擺設了。
偏偏十四爺一直病著,太後根本沒心情搭理後宮,宜修就算想找太後出麵壓製魏嬿婉都不行。
“本宮給甄嬛這個機會,她要是不中用,本宮可不會輕饒了她。”
宜修讓嬤嬤教甄嬛驚鴻舞,是純元皇後改過的那一版,再加上穿著打扮上的改變,她就不信雍正不會迴心轉意。
魏嬿婉沒打算出手攪和,甄嬛要是不侍寢,還怎麼懷孩子,她對獨占雍正的寵愛根本沒興趣。
而且魏嬿婉這胎快要臨產了,到時候還要坐月子,不必將雍正抓得太緊。
楊佳氏進宮陪產,順便將年英也帶來拜見,也就是年羹堯的嫡幼女。
“不愧是覺羅氏的血脈,瞧著就是妥當,日後就盼著你跟哥哥舉案齊眉,早生貴子。”
魏嬿婉溫和的說到。
“罪臣之女一定謹遵貴妃教誨。”
年英對魏家感激涕零,她被孔家退婚後遭人白眼,本來都想自請去廟裡苦修了。
如今得了這門親事,總比一輩子青燈伴古佛來得好,除了魏家,也不會再有人求娶她了。
“不必如此,你是敦肅皇貴妃的侄女,皇上都親自為你跟哥哥賜婚了,你日後就是魏家的人。”
魏嬿婉擺擺手,命人呈上賞賜。
年英沒有久留,很快就隨著宮人出宮了。楊佳氏沒跟著年英出宮,她要留下來等魏嬿婉生下這個孩子。
“家裡一切可好,父親那裡沒人使絆子吧。”
魏嬿婉領著楊佳氏坐下,開始詢問起宮外的事情來。
“都好都好,你父親的差事清閒,等閒用不上他。你哥哥在蘇州雖有坎坷,但是皇上信重,倒也安穩。”
楊佳氏滿臉笑意,要說起來有不少人私底下都很羨慕魏清泰。
先是靠著年家得了內務府總管的差事,年家倒了之後不僅沒被牽連,還靠著魏嬿婉得了禮部尚書的位置。
偏偏雍正對外宣稱魏清泰是打探年羹堯訊息的功臣,大臣們總不能質疑,所以他這位置可謂是安穩。
“輔國公家為年英備了嫁妝,我將冊子帶來了,娘娘看看。太豐厚了,我心裡有些不安。”
楊佳氏壓低聲音,取出一個冊子給魏嬿婉。
“他們既然敢給那就收下,總歸是給未來嫂嫂的嫁妝。到底是覺羅氏的血脈,如今皇上鬆口,他們當然會湊上來。”
魏嬿婉不驚不喜,這不是嫁妝,是向她尋求合作的誠意。
魏家現在還是包衣,但魏清泰和魏德容都是雍正的心腹重臣,再加上後宮有魏嬿婉,輔國公家就不可能輕視魏家。
宗室的身份明麵上是光鮮亮麗,但是他們跟權力中心越來越遠,怎麼可能甘心。
沒看他們現在的爵位都變成輔國公了,他們的爵位是從親王傳下來的,眼瞧著是要沒落了。
隻要魏嬿婉這胎是個皇子,那按照雍正膝下皇子的數量,輔國公家就敢參與進來,成了便是數不清的好處,輸了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