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機會廢了溫實初,他既然對甄嬛這麼忠心,那本宮就容不下他了。借烏雅氏的手,彆用烏拉那拉氏。”
宜修冷哼一聲,雖然現在因為魏嬿婉的存在叫她一時不能廢了甄嬛,但是她也絕不允許甄嬛生下孩子。
首當其衝就是溫實初,他實在是太礙眼了。
“是,那令貴妃那裡。”
剪秋無所不應。
“眼下皇上正寵愛她,本宮暫時動不了承乾宮,隻是她休想生下皇嗣。待本宮了結了甄嬛這胎,再著手對付她。”
宜修已經有了主意,魏嬿婉跟年奇的婚約可以拿出來做做文章,她就不信雍正能容忍一個心裡有彆的男人的嬪妃。
崔槿汐深知甄嬛想要翻身就看這一胎,所以她沒少提醒甄嬛防備宜修。
“小主不覺得蹊蹺嗎,皇後娘娘若是真仁慈,宮裡的孩子就不會屢屢出事。”
“說來我也覺得皇後有些古怪,私底下不似明麵上那麼和善。”
甄嬛到底在景仁宮跟宜修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宜修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端著假麵。
“總而言之現在人人都盯著小主的肚子,多謹慎都不為過。”
崔槿汐欣慰的說到,她就是不想做太妃身邊無所事事的嬤嬤才選擇到碎玉軒伺候,絕不能看著甄嬛失寵,否則她費這麼大的力氣做什麼。
“隻盼著這胎是個皇子,這樣就能解了我眼下的困境。碎玉軒重建,內務府竟然敷衍至此,用的材料比原先還差。”
甄嬛環視一圈,不高興的說到。
碎玉軒現在跟個空殼一樣,並且正殿還被封了,甄嬛住的是西偏殿,一應擺設都嚴格按照答應的規製來,顯得格外寒酸。
“我的東西都被燒了,內務府也不補上,家裡怕是不寬裕,眼下隻能盼著皇上能看在孩子的份上給些賞賜。”
甄嬛現在是真的囊中羞澀,她帶進宮的銀子早就在避寵時花光了,後來得寵後的那些賞賜全被付之一炬。
雍正隻叫內務府整修碎玉軒,可沒打算給甄嬛補銀子。
甄家大出血後手裡也沒什麼銀子,畢竟他們不是豪門望族,現在就算想幫扶甄嬛都沒辦法。
更彆提甄家還賠償了文鳶的損失,又被瓜爾佳氏盯著咬了好幾口,家裡的生活都變得拮據了不少。
“隻要小主平安生下這個孩子,那些身外之物很快就能回來。”
崔槿汐扶著甄嬛,西偏殿可真是又小又暗。
“是啊,所以這胎一定要是皇子。”
甄嬛咬著牙。
“咳咳咳......”
在冷宮的沈眉莊抱著自己抖個不停,冷宮不是什麼好地方,她手臂上的燙傷又一直沒好,現在已經開始流膿潰爛了。
忽冷忽熱間,沈眉莊想起自己剛進宮時的雄心壯誌,想起自己得寵時的暢快,便越發後悔自己鬼使神差犯下如此大錯。
“你不知道吧,甄嬛那個賤人有孕了,可惜她是記不得你這個好姐妹了。”
費雲煙踢了踢沈眉莊的身體,滿臉嘲諷,她當初被打入冷宮後沒多久就清醒了,可惜她再也出不去,因此恨死了甄嬛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