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該走了......”
春喜在旁邊提醒到。
“嬿婉,走吧。”
年奇依依不捨的放開魏嬿婉的手。
“年奇,你一定要保重。”
魏嬿婉邊走邊回頭,眼中充滿了眷戀。
還不等魏嬿婉回到魏家,就有人在禦前告發了她。現在處處都盯著年家,她的蹤跡藏不住。
“皇上,魏家女兒私自去見了年羹堯第七子,忤逆聖意,其罪當誅......”
“皇上,魏家攀附年家,年答應在宮中所行之事必定有魏家的幫助,魏清泰該殺......”
雍正眯著眼睛,順勢免去了魏清泰內務府總管一職,隻是沒說要發落他,隻吩咐禁軍圍住魏家,不許任何人出入。
“小姐,這下可怎麼辦......”
“魏家本就攀附年家,現在有這樣的下場也是應當的。反正年奇已經被流放去嶺南了,我也沒什麼指望,皇上要殺就殺吧......”
魏家各人的反應都被血滴子呈到禦前,尤其是魏嬿婉。
“她還是哭。”
雍正翻著書冊,沉聲問到。
“是,魏小姐從年家回來後就日夜哭泣,守在繡棚前,說是要在死前將嫁衣繡好,來日在地下跟年奇團聚。”
夏乂一字不漏的說完。
“倒是情深義重,沒幾日便是她的生辰了,就在她生辰那日傳旨吧。”
雍正看著魏嬿婉的畫像,勢在必得的說到,君王想要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
年奇算什麼東西,也配將如此美人攬入懷中。美人,就該配天下之主。
宮裡所有人都在享受扳倒年世蘭的果實,在九月初九這日卻被一道聖旨砸了滿頭。
“......魏氏嬿婉,冊為妃,賜封號令,入住承乾宮,擇吉日入宮......”
旨意下發,宮內宮外震動,太後更是親自去養心殿勸說。
“皇帝如今行事毫無顧忌,那魏氏是年家七子的未婚妻,你此舉豈不是叫天下人恥笑。”
“不過是未婚妻,年家獲罪,這門親事便不算數。從前純元同樣有婚約,朕依舊娶了她做嫡福晉。”
雍正絲毫不被太後的話影響,這種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一道並不牢固的婚約能造成什麼影響。
“便是要納她進宮以示仁德,也不該給這麼高的位份,隨便給個貴人常在便足夠了,何必要讓她高居四妃之位。”
太後眼看雍正堅決,隻能退一步,等人進了宮還不是隨便她收拾。
“聖旨已下,難道皇額娘要叫朕朝令夕改嗎。不必再勸,朕意已決。”
雍正不置可否,他要做的事情從來沒人能阻止,朝政如此,納妃也是如此。
“一個正黃旗包衣出身的奴才,皇帝,你也太偏袒了,叫宮中這些老人如此自處。”
太後不滿的說到。
“皇額娘昔日不也是包衣出身,有什麼區彆嗎。”
雍正出聲刺太後,先前他暗示自己要收拾隆科多,太後多加阻攔不說,還提起十四王爺,叫他心裡十分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