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事情暫且跟魏嬿婉無關,她免了小選就不必擔心進宮做宮女。
“妹妹,你在馬車上等候,我去去就來。”
魏德容掀起車簾。
“好。”
魏嬿婉點點頭,因為她是包衣,所以並沒有纏足,平日也能偶爾出來走走。
不過魏德容去了許久都不見回來,魏嬿婉放下書冊,同樣下了馬車。
“小姐,這裡人太多,小心衝撞。”
春喜護著魏嬿婉。
“哥哥,你怎麼耽擱這麼久,不是要取給阿孃打的生辰禮嗎。”
魏嬿婉柔柔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峙。
“妹妹你怎麼下來了,還不是他不依不饒,非說看上了這件首飾叫我讓給他。”
魏德容臉氣得通紅,但還是下意識護著魏嬿婉。
“這位公子,這是我跟兄長為母親準備的生辰禮,不知公子可否抬手。”
魏嬿婉溫聲細語的說到,京城腳底下權貴多如牛毛,在外行走沒有足夠的倚仗就老實些,免得招來禍患。
“好說,若你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不要這首飾了。”
那人顯然出身不差,語氣帶著些許傲氣。
“魏家嬿婉,不知公子這下可否將首飾歸還了。”
魏嬿婉微微拘禮,她今日梳著垂髫分肖髻,插著小米珠攢成的排簪。
身著淺藍色夾衫,配以同色馬甲裙,裙角繡著圓滾滾的雀鳥。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帶著些稚氣。
“拿去,我記住你了。”
那人嬉皮笑臉的將首飾盒還回來,離開前眼神一直放在魏嬿婉臉上。
“妹妹,我是不是闖禍了。”
魏德容期期艾艾的說到,他方纔實在忍不住火氣,再三表明這是給母親的禮物那人都不依不饒。
“無妨,他既然沒有當場發作,想必後麵也不會追究,哥哥,我們快些回去吧。”
魏嬿婉將首飾盒交給春喜,笑著對魏德容說到。
兄妹倆回了家,跟魏德容起衝突的那人也入了自家府邸,牌匾上的赫然顯示著年家。
“七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將軍正尋你呢。”
下人匆忙迎上來。
“知道了,正好本少爺也有事找父親。”
年奇轉身往書房去,他雖然是庶子,但是平日裡深受年羹堯喜歡,除了前頭的嫡子便是他在府裡最得臉。
“又去哪裡鬼混了,讓你好好習武,總往府外跑作甚。”
年羹堯見到年奇後沒好氣的說到。
“兒子這不是想著給祖母尋些有意思的東西嗎,父親可不能罵我。”
年奇笑嘻嘻的說到。
“你有心就好,說吧,又想要什麼了。”
年羹堯好心情的問到。
“還是父親瞭解兒子,兒子看上了一個人,您能不能讓人去給我提親。”
年奇理所當然的說到。
“你個混賬東西,哪有做兒子的自己選人。”
年羹堯寬厚的大掌拍了拍年奇的肩膀。
“這有什麼,父親這麼疼兒子,兒子自己選好人還不叫父親操心。”
年奇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
“也罷,隻是你看上的是什麼人家。”
年羹堯也隻是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