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前伺候的宮人不清楚劉啟到底是怎麼哄好的栗妙人,隻知道他們在椒房殿殿門外守了沒一會兒那些俳優就被送走了,帝後在內殿待了許久才傳水。
“師傅,還是您有本事......”
小宦官對禦前總管豎起大拇指,眼裡充滿了好奇。
禦前總管老神自在的站著,沒有為小徒弟答疑解難,這樣的事情還需要他自己悟出來,說多了可不好。
第二天劉啟春風滿麵的去上朝,路上好心情的賞了宮人們,禦前總管得了一套大宅子,這可是皇城腳下的宅子。
這下子連劉榮都好奇了,在前殿批改奏摺時沒忍住跟禦前總管打聽了一下,他也想學幾招,最近栗妙人是越來越難哄了。
“殿下是皇後的孩子,陛下是皇後的丈夫,不可說不可說......”
禦前總管神神秘秘的說到,兒子哄母親跟丈夫哄妻子可不一樣,他哪敢亂教。
劉榮摸不著頭腦,處理完奏摺後趕緊帶著兩個弟弟去椒房殿用膳。
“這裡添兩筆如何......”
“還算能入眼......”
劉啟正握著栗妙人的手畫畫,兩人之間甜甜蜜蜜,絲毫看不出前幾日的冷淡。
“看什麼看,政務處理完了嗎就來打擾我跟你母後。”
感受到三個孩子目瞪口呆的視線,劉啟不耐煩的抬頭。
“父皇,有些政務兒子不敢擅專,還需要您親自處理。”
劉榮撓了撓脖子,他到底隻是太子,有些政務不該讓他拿主意,其中分寸還是要注意好。
“很快你就要成婚了,已經是大人了,是時候該撐起來,我既然把政務交給你,就是為了考察你,畏首畏尾像什麼樣子。”
劉啟沒好氣的說到,他登基以後忙得腳不沾地,難怪栗妙人嫌他變老了,這麼累可不得變老。
現在劉榮就要成婚了,那前朝的政務就可以丟給他了,隻要不是觸及江山安穩的大事,劉啟就不打算管了。
“可是兒子還小啊。”
劉榮倒是不介意掌握大權,隻是他也在意跟劉啟的父子情,不想因為權力和劉啟離心。
“小什麼小,你父皇都這麼老了,你不幫著他是要累死他嗎,讓你管你就好好管,有拿不準的就來問你父皇。”
栗妙人放下毛筆,翻了個白眼說到。
她今日依舊穿著一身大紅色曲裾深衣,外麵罩了一層拖地的外紗,腳踩翹頭履,鞋尖繡著大朵大朵的牡丹。
雲鬢花顏金步搖,白皙如玉的臉絲毫看不出來她是個三十四歲的女人。
“那要是有人說大哥僭越怎麼辦。”
劉德慢悠悠的說到。
“對啊對啊,那些倚老賣老的大臣真討厭,揪著一件小事為難大哥。”
劉閼於也讚同,他倆跟在劉榮身邊沒少看奏摺,隻是看多了隻覺得頭疼。
劉德隻想好好搞算術,劉閼於隻想好好練武來日做個大將軍,兩人對權謀都不感興趣,那些想挑撥他們兄弟感情的小人每次都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