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兒也不小了,我讓他在前殿批改奏摺,德兒和閼於自然要跟著。”
劉啟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在壓榨孩子,劉榮都十五歲了,作為太子總得提前接觸政務。
“那也要來給我請安,不然我豈不是白生了他們。”
栗妙人不講道理的說到。
劉啟微微心虛,其實是他不讓劉榮過來打擾。
“是啊是啊,等會兒我就去教訓他們,真是不乖。”
劉啟趕緊哄栗妙人。
三個孩子在傍晚時分回到椒房殿,排排站在一起,被栗妙人罵了又罵。
“阿孃,兒子......”
劉榮迷茫又摸不著頭腦,正要辯解就被劉啟打斷。
“榮兒,你母後是關心你們,不許跟你母後頂嘴。”
劉啟嚴肅著臉。
劉榮瞬間就明白到底是誰搞鬼了,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他要聽夫子教學,要批改奏摺,要帶弟弟,現在還得給劉啟這個不靠譜的爹背黑鍋。
“咳咳,還不快給你母後道歉。”
劉啟避著栗妙人對劉榮擠眉弄眼。
“哎,阿孃彆生氣了,兒子這不是因為太忙了嗎,前朝那些大臣看兒子年輕,處處為難兒子。”
劉榮認命的跟栗妙人解釋,罷了罷了,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爹孃吵架。
“那些老東西倚老賣老,你怎麼也不幫著咱們兒子,就看著他被欺負。”
栗妙人拍案而起,怒視劉啟。
“做太子都是這麼過來的,這些都得榮兒自己領悟,我們總不能庇護他一輩子,大漢的江山日後要靠他撐起來。”
劉啟討好的笑笑。
“誰規定太子就必須是這麼過來的,榮兒是我們第一個孩子,你不疼他就算了,怎麼還讓外人欺負他。”
栗妙人跋扈的說到。
“曆練太子我沒有意見,但不是事事都得叫他自己吃教訓然後領悟,要都這樣,那我們做爹孃的有什麼用。”
“妙人教訓得是,是我狹隘了。我從前做太子時不受爹孃重視,什麼都沒人教,也就習慣了。”
劉啟立馬示弱。
“所以你不能學你爹孃,成什麼樣子,做爹孃沒個做爹孃的樣,整日逼著孩子。”
栗妙人不是次次都吃劉啟這招,還順著他的話翻了個白眼。
劉德拚命壓住嘴角,暗暗掐著劉榮的腰,生怕自己笑出聲來,有時候看自己爹孃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阿孃,我餓了。”
劉閼於甩著小木劍,他從出生就是個高需求孩子,所以總是被栗妙人丟給劉啟父子三人。
“找你爹和你兩個哥哥去,我今日新做的蔻丹,乾不了粗活。”
栗妙人擺擺手,纖纖玉指暈染著大紅色的指甲,她膚色白,這樣的顏色在她身上格外合適。
她偏愛濃豔的顏色,所以今日穿著鮮紅色曲裾深衣,配著頭上的金釵步搖,無邊風情暈染在眉眼間。
“今日的蔻丹做得好,很適合你。”
劉啟捧著栗妙人的手誇讚,劉榮熟練的吩咐宮人備膳,揪著劉閼於坐下用膳,劉德也難得沒看書,一家子各有各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