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太皇太後沒達成目的,等劉啟帶著栗妙人跟三個孩子來請安時,沒忍住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
“哀家也是為了你好,你年歲不小了,膝下至今隻有三個孩子,實在單薄了些。”
“皇後處處都好,就是不夠賢德,也該為你多多納妃纔是。”
“還是皇祖母心善,父皇百日未過就開始張羅著給陛下納妃,父皇在九泉之下肯定很高興。”
栗妙人的性子更是不饒人,同樣陰陽怪氣的出聲刺人。
“皇祖母心疼榮兒他們沒有兄弟陪伴,當初怎麼也不給父皇多生幾個弟弟。”
“顯得咱們家多單薄,叫陛下在朝堂上也沒個長輩幫扶,被母後壓得抬不起頭來,年過三十還在長信宮跪了半天。”
劉啟喝到喉嚨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陛下小心些,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喝個茶還能嗆到自己。”
栗妙人的注意力被引走,用力的拍著劉啟的背。
“咳咳......妙人啊......你方纔不是說餓了嗎,皇祖母這裡的桂花糕味道極好,你多吃幾塊。”
劉啟靠著堅強的意誌力將話說完,看來以前栗妙人還是收斂了。
“誰餓了,我可不吃長樂宮的東西,要是有人給我下毒怎麼辦,當初我可就差點著了道。”
栗妙人一點沒領會到劉啟的意思,反而舊事重提。
“咳咳......皇祖母,皇後性子向來如此,您向來心善,必定不會怪罪她。”
劉啟輕咳幾聲,熟練的偏袒栗妙人。
“滾,都滾,你們就是來氣哀家的......”
薄太皇太後氣得胸前起伏不斷。
“走就走,我還不樂意留下來。”
栗妙人說走就走。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薄太皇太後更氣了,竇漪房都不敢這麼對她。
“皇祖母息怒,妙人不是有意的,她就是被當初那碗加了黃連的助孕藥嚇到了,您是長輩,讓著她一些。”
劉啟邊起身邊說到,他跟這些長輩都不甚親近,也厭惡她們屢屢伸手。
“榮兒,牽著弟弟們,再不追上去你們阿孃又要許久不理我們父子三人了。”
“是。”
劉榮摸了摸鼻子,乖巧的給薄太皇太後行禮,然後牽著兩個弟弟去追栗妙人了。
這下宮裡更清楚栗妙人的地位了,不論她做什麼都有劉啟出來打圓場,一心偏著椒房殿,就算是長輩也不能給她氣受。
栗妙人就在宮裡時不時懟懟竇漪房,陰陽陰陽薄太皇太後,日子過得彆提有多逍遙。
劉啟都不能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簡直是兩隻眼都閉著,萬事隻站在栗妙人這邊。
對著兩位長輩就是一套熟練且敷衍的組合拳,甚至連栗妙人年輕不懂事這樣的鬼話都有臉說出來,叫人氣悶又毫無辦法。
前朝安穩卻也暗流湧動,大家都在默默等待著劉恒三年孝期過去,尤其是被劉啟打死了兒子的吳王,沒有一日不想著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