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妙人在太子府作天作地,但是宮裡的長輩都不管,劉啟更是處處縱容。
見好就收不是栗妙人的行事風格,她要是不高興就得鬨得天翻地覆,彆人一看就知道她沒腦子。
或許是因為壞脾氣都發出去了,所以栗妙人孕期可謂是十分平穩。也就隻有早期受了黃連的苦,接下來沒有半點風波。
胎滿十月,栗妙人在太子府生下劉啟的長子,生完還有力氣罵人。
“疼死我了,都怪你......”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劉啟一邊道歉一邊笑得合不攏嘴,抱著孩子稀罕得不行。
“孩子叫什麼名字啊,我之前問你,你總說再想想。”
栗妙人輕哼一聲。
“榮,繁盛榮耀,這孩子就叫劉榮。”
劉啟脫口而出,他對這個孩子有很多期望,但最後還是選了榮字。
“榮兒,還算過得去。”
栗妙人勉為其難的說到。
劉榮作為太子的長子,洗三和滿月都辦得很熱鬨,劉恒難得沒有遵循簡樸,對栗妙人賞了又賞。
薄太後雖然不喜歡栗妙人,但是麵對玉雪可愛的劉榮,她還是挺喜歡的,畢竟是她第一個曾孫。
太子府賞賜不斷,劉榮很快俘獲了宮裡三大巨頭的好感,養得金尊玉貴。
作為他的生母,栗妙人在宮裡可謂是橫著走都不敢有人多嘴多舌。
劉啟將栗妙人的行事看在眼裡,但是他也沒說什麼,畢竟他早就知道栗妙人的本性。
甚至因為擔心栗妙人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蠢事,劉啟隻能更加努力的收攏權力,在前朝辦差格外積極。
劉恒對此很是滿意,他對劉啟寄予厚望,自然希望他能努力一些,不要像從前那樣吊兒郎當。
“你想要什麼便告訴我,絕不能私底下收受賄賂,你也不想我們一家子被趕出長安城吧。”
劉啟提前給栗妙人預警,他現在辦差努力就是怕栗妙人不懂規矩亂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喜歡榮華富貴你是知道的。”
栗妙人也毫不掩飾,她就是這麼膚淺。
“我知道你在永巷受苦了,所以喜歡榮華富貴不是錯,隻是你得為了咱們一家子著想,絕不能收受賄賂。”
劉啟叮囑到,他覺得栗妙人乾得出來這種事,但是隻要他滿足了栗妙人,栗妙人就不會亂來。
“好,我都聽你的。”
栗妙人順從的點點頭,然後就把太子府的庫房當成自己的私庫,想要什麼就拿什麼。
底下的貢品劉啟還沒看到,剛進太子府就被送去了栗妙人那裡,他都隻能去正院看。
劉啟壓力劇增,他沒想到養妻兒這麼費錢,隻得求劉恒多給自己指派差事,也沒心情想其它風花雪月了。
出去辦差彆人給劉啟獻美,他想到太子府裡的兩個吞金獸就害怕,忙不迭的拒絕了。
“孤現在的身家隻養得起太子妃和榮兒,再多一個妾室孤還怎麼活,走走走,下次再獻美孤就不客氣了。”
劉啟都快變成鐵公雞了,實在是連他的私庫都變成栗妙人的了,出門在外多花一些錢他都心疼。
栗妙人纔不管劉啟,錦衣玉食的養著自己,每日就管管太子府的事務,剩下的時間都在找樂子。
薄太後倒是訓斥了幾次,但是栗妙人拿劉啟當擋箭牌,滿臉無辜,滑不溜手。
因為栗妙人隻花費太子府的錢財,還因此逼得劉啟越發上進,竇漪房和劉恒都不管,甚至樂見其成。
更何況栗妙人是孤女,得勢也不會提拔外戚,就緊著劉啟霍霍,夫妻倆對此很滿意。
實在是劉啟從前的性子太叫人愁了,還是現在上進的模樣順眼,至少有了儲君該有的風範。
“殿下,你這次出門辦差可有給我帶禮物。”
栗妙人歡快的跑到劉啟身邊,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給你和榮兒都帶了,你一定喜歡。”
劉啟露出笑容,雖然辦差是累了些,但是為了妻兒一切都值得。
“殿下對我真好,我給殿下捶捶肩,殿下出門沒有招惹彆的小妖精吧。”
栗妙人一邊捶一邊問到,她吃醋向來不掩飾,之前劉啟看了歌女都被她鬨了許久。
“沒有,太子府有你一人足矣,再多的我也養不起了。”
劉啟疲憊的笑笑,養一個都這麼費勁了,他又不是喜歡自找罪受的人,養那麼多姬妾乾什麼。
更何況他每日都很累,回到太子府就被栗妙人纏著,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寵幸彆人。
“殿下也太好了,來,榮兒給你爹爹笑一個。”
栗妙人撈起旁邊傻樂的劉榮,他現在還是個吃奶的小孩,聞言還真的露出一個無齒的笑來。
“榮兒長得這麼快,都會笑了,是不是認得爹爹了。”
劉啟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抱著劉榮逗弄。
栗妙人挑了挑眉,拿著劉啟帶回來的新衣裳比劃,退到屏風後換上。
“殿下,漂不漂亮。”
栗妙人換好衣裳和首飾,俏生生的出來。
劉啟抬頭,雖然早就知道栗妙人貌美,但是他依舊難免被驚豔到。
隻見栗妙人一身大紅的曲裾深衣,身段被勾勒得極好,最外麵的金色透明紗衣還為她添了幾分朦朧。
赤金團花冠牢牢的壓在她的發鬢上,點綴的紅寶石顯得她格外昳麗。大紅色沒有壓過她的容貌,反倒叫她明豔不可方物。
“你穿這個顏色好看,以後多穿穿。”
劉啟看得眼睛發直。
“那殿下可得努力辦差,這樣的好料子難得,我私庫裡都沒有呢,太子府庫房也沒有。”
栗妙人趁機鞭策劉啟,他現在年輕,正是好哄的時候。
“好,我一定儘心儘力為父皇辦差。”
劉啟一口應下,栗妙人現在就是要天邊的星星他都會想辦法。
“我知道殿下辛苦,讓人給你熬了補湯,你千萬彆傷了身子,否則我會心疼的。”
栗妙人嬌嬌的說到。
“還是妙人貼心。”
劉啟聞言十分感動,全然忘記了是因為誰才會那麼累,喝過補湯,又在正院歇了一晚,第二日精神滿滿去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