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說這是助孕藥嗎,為什麼放那麼多黃連,你們存心害太子妃是不是。”
劉啟麵容沉沉。
“奴婢不敢,這確確實實是助孕藥,隻是太後娘娘說太子妃上火,命奴婢等添一些黃連去熱。”
宮人們瑟瑟發抖,沒敢將薄太後的原話說出來。
薄太後原話是讓栗妙人吃吃苦,黃連加得越多越好,沒想到誤打誤撞險些打了她腹中的孩子。
“回去告訴皇祖母,妙人是太子妃,不是什麼外人,日後不許再送一些亂七八糟的藥。”
劉啟胸前起伏不定,他又不是聽不出其中意思。
不過是薄太後沒有達成目的所以故意折騰栗妙人,結果栗妙人已經有了身孕,差點釀成大禍。
“還有你們,太子妃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你們都能如此疏忽,實在失責,罰你們一個月月銀。”
“不過太子妃有孕是喜事,太子府上下賞半年月銀,日後辦差警醒些,不要再讓太子妃碰到來曆不明的東西。”
劉啟就是故意做給長樂宮的宮人看的,薄太後是長輩,他不能越過薄太後懲治長樂宮的宮人。
“謝太子殿下恩典。”
太子府的宮人趕緊謝恩,今日之事她們確實有錯,栗妙人差點小產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長樂宮的宮人被趕了出來,薄太後沒來得及發怒就得知了太子府發生的事情。
“哀家怎麼知道事情會這麼巧,栗妙人自己有孕了都不知道,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薄太後訕訕的說到。
“母後,太子妃年幼,這又是頭一胎,她怎麼可能會知道。”
竇漪房先是為自己即將有孫輩而感到高興,隨後又忍不住擔憂栗妙人的胎像。
聽到薄太後的話,她忍不住出聲反駁。
“太子和太子妃都不當事,如今她險些小產,身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妾去看一看才能安心。”
之前不管薄太後怎麼折騰栗妙人,竇漪房都不會管。
一則她是小輩,二則總得叫薄太後出出氣,免得她給劉啟使絆子。
但是現在栗妙人有了身孕,竇漪房就不能繼續裝聾作啞了,這可是她第一個孫輩。
薄太後自知理虧,沒有阻攔竇漪房,還讓人送了厚禮去安撫栗妙人。
竇漪房趕到太子府時栗妙人還在昏睡,她麵色發白,睡得並不安穩。
“太子妃受苦了,這些日子好生養著,不必去長樂宮請安了,太後那裡有我。”
竇漪房看完栗妙人就退了出來,輕聲跟劉啟說到。
“多謝母後,妙人性子雖然急了些,但是並沒有壞心眼,實在是那些人太過分了,竟然敢強行給妙人灌藥。”
劉啟沉著臉點頭。
其實有劉啟護著,栗妙人根本就沒去長樂宮請安過幾次,偶爾去一次他也跟著,根本不給薄太後為難栗妙人的機會。
“太後是長輩,就算你對她心有不滿也不能表現在臉上,叫大臣們知道了難免多事。”
竇漪房指點著劉啟,心裡想的永遠不能全都展露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