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華蘭在抱怨,盛長柏同樣在抱怨,他的銀子也被斷掉了,還丟了好大的臉。
從前兩人到王若弗名下的店鋪裡不需要給錢,這次盛長柏習慣性的帶著同窗前去,結果被告知要結賬。
“你看清楚我是誰,你竟然跟我要銀子。”
盛長柏察覺到同窗懷疑的目光,漲紅了臉吼到。
沒有好的長輩在身邊引導,基因再好的孩子都會變樣,更彆提盛長柏遺傳了盛家骨子裡的自私自利。
“盛二郎息怒,實在是主子交代過了,日後盛家的人來都必須結賬,咱們不過是按照吩咐辦事。”
店小二點頭哈腰,但是語氣卻很不客氣。
“除了這件事,主子還說日後不必再往盛家送銀子。您是盛家的人,主子供您這麼多年的銀子已然全了母子之情。”
“畢竟您一向瞧不上主子,主子也早就跟盛團練使和離了,哪有一直供著您的道理。”
店小二絲毫不留情麵,盛長柏在同窗麵前沒少抱怨王若弗,他們之前不好管,現在卻不用客氣了。
“誰稀罕,日後求我我都不會再來了。”
盛長柏惱羞成怒。
“那您慢走。”
結完賬店小二也不留人,他們還不樂意接待盛長柏呢,每次來都白吃白喝,帶人來裝模裝樣。
盛長柏甩袖離開,心裡卻十分慌亂,回府後趕緊寫信問盛華蘭知不知道原因。
得知是盛華蘭惹惱了王若弗,盛長柏又埋怨她多事。
他們跟王若弗分離這麼多年,感情本就不穩定,何必要這麼倉促的提起。
眼看王若弗不管盛華蘭了,袁家立馬暴露出真實嘴臉,死命壓榨她的嫁妝,還不斷貶低她高攀袁家。
盛華蘭心裡苦,袁文紹根本不管她,自顧自的寵著妾室,隻不過沒敢鬨到明麵上來。
畢竟現在官家獨寵皇後,誰敢鬨出寵妾滅妻的事來就沒有好果子吃。
這樣已經叫盛華蘭苦澀不已了,她開始理解王若弗當初在盛家過得有多憋屈,可惜王若弗不再搭理她了。
“聖人,盛大娘子又遞了牌子,九公主叫人攔下了。”
宮女低聲回稟。
“隨如兒去吧,盛大娘子已經長大了,連親事都沒有寫信告訴我,她該自己想辦法。”
王若弗平靜的說到,做了這麼多年的戲,她總算是擺脫這兩塊叉燒了。
世道苛刻,她再嫁後身份更高。
彆人不會接受她無緣無故冷落兩個孩子,到時候隻會指責她攀上高枝就忘了親生的孩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多年來沒有斷了對兩個孩子的關懷,偏兩個孩子養不熟,一味偏向盛家。
她仁至義儘,誰都指責不了她半分。
“諾,泉州那邊可要暗示一番......”
宮女又問到。
“按照從前的要求來即可,盛紘又不是什麼厲害人物,沒得放他回揚州禍害百姓,還是叫他老老實實待在泉州吧。”
王若弗輕笑著說到,她怎麼可能放過盛紘,一切的源頭都在盛紘身上,隻要她活著,盛家就永遠彆想翻身。
宮女瞭然,輕手輕腳離開。
有時候上位者暗示一番,底下的人就能將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畢竟他們可是按照規矩辦事的,你盛紘自己通不過考覈,就該想想自己的問題。
(我在縣裡麵讀書工作十年左右了,竟然第一次知道有教堂,今天出門瞎逛的時候看到好多人,進去湊熱鬨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