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三冗如今已經嚴重到不可忽視的地步,趙匡胤這一次格外強硬,將那些混吃等死,靠恩蔭做官後毫無作為的人全部裁掉。
趙匡胤來之前趙禎就已經有了改革的念頭,隻是在朝中阻力很大,畢竟朝中很多大臣的立場天然站在既得利益方。
但是趙匡胤可不會給原來那些人麵子,在他看來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全部推倒重來的。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狄青帶著人將貪汙腐敗最嚴重的那幾家抄家,抬出來的金銀細軟比皇帝私庫還豐厚,給趙匡胤氣得半死,這就是前朝大臣的嘴臉。
汴京鬨市街頭血流成河,但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所以圍觀的百姓隻會拍手叫好。
改革派和保守派在朝堂上互相攻訐,趙匡胤牢牢站在改革派那邊。有這麼一顆定心丸,改革派行動起來不用畏手畏腳。
朝堂上轟轟烈烈鬨了半年之久,改革派,甚至連趙匡胤本人都受到了多次刺殺,不過都被他們躲過去了。
趙匡胤早有預料,所以給改革派每人身邊都添了護衛。他還感謝這些蠢貨自己遞上把柄,笑著將他們都送去亂葬崗跟孤魂野鬼做伴了。
等到王若弗胎滿八月,朝堂上已經逐漸平息,新的政策平緩推行,辦事效率比從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些事對王家影響不大,雖然王老太師已經去了,但是王舅舅早早就入了仕途,到如今也不過五品小官。
王舅舅雖然沒有多少大才,但是他為了不丟王老太師的臉,便是小官也做得兢兢業業,沒敢混吃等死,所以沒被這場風浪波及。
趙匡胤也不是真的一刀切,靠恩蔭做官的人隻要乾了實事,他就開恩留下來,但是以後想走恩蔭做官就難了。
“夫人,揚州那位下月便要成婚了。”
劉媽媽一邊遞香一邊說到,若不是遇上官家突然發難,盛紘再娶的事都不會拖到今日。
“誰瞎了眼看上他,也不怕步我的後塵。我能完完整整出了盛家,還得多虧有我父親的庇佑”
王若弗輕哼一聲。
“說是知州家的二姐兒,前頭的主君病逝,她帶著孩子歸家守孝。三年期滿,盛老太君上門求親,知府便應下了。”
王若弗在揚州還有好些鋪子,想打聽訊息輕而易舉,劉媽媽讓人仔仔細細的打聽過才來回稟。
“也是,那個負心漢府裡有兩個妾室,還有好幾個孩子,又不是什麼香餑餑,便是比我們王家差的人家也不見得選他。”
“聽聞盛老太君拜訪過不少人家,一聽是為盛通判求親,人家便忙不迭的拒絕了。”
“都說他們家姑娘金貴,萬萬不能嫁一個會寵妾滅妻,還打人的郎君。”
劉媽媽看熱鬨一般的說到,她心裡記恨著盛紘對王若弗動手,凡是盛家的笑話她都要看。
盛老太太這個勇毅侯獨女的名頭也不管用了,有點權勢的人家都知道王若弗是捱了盛紘的打才選擇和離,稍稍有些良心的人家都不會將女兒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