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控,陛下若是要殺臣,臣不會有怨言,隻是還請陛下不要牽連旁人。”
於謙垂著腦袋,梗著脖子說到。
“哈,你還敢承認,你這個覬覦旁人之妻的狂徒。”
朱瞻基被氣笑,他本以為於謙會想儘辦法撇清關係,沒想到於謙竟然就這麼承認了,他竟然敢承認。
“娘娘如此出色,臣不是聖人,朝夕相處下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事情。陛下會喜歡娘娘,旁人自然也會喜歡娘娘。”
於謙無比坦然,自從胡善祥回宮之後,他就再也沒能跟胡善祥私底下見麵,隻能將所有思念壓在心裡。
“你還敢說。”
朱瞻基破防,恨不得跳起來打於謙一頓。
“陛下息怒。”
於謙一秒溫順,方纔的強硬如同花火般轉瞬即逝。
朱瞻基胸前起伏不定,看著於謙的眼神變化多端,最後疲憊的鬆開緊握的拳頭。
“承襲年歲不大,哪怕他監國多年我也放心不下,往後你必須竭儘全力輔佐他治理好大明的江山。”
朱瞻基很想砍了於謙,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任性,於謙確實是個人才,在前朝能幫朱祁鈺很多忙。
“有時間就陪善祥說說話,孩子大了都愛往外麵跑,她一個人待著也孤單......”
朱瞻基事無巨細的交代著,他沒有納妃,反正他膝下有三位皇子,大臣也沒理由催促。
“於謙,你要好好護著善祥母子,否則朕饒不了你。”
將一切都交代完,朱瞻基眼神銳利的看著於謙。
“哪怕臣粉身碎骨,也會死死護住娘娘和幾位殿下。”
於謙磕頭,鄭重其事的承諾到。
“滾吧,看見你就心煩,等會兒善祥要來給我送蓮子羹,你留在這裡實在礙眼。”
朱瞻基冷哼到,若是他死得再晚幾年,他說什麼都要帶著於謙一起下去。
但是現在朱祁鈺還不到弱冠之年,朝中還需要大臣幫扶,免得那些藩王又鬨幺蛾子。
於謙雖然可恨,但是他曆經三朝,能治國也能指點戰場,實在是難得的能人。
“臣告退。”
於謙動了動嘴,最後還是沒繼續爭辯,安安靜靜的退下了。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總歸朱瞻基人都要死了,他沒必要爭一時長短,人要有點氣度。
胡善祥很快就帶著蓮子羹和其它吃食回來,扶著朱瞻基起身用膳。
“太醫說你現在隻能吃些清淡的,以免壞了藥性。”
“你做的蓮子羹一向最合我心意,彆忙了,坐下來一起吃吧。”
朱瞻基溫聲說到,珍惜的端著碗。
“隻要你好好養病,我日日給你做。”
胡善祥坐在朱瞻基身邊。
朱瞻基微笑,認認真真的凝視著胡善祥。兩人相差三歲,她現在也不過三十有二。
歲月格外偏心胡善祥,她的容顏比起兩人剛成婚時更豔麗了,渾身沒有半點疲態。
她今天梳著簡單的桃心髻,隻簪了一支圓潤的珍珠簪,麵上不施粉黛。
身著白狐皮織錦長襖,深藍色的馬麵裙露出裙邊,比從前要穩重了很多。
(沒招了,下班了還被緊急叫回去跟客人道歉,冷冷的雨在俺臉上狠狠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