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乾什麼,殺了他,絕不能叫他逃跑了。」
也先回神,厲聲傳令,自己也策馬追上去。
「殿下,人追上來了。」
護衛緊緊跟在朱祁鈺的馬屁股後麵。
「來得好。」
朱祁鈺伏下身子,勒緊韁繩,看準時機向後射出箭矢。這是胡善祥改良過的武器,一觸即發。
風雪太大,也先追得太緊脫離了自己人,等到看箭矢時隻覺得雙眼刺痛,瞬間失去視線掉下馬。
「甩繩,將他帶走。」
朱祁鈺當機立斷,身後的護衛反應迅速,甩出繩結套住也先,拖著他一路奔襲。
敵軍見狀更是窮追不捨,也先是大汗的孫子,要是在他們麵前被抓走,他們一定會被恥笑。
「火藥,全都丟出去。」
朱祁鈺冷靜的下令,他出來前在身上帶了很多東西。胡善祥將隨身炸彈的配方給了他,隻要有原料,他就能手搓炸彈。
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叫敵軍猝不及防。
「紅衣大炮不是已經被毀了嗎,他們人這麼少,怎麼還有大炮」
敵軍退縮了,兩軍交戰這段時間他們因為紅衣大炮死傷慘重。
聽到動靜的朱瞻基用力甩動馬鞭,加快速度趕去。
「鈺兒,是你嗎。」
朱瞻基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趕緊大喊。
「爹,快跑啊,他們人太多了,我們帶的武器不夠,不能硬碰硬。」
朱祁鈺揚聲回應,朱瞻基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扭轉馬頭就跑。
敵軍也不敢深追,他們沒了領袖,不是大明主力軍的對手,隻能回去複命。
回到軍營,朱瞻基拉著朱祁鈺打量,還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腦袋。
「臭小子,你要嚇死你爹是嗎。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跟你娘交代,怎麼跟你的弟弟們交代。」
朱瞻基後背滿是冷汗。
「爹,疼啊,我跑了一路耳朵都要被凍掉了,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朱祁鈺齜牙咧嘴。
「還敢犟嘴,你怎麼敢出去的,你這是違抗軍命。」
朱瞻基心裡火氣直冒。
「爹,你這可嚇不到我,我又不是軍營的兵。」
朱祁鈺跳了兩下。
得知訊息的朱棣快步出來,他一直記掛著朱祁鈺的安危。
「鈺兒,來太爺爺瞧瞧,沒受傷吧。」
「太爺爺,我不僅沒有受傷,還給您帶回來一個禮物。」
朱祁鈺擺手,也先像死狗一樣被拖上來。
「我雖然不認識他,但是就屬他叫囂得最厲害。隻是準頭不好,將他射瞎了。」
「也先,鈺兒,你真是給了太爺爺好大的驚喜。」
朱棣撐著腰,驚訝的說到。
「皇爺爺,要救人嗎,他看起來要死了。」
朱瞻基看著氣息微弱的也先,摸了摸鼻子。
「砍去他的腦袋,懸掛在旗幟上,威懾敵軍。」
「馬哈木不是喜歡縮在山裡當烏龜嗎,朕倒要看看,他最寶貝的孫子死在我們手裡,他還能不能忍住。」
朱棣毫不留情的下旨,他連馬哈木都沒打算放過,更何況也先成長起來對大明也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