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孃,不知今日所為何事。」
胡善祥很快便前來請安,對跪在地上的宮女視若無睹,隻是微笑著詢問太子妃。
「太孫妃啊,平日對下也不要太縱容。你瞧,都把人縱得肆無忌憚了。」
太子妃擺手讓胡善祥坐下,挑眉說到。
「有人告胡尚儀的狀,這叫我多為難。胡尚儀跟你的關係眾所周知,我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
「不知胡尚儀做了什麼,讓你到太子妃跟前告狀,說來我聽聽,也好過叫太子妃為難。」
胡善祥撫摸著袖口的繡樣,溫和的看向宮女。
「回太孫妃,奴婢,奴婢」
宮女死死低著頭。
「我知道,胡尚儀老了,你們見不得她繼續掌權,所以齊心協力的想將她拉下來。」
「但是胡尚儀可曾有哪一日懈怠過,宮女生病尚且能休息,她大病未愈,你們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了。」
「看來是素日待你們太好,叫你們生了野心。你們在宮中搬弄口舌,扯些沒有的藉口,該當何罪啊。」
胡善祥的神色罕見的冷下來,她往日在宮中永遠都是一副賢良麵孔,從不曾對誰冷臉。
所以哪怕她生下朱祁鈺,又受長輩的喜愛,宮中也不免有人覺得她好欺負。
「太孫妃饒命,奴婢都是受了蠱惑」
宮女趕緊求饒。
「拖下去,按照宮規處置,再有下一次,她便是下場。」
胡善祥冷聲,宮人們看太子妃沒有反應,趕忙將告狀的宮女拖走了。
「嗯,處理得還算不錯。」
「太孫妃,你將來要管內庭,心不能太軟,對手底下這些人更不能太溫和,否則容易被裹挾。」
太子妃點點頭,要管好後宮,不能太溫和,更不能太狠辣。
胡尚儀跟胡善祥親近,她不能仗勢欺人。但是更不能叫人欺辱了去,否則隻會讓人覺得胡善祥無能。
「是兒媳的不是,叫阿孃為這些汙糟心煩。」
胡善祥起身,福禮請罪。
「你月份大了,坐下說話。我清楚這些人的心思,不過是想動搖你的位置。」
「如今太孫就隻有你一個正妻,旁人難免生出野望,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太子妃擺擺手,隻要朱瞻基不缺兒子,她也不強求太孫殿有多少侍奉的女子。
「是,多謝阿孃教導。」
胡善祥乖巧的應下。
從太子殿離開,胡善祥去看望胡尚儀。
「阿孃,該喝藥了,我餵你。」
胡善祥端著藥碗,小心翼翼的喂給她。
「你懷著孕,不該來看我,要是過了病氣怎麼辦。」
胡尚儀麵色虛弱,她身上沒有力氣,看哪裡都覺得輕飄飄的。
「哪裡就有那麼嬌弱,你就彆想了,好好養病吧,快些好起來。阿孃,你還要陪我和孩子們很多年。」
胡善祥擦了擦胡尚儀的嘴角,噙著淚說到。
「我這胎都快七月了,女醫說是雙胎,你若是不快點好起來,到時候誰幫我照看孩子。」
「你彆擔心,我就是累著了,休息幾日就會好轉。」
胡尚儀趕忙安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