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沒有在雞鳴寺多待,她還急著回宮給胡尚儀報平安,實在不能安心靜養。
「你回宮後好好歇息,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去看你。」
朱瞻基叮囑到,徐濱已經答應帶他們去找建文帝,所以接下來幾日他要隨身保護朱棣。
「好,你自己多加小心,遇事千萬不要逞強。」
胡善祥點點頭,沒有詢問緣由。
「等我辦完這件事就帶一個故人來見你,你一定想不到是誰。」
朱瞻基滿臉笑意,他要為胡善祥鋪好所有路,所以他不讓孫若微立馬出現在胡善祥麵前。
「不能現在告訴我嗎。」
胡善祥好奇的問到。
「這是驚喜,驚喜當然不能提前告訴你。」
朱瞻基神秘的說到。
「那好吧,我在宮裡等你回來。」
胡善祥揪著腰間的玉佩,羞怯的說到。
「你這是願意接受我了嗎,善祥,我好高興。」
朱瞻基高興的說到,之前胡善祥麵對他的情意總是猶猶豫豫。
「因為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我想通了,我不想留遺憾。哪怕不能得償所願,也好過從一開始就沒為之努力。」
胡善祥堅定的說到,想要就去爭取,就算最後得不到也不要給自己留遺憾。
「善祥,你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朱瞻基按捺不住激動,輕輕的抱了一下胡善祥。
回到宮中,胡尚儀將所有人趕出屋,壓低聲音訓斥胡善祥。
「陛下身邊有那麼多人,你湊上去乾什麼,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嗎。」
「阿孃,我要是不擋暗器,陛下要是出事了,我們誰都跑不了。」
胡善祥實話實說,皇帝遇刺身亡的影響很大,宮裡宮外都得血流成河。
「這次你救了陛下,前程自不會差,太孫瞧著對你也有心思,可我不想你去參加選秀。」
胡尚儀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滿懷擔憂的說到。
「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我們能拒絕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胡善祥溫柔的說到,她還要給胡尚儀養老,這個太孫妃的位置她要定了。
胡尚儀樂觀不起來,雖然這些年她沒有詢問胡善祥的身世,但是她心知肚明,胡善祥跟靖難之役遭遇屠戮的那些官員家眷一定脫不了乾係。
「善祥,你的身份」
胡尚儀抓著胡善祥的手臂,欲言又止。
「阿孃,到了那一步,我不會連累任何人。」
胡善祥鄭重其事的盯著胡尚儀。
「蠢才,我不是怕被你連累,我是怕你丟了性命。」
胡尚儀被氣到,她又不是那種絕情的人,養了胡善祥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真感情。
「我知道,若是真有那一日,那就是我的命。苟活了這麼多年,真要事發也夠本了。」
「阿孃,我也想為自己爭一爭,我不想去南三所打葉子牌,不想跟太監過一輩子,也不想你去南三所跟那些人作伴。」
胡善祥咬著下唇,原主害怕這樣的生活,她渴望權勢,渴望能護住胡尚儀不叫她晚景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