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長老們徹底沉默了,一時不敢看宮尚角和宮遠徵。
“既然各位長老都同意了,那尚角跟遠徵弟弟就先去審訊茗霧姬。”
宮尚角拱拱手,拉著桃夭離開。
宮遠徵把在場的人都瞪了一遍,然後快步跟上宮尚角。
“這些人也太過分了,宮二先生跟遠徵弟弟也是宮門血脈,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們......”
出了議事廳,桃夭哽咽著說到。
“宮二先生和遠徵弟弟幼時一定吃了很多苦,長老們憑什麼因為你們現在出色而忽視幼年的努力,難道宮子羽自己廢物,彆人就必須讓著他嗎。”
“沒事了,我們現在已經不會再被欺負了,江湖中誰人不怕我。”
宮尚角歎了一口氣,停下腳步為桃夭擦拭眼角的淚水。
“那也是你拿傷換回來的,而且你明明還在受委屈,人不能將所有委屈都吞下,你比宮子羽也沒有年長多少歲。”
桃夭淚眼婆娑的看著宮尚角。
“非要拿年紀說事,遠徵弟弟甚至沒到弱冠,他們就是欺負角宮和徵宮沒有長輩。”
“都過去了,往後我不會再讓你跟遠徵弟弟受委屈。”
宮尚角沉默了一瞬後說到,其實他也清楚,自從角宮和徵宮的長輩在十年前那場大禍中死去後兩宮在宮門便淪為了邊緣人物。
所以他隻能努力練武,努力撐起角宮,便是失去了應得的少主之位也隻能認下。
因為老執刃和諸位長老都覺得他不合適,那他就算再怎麼爭取也是無用,還會惹得老執刃和諸位長老不高興。
徵宮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宮遠徵身邊甚至連伺候的下人都沒有,任由他在宮門到處亂跑。
“就是,我早就不在意了。”
宮遠徵撇撇嘴,他對老執刃和幾位長老就沒有過半點期待,徵宮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因為他改良了很多藥方。
“不在意也不是讓人欺負的理由。”
桃夭嘟囔到。
“好好好,都聽你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問出茗霧姬的目的,遠徵弟弟,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宮尚角安撫好桃夭,然後直直的看著宮遠徵。
“包在我身上,落到我手裡的人還沒有誰能熬過去,正好我最近研究了一些新的毒藥,拿她試試手。”
宮遠徵嘴角勾起,他等這個機會等很久了。
“之前我派人去查茗霧姬的身份,想來也快要水落石出了,我倒要看看無鋒想做什麼。”
宮尚角自從懷疑上茗霧姬後就開始調查她的來曆,之前隻查到她進入楊家的時間,所以還不能確定。
茗霧姬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她養尊處優這麼多年,乍然受到這麼嚴重的傷格外難熬。
隻是她心裡還惦記著弟弟,所以死活不願意開口,她害怕自己一旦泄密,弟弟也就活不下來了。
“嘴真硬,希望接下來的毒藥你能挺住,否則就少了很多樂趣。”
宮遠徵比劃著手裡的彎刀,臉上的笑容在地牢微弱的光源下十分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