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的東西,定是有人陷害我。”
雲為衫定了定心神,出言辯解。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故意將東西放到阿雲的房間裡,借機陷害她。”
宮子羽想到茗霧姬的話,滿眼敵視的看著宮尚角。
“蠢貨,誰沒事陷害她。她能這麼清楚的繪製出後山密道,宮子羽,你還是想想要怎麼解釋吧。”
宮遠徵抬眸,抱著雙臂譏諷到。
“後山一向是宮門的秘辛,不說外人,便是沒有參加三域試煉的宮門中人都不能亂闖。”
“宮子羽,你莫不是將外人帶進了後山,這宮門家規難道隻是約束我跟哥,其它人想破就破嗎。”
長老們也滿臉不讚同,後山對宮門至關重要,前山輕易不能進,後山輕易不能出來。
“阿雲隻是擔心我,所以才進後山幫我闖關,所以她肯定不是壞人。”
宮子羽心虛了一瞬,他確實是靠了外力度過第一關試煉。
“跟他廢什麼話,將雲為衫打入地牢我親自審問,就不信她不如實招來。”
宮遠徵目標直指雲為衫,證據都搜出來了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誰都不能動阿雲,她是我的未婚妻,你們分明就是故意的。”
宮子羽擋在雲為衫身前。
“我能為雲姑娘作證,她是拙梅的徒弟,所以我跟大小姐才會將她送進後山幫助執刃。”
金繁站出來解釋到。
“拙梅的徒弟,你們拿什麼證明。”
花長老和雪長老麵色嚴肅,小輩不清楚其中內情,他們卻瞭然於心。
雲為衫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舞出那套武功,兩位長老一時無言,但神色顯然放鬆下來。
“這能說明什麼,她可是繪製了宮門雲圖,再加上暗哨和密道圖,若是地圖傳出去宮門危在旦夕。”
宮遠徵滿臉不解,他覺得長老們的腦子進水了,這麼明顯的證據擺在麵前都還要維護雲為衫。
“說不定是無名乾的,我能為阿雲作證,她絕不是無鋒細作。”
宮子羽對此十分篤定。
“父親救了拙梅,所以我認她做義母跟她學劍法,我絕不可能是無鋒之人。”
雲為衫解釋到,她現在隻能咬死自己的身份。
“拙梅原是清風派的人,她與孤山派弟子相戀,受到點竹的追殺,江湖中人本以為她已經死了,畢竟連孤山派都被無鋒所滅。”
“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徒弟,還到了宮門,真是世事難料。”
花長老長歎一口氣,清風派曾經也是後山的成員,隻是她們不喜歡被困在後山,所以叛出宮門,後來還歸順了無鋒。
“這又能說明什麼,她說自己不是無鋒之人就真的不是了嗎,你們偏心也要有個度吧。”
宮遠徵冷哼,他頭一次覺得宮門沒救了。
“不論如何,雲為衫都該接受審問,若是輕輕放過,於宮門安危不利。”
宮尚角拿著繪製了一半的雲圖,冷冷的說到。
“不如讓我試一試吧,我有一味藥,服下後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月公子出聲說到,看在雲雀的份上,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雲為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