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管事直指宮遠徵,言說自己都是被逼迫,所以才會換了老執刃和少主的藥。
“滿口謊言,若真是我吩咐的,你妻兒為何要連夜逃走。若是再不說實話,那我就隻能請你妻兒入地牢了。”
宮遠徵抱著手臂,不耐煩的說到。
賈管事一驚,他的妻兒早該安全離開了才對,怎麼可能會被抓回來。
“看來你真是不到黃泉不落淚,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妻兒命更硬了。”
宮尚角冷漠的說到,取出線人送回來的信物,地牢的手段宮門中人最清楚。
“我說,我都說,是少主吩咐的,我兒傷重,隻有出雲重蓮能救命,屬下絕不會有心害老執刃。”
賈管事看到熟悉的玉佩,雙腿癱軟,隻能托盤而出。
他背叛老執刃本來就是為了救兒子,若是兒子命沒了,那他做的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難怪宮喚羽服用了出雲重蓮內力毫無長進,我本以為是他無能,原來是用在彆人身上了。”
宮遠徵冷笑,他一直記著這件事。
“少主讓屬下換掉老執刃的藥,還讓屬下將緣由栽贓到角宮或是徵宮,其餘的屬下並不清楚。”
賈管事破罐子破摔,他兒子沒能逃跑,那他也不可能為宮喚羽隱瞞,當初是宮喚羽向他保證會將妻兒安全送走的。
“到頭來竟然是羽宮唱籌量沙,為了讓宮子羽這個廢物繼承執刃之位,真是煞費苦心啊。“
宮遠徵滿臉懷疑,大家暫時不清楚宮喚羽為什麼要對老執刃下手,畢竟在他們眼裡人已經死了。
“這不可能,我哥怎麼會對父親下手,一定是你們陷害我哥。”
宮子羽難以接受,宮喚羽對他很好,他絕不相信宮喚羽會害老執刃。
宮尚角和宮遠徵都懶得跟他計較,扭頭跟長老們議事,賈管事已經被拖下去關入地牢了。
上官淺和雲為衫被送回新娘院,路上相顧無言,回到屋子裡纔敢出聲。
“宮門怎麼突然內訌了,當日可看不出宮喚羽有這樣的心思。”
“他本就是少主,何必要多此一舉,難道真是為了送宮子羽坐上執刃之位嗎。”
宮門摸不著頭腦,無鋒的刺客更是摸不著頭腦。
事發突然,茗霧姬不清楚內情,而且她收到了無鋒的威脅信,讓她殺了月長老。
心裡惦記著自己的弟弟,茗霧姬心亂如麻,哪有心思管宮門的事情,隻想著要怎麼完成無鋒的任務。
“所以,沒人知道宮喚羽還活著。”
桃夭無聊的在桌子上畫著圈,神情有些難以言喻。
“徵公子正在審問賈管事一家,不過宮喚羽很警惕,並沒有將實情告知彆人,所以誰都不清楚他為什麼要換藥。”
紅纓幫桃夭梳著頭發,宮門再次戒嚴,護衛也被派去搜查。
“哎,真是高估了他們,不過現在也勉強達到了我們的目的,宮門越亂越好,繼續盯著吧,不要出半點差錯。”
桃夭歎息一聲。
“是。”
紅纓將一支銀簪插入桃夭的發髻中,恭敬的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