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此次選親混進了無鋒刺客,在宮尚角回宮門之前就已經將人抓了出來,現在被關在地牢審訊。
“宮門突發急事,執刃讓我出去調查,你安心待在角宮,有事便找遠徵弟弟。”
宮尚角還沒喘口氣就再次被派走,他離開前匆忙來看了桃夭。
“宮二先生萬事小心,我會好好養傷的。”
桃夭麵色虛弱的說到。
“好,待宮門事了我親自去追殺那夥賊人,為伯父伯母報仇。”
宮尚角出聲說到。
“多謝宮二先生,一切以自己的安危為重。”
桃夭輕柔的點點頭。
等宮尚角離開,角宮又再次恢複平靜。
“篤篤篤......”
桃夭坐在梳妝鏡前,慢條斯理的看著自己的傷口。
“可惜,我需要宮門亂起來,就隻能對不住宮二先生了。”
宮尚角才離開,宮門就出了大事,本來為婚禮準備的紅綢全都被撤下來。
“這是怎麼了。”
桃夭柔弱的問到。
“桃夭姑娘,執刃和少主遇刺,您現在不能出去。”
角宮的侍女們忙著佈置角宮。
“那宮二先生可在。”
桃夭驚訝的捂住胸口。
“角公子還未歸,接下來隻能暫時委屈桃夭姑娘留在屋裡養傷了。”
侍女搖了搖頭。
桃夭朝天邊看了一眼,紅色的燈火格外顯眼,她若有所思的躺下。
沒想到第二日竟然有人找上門來,直奔她的屋子。
“執刃,桃夭姑娘是角公子的貴客,您不能亂闖......”
侍女慌亂的聲音響起。
“紅纓,出什麼事了。”
桃夭正在喝藥,聽到動靜疑惑的問到。
“姑娘稍等,奴婢去問一問。”
紅纓應下,不過來人動作更快,直接就闖了進來。
“老執刃遇刺,除了新娘你也是外人,本執刃來例行檢查。”
宮子羽人高馬大,就是看著不太結實,這個時節都披著厚厚的披風。
“執刃大人,桃夭姑娘有傷在身,奴婢也從來不離身,她不可能是刺客。”
紅纓急忙說到,她們已經知道宮門發生了什麼事情。
“口說無憑,金繁,你去查一查。”
宮子羽正是滿心激憤的時候,哪裡聽得進彆人說的話,直接就吩咐到。
“冒犯了。”
金繁隻聽宮子羽的話,聞言毫不猶豫上前,伸手搭上桃夭的脈。
“咳咳咳......登徒子......”
桃夭被嚇到,咳嗽不斷,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桃夭姑娘,來人快去請徵公子。”
紅纓驚慌失措的喊到。
“宮子羽,你跑到角宮發什麼瘋,真以為自己是執刃了嗎。”
宮遠徵一夜未眠,在徵宮檢查藥物。
結果剛出來就得知宮子羽跑到角宮大鬨,他趕緊追了過來,正好看到桃夭吐血昏迷的模樣。
“要是哥帶回來的人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宮遠徵氣死了,這可是宮尚角托付給他的人。
“誰知道她是不是因為去刺殺老執刃和少主,所以才受這麼嚴重的傷。”
宮子羽也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嘴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