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公子,隻剩一個活口,而且氣息微弱......”
宮門的商隊返程途中見到了燃燒的屋子,宮商角趕忙派人去查探,護衛抱著渾身是血的桃夭回來。
“是無鋒下的手嗎。”
宮尚角翻身下馬,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
“更像是馬賊所為,沒查到無鋒的痕跡。”
護衛搖了搖頭,如今江湖紛亂,皇帝昏庸又力不從心,這樣偏僻的地方根本沒有官兵駐守。
“派人將屍體收殮,桃夭姑娘就帶回去吧。”
宮尚角歎氣,他早就認識這戶人家。每次他出來行商都會路過,時不時也會到家中喝杯水,沒想到他們會遭此橫禍。
因為桃夭傷得重,商隊暫時在旅店停留。
“胸前的刀傷能治,隻是這姑娘臉上被劃了兩刀,要是醫治不及時怕是會留疤。”
隨行的大夫診脈後說到,他身上帶的都是金瘡藥之類的傷藥,這臉上的傷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先治著,回到宮門我帶她去遠徵弟弟那裡要祛疤的膏藥。”
宮尚角用手帕擦拭掉桃夭臉上的血跡和灰塵,露出那張熟悉的臉。
“角公子要將她帶回宮門嗎,執刃和長老們怕是不會同意。”
大夫擔憂的說到,宮門十年前遭遇的那場慘禍實在是太過刻骨銘心了。
“臨近宮門選親,就當她是我帶回去的新娘。她的身世和來曆我查過,沒有任何問題。”
宮尚角將手帕收起來,讓侍女幫桃夭擦洗一番。
他性子警惕,第一次出宮門遇到這戶人家的時候就查了個遍。
確定他們是逃荒而來,原先還有爺爺奶奶,後來年老去世。在此定居後才生的孩子,也就是家中唯一的女兒桃夭。
眼見宮尚角堅持,大夫也不再多言。宮門裡最靠得住的人就是他,他既然查過那就不怕桃夭是無鋒安排的刺客。
“宮二先生......”
路上桃夭清醒過來,見到宮尚角的時候忍不住落淚。
“我已經讓人將伯父伯母的屍身收殮了,你節哀順變。”
宮尚角安撫到,他派人去查那夥賊人。
四處打聽才得知是一夥到處逃竄的逆賊,朝廷發了通緝令,他們專門往深山老林跑,沒想到會被桃夭一家遇上。
桃夭默默垂淚,都顧不上傷口發出的刺痛。
“彆哭了,你臉上有傷,要是不小心會留疤。”
宮尚角不甚熟練的安慰著,用手帕輕輕的擦掉桃夭的淚水。
“如今你家中被焚燒殆儘,伯父伯母也去了,你孤身一人彆無去處,就隨我回宮門吧。”
“爹總說外麵世道亂,我以前隻當是他不願讓我出去故意找的藉口,沒想到......”
桃夭悲傷不已。
“對不住,我這次在路上耽誤了些時間。若是能提前趕回來,或許能救下伯父伯母。”
宮尚角能體會到桃夭的心情,他的父母和弟弟也是一夜之間都死了,隻剩他孤零零活著。
“這怎麼能怪宮二先生,本就是賊人可惡。”
桃夭再傷心也不可能怨怪旁人。
(這幾天看動物紀錄片太入迷,隻能再掏以前的劇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