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給皇上請安。”
阿箬入宮當天,弘曆就來了承乾宮陪她用膳,當晚也會留宿。
“進了宮可還習慣,今日去長春宮請安沒人欺負你吧。”
弘曆牽著阿箬的手,惦記了好些年纔得到的人,他還是看重的。
“臣妾在宮裡待了許多年,沒什麼不習慣的。皇後娘娘賢德,沒人敢欺負臣妾。”
阿箬笑吟吟的說到,然後繼續鞏固自己爹寶女的人設。
“臣妾是因阿瑪立功才能進宮侍奉皇上,往後一定不給皇上惹麻煩,免得做錯事牽連阿瑪。”
“你阿瑪是治水的能臣,人也機靈,遲早要升上去的。”
弘曆對桂鐸很滿意,實在是本朝水患太多,每年都要支很多銀子救災。
桂鐸治理的淮陰已經連續三年沒有發生水災,若是他能將直錄的水患也治理好,便是再多的恩賞都值得。
“那臣妾先替阿瑪謝過皇上隆恩,阿瑪外放多年,可算是得償所願了。”
阿箬笑著說到。
她已經換下了嬪位吉服,現在穿著胭脂色繡繁花氅衣,細碎的花瓣墜著,格外嬌豔。
小兩把頭上飾以金銀玉石,插著一支做工精巧的步搖,隨著走動晃晃悠悠。
麵上輕染脂粉,眼尾帶著一抹粉,肌膚白皙如暖玉。
自打阿箬冊封進宮,承乾宮便是盛寵加身,延禧宮的恩寵日漸稀薄。
“秦總管,延禧宮這兩個月的份例缺了大半,您也太過分了......”
惢心領著人到內務府質問,真正接過延禧宮的重擔她才發現其中艱難的地方。
從前阿箬還在的時候雖然到處得罪人,但是因為她總鬨,所以秦立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現在卻不同了,惢心往日習慣了安靜,現在對上內務府的人根本沒有優勢。
“本總管也無奈啊,玫貴人有孕在身,皇上下旨有什麼寶貝都緊著永和宮,就隻能暫且委屈一下嫻妃娘娘了。”
秦立躺在躺椅裡無比自在,彆宮他不敢做手腳,但是延禧宮卻沒有顧忌。
惢心想繼續爭辯,秦立就不耐煩的讓人將她轟出去。
“師傅,要是延禧宮鬨起來可怎麼辦。”
小徒弟殷勤的幫秦立扇風,這次剋扣比以往都要嚴重,延禧宮隻拿到了一成份例。
“沒眼色的東西,這瑞嬪娘娘進宮便壓了延禧宮一頭,誰知道皇上從前到底是衝著誰去的。”
秦立點了點小徒弟的帽簷,彆人他不敢保證,但是如懿肯定不會告狀。
惢心無功而返,延禧宮其它宮人心生怨言。
“從前瑞嬪娘娘在時,便是內務府剋扣嫻妃娘孃的份例,也總是能為咱們討要......”
“如今惢心姐姐成了管事,咱們卻連該得的那份都拿不到了......”
“咱們拿不到銀子,嫻妃娘娘卻還能補貼孃家,定然是剋扣了咱們的那份......”
不論是宮女還是太監都需要銀子,宮女到了年紀能出宮,太監也得給自己攢養老錢。
在延禧宮沒沾到光不說,還要時常被連累,誰都受不了,所以有心人稍微收買,便有人背叛瞭如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