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蘭養病的時候還是鬨了白蕊姬爛臉的事情,雖然沒人作證,但她最終目的又不是奔著如懿。
所以如懿禁足了幾日就被放了出來,白花丹的事情有小太監自己跳出來認領。
一晃白蕊姬有孕,因為太後那番貴子言論,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永和宮。
與此同時,桂鐸在江南水患時立下大功,很快就平息了此次水患,減少傷亡和損失不說,還增加了沿途的耕地。
“哈哈哈,桂鐸在治水一事上頗有建樹,此次江南水患多虧他有遠見,叫沿途百姓沒有遭受太多損失。”
弘曆直接來了延禧宮,對著阿箬就是一陣誇讚。
“朕已經下旨晉他為直錄按察使,也恩準了他接你回家。”
“奴婢叩謝皇上隆恩。”
阿箬興高采烈的謝恩,雖然還不是京官,但是直錄靠近京城,比起其它省份政治影響力更大。
“皇上,阿箬是臣妾的心腹,若是她出了宮,臣妾可就無人可用了。”
如懿麵色勉強,桂鐸現在已經是正三品了,竟然將納爾布比了下去。
因為本朝水患頻發,所以很重視治水的能臣,依靠治水晉升是本朝官員的捷徑。
以桂鐸的本事,遲早能成為封疆大吏。
“延禧宮有那麼多宮人,少一個阿箬不會怎麼樣,更何況內務府也會補齊你缺的人手。”
弘曆無語的說到,他明擺著要抬舉阿箬,如懿就沒有半點眼力見嗎。
“既然桂鐸立下大功,不如臣妾為阿箬賜婚,她也十八歲了,繼續耽誤下去難尋好人家。”
如懿還是不甘心,她不希望阿箬過上好日子,阿箬隻是她的宮女,怎麼能擺脫延禧宮。
“嫻妃,你僭越了。”
弘曆不悅的說到,他還在這裡,便是賜婚也輪不到如懿。
索綽倫氏現在雖然還沒有抬旗,但是桂鐸得用,阿箬的身份就不一樣了,後宮嬪妃哪有資格為高官之女賜婚。
“阿箬,你下去吧,收拾好東西明日便出宮。桂鐸回京敘職,他出宮時正好接你。”
弘曆擺擺手,他現在對如懿是越來越不耐煩了,尤其是從太後為她改名後。
“是,奴婢告退。”
阿箬也不管如懿的臉色有多難看,喜滋滋的下去了。
“恭喜阿箬姐姐,恭喜阿若姐姐......”
延禧宮其它宮人都聽到了訊息,滿臉羨慕的給阿箬道喜。
“我如今算是熬出來了,你們可怎麼辦,嫻妃娘娘愛縮減宮人的用度,進宮多年我都沒攢下多少嫁妝。”
阿箬歎了一口氣,她收的孝敬都換成了銀票,收起來也就隻有小小的包裹,看起來十分寒酸。
“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三寶到現在都沒成為總管太監,其它主位娘孃的大太監都很威風,哪像咱們宮裡......”
大家一聽也覺得前途黯淡,不由得悲歎。
三寶沒被提成延禧宮總管太監,連蟒袍都沒資格穿,混在一堆小太監裡尷尬極了,他可是重華宮伺候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