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被哄好了,第二天又雄赳赳氣昂昂去內務府找秦立麻煩。
之前如懿因為一夫一妻的言論被弘曆冷落,秦立借機剋扣了延禧宮的份例。
如懿還要補貼孃家,所以就可勁縮減延禧宮宮人的用度。要不是阿箬平日到處撈油水,她那點月銀連一碟點心都買不起。
阿箬揪著那副牌匾就開始炫耀弘曆對如懿的恩寵,指著秦立的鼻子罵。
不過經過她這些年的鋪墊,大家都覺得是如懿故意叫她來羞辱秦立的,所以秦立對如懿恨得牙癢癢。
延禧宮的牌匾前腳剛掛上,後腳高曦月就被鼓動去養心殿討要。弘曆不堪其擾,乾脆給東西十二宮都題了字。
這麼一來如懿這點恩寵似乎越發飄渺起來,秦立心中直犯嘀咕,但還是按耐住想要剋扣的心。
沒過多少日子,弘曆便在先帝孝期傳召了白蕊姬侍寢,宮裡多了一位玫答應。
給富察琅嬅請安出來,如懿便被白蕊姬纏上了,阿箬不在場,自從被責罵後她躲懶更勤快了。
“主子,如今貴妃剋扣越發厲害,咱們屋裡的炭火已經不剩多少了。”
葉心憂心忡忡,海蘭的名分是富察琅嬅求來的,偏偏她靠上瞭如懿,以至於高曦月越發討厭她。
進宮後海蘭被分到鹹福宮,高曦月作為主位將她的份例剋扣大半,隻讓她維持餓不死的情況。
“她是貴妃,又是鹹福宮主位,便是告到皇後娘娘那裡也沒用。”
海蘭雙手凍得紅腫,入冬後她已經儘量省著用了,還做了不少繡活換銀子,但杯水車薪。
“主子,不如咱們去求求嫻妃娘娘,您好歹投靠在她麾下,總不能見死不救。”
葉心忿忿不平。
“主子平日不僅要幫嫻妃娘娘做衣裳,她有什麼事都要主子幫襯,連內務府的香包不合心意都要讓您重新做。”
“惹得主子都沒時間做繡活了,咱們屋裡銀子也不剩多少,偶爾還要補上嫻妃娘孃的東西。”
如懿摳門,逢年過節連身邊伺候的宮人都拿不到賞賜。
在阿箬的攛掇下,她隻管把活計丟給海蘭,材料夠不夠就不關她的事情了,她隻管要成果。
“求嫻妃娘娘又有何用,她要補貼孃家,阿箬沒少抱怨她剋扣宮人的用度。連心腹都剋扣,怎麼可能幫我一個外人。”
海蘭低迷的說到,如懿隻把她當成一個順手的工具,需要的時候叫過去,不需要就撇在一邊。
她如今彆說首飾了,連身上的旗裝都是穿了好幾年的,隻有出門時才會換上最好的那件。
想到家裡寫來的信,海蘭默默垂淚,這種受人脅迫的日子也不知道要過多久。
“主子,嫻妃娘娘傳話來,問之前吩咐您做的香包可做好了,娘娘急著要......”
海蘭還在難過,就有宮人進來傳話。
“我已經做好了,這就帶過去。”
海蘭心裡的怨氣都快壓不住了,但是她沒有家世沒有寵愛,隻能被如懿差使。